妙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姓蘇,不姓柳。”她的態度很堅決,說著還把那半塊玉佩拿了出來,“如果需要,我可以把這個還給你們,還請不要打擾我就好。”
柳老爺子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怎么說都是丑聞,二兒子個人作風上的問題這么嚴重,以后也別想有什么前途。
如果這個孫女是個普通人,那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偏偏她這么優秀,又涉及到國家的重要項目,叫二兒子直接被人抓了起來,一審,就什么都招了。
柳老爺子不肯放棄,有心再勸一勸,把這個孫女認下來,然而還沒說幾句話,就見到研究所的所長走了過來。
所長笑呵呵的:“老領導,小蘇同志可是我們的中堅力量,現在項目緊張,您這邊事情談好了沒?要是談好了,這人我們就先借走了?”
有外人來了,柳老爺子只好把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只轉頭看了眼兒子。
柳家長子連忙站出來:“凈禾,這是家里的地址和聯系方式,要是以后有空了,多來家里玩玩,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也可以直接來找我們。”
蘇凈禾冷淡地搖了搖頭:“我想不必了,我將來要走的路,跟柳家并沒有什么交集的地方。”
她也不去拿那張字條,而是直接站起身來,看向了對面一直盯著自己,幾次想要說話都被攔住的柳家老二夫婦。
“我不清楚你們家的私事,但是以后還請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沒有要你們幫忙的地方,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請你們不要來找我。”
她說完之后,跟院長打了個招呼,徑直走了。
蘇凈禾離開之后,柳家老二媳婦不悅地說:“這小孩,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
這回甚至不等柳老爺子發話,院長就笑呵呵地說:“小蘇同志在我們這很懂禮貌,能力也好,這種人才,組織會保證她的一切需要,應該以后是沒有機會麻煩到你們的。”
又對柳老爺子說:“老領導,小蘇這邊的事,您看要不就這樣了?”
柳老爺子無奈地看了二兒子跟二兒媳婦一眼,領著人走了。
這天之后,柳家還試過好幾回想要跟蘇凈禾拉近關系,只是她雖然是個學生,可在學校的時間并不多,而隨著柳老爺子的退休,蘇凈禾和聶正崖的發展越來越好,地位越來越高,到了后來,柳家人都沒有資格、也找不到機會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幾個月之后,趁著國家新出臺的政策,蘇凈禾跟聶正崖都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兩人順利畢業,前者進入了研究所進修繼續深造,后者則被借調進入了正在籌建的新材料工廠,他從基層做起,短短三年之間,成為了首都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廠長,并且帶領下屬們攻克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為新材料的利用和普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第71章
研究生畢業那年, 蘇凈禾跟聶正崖領完結婚證,原本只是想要舉辦一個小型的婚禮,可學校的人知道之后, 都不肯答應, 最后邀請了不少業內的前輩為兩人見證了這一個幸福的場景。
聶正崖從小就是個性格穩重、沉得住氣的脾氣, 幾年過去, 更是一看就是讓人放心。
兩人以茶代酒, 全場敬了一圈, 等到婚禮結束,渡過了一個完美的夜晚。
為了辦婚事,他們都攢了很長時間的假,這回合在一起休了一個月。
聶正崖有心要過兩人世界,擔心留在首都會被人上門打攪,特地開了一輛車,跟蘇凈禾兩人出去度蜜月。
這個時候正當秋景, 他們一路開往西北,從牛羊肉、牛肉拉面、瓜果吃起, 等到了疆地輪臺的時候, 已經滿眼都是胡楊林的秋色。
聶正崖這個時候已經進入新材料工廠工作有一段時間, 小有職務,各地的分工廠聽說他來,都紛紛主動要求接待, 被他一一拒絕。
然而疆地這里的負責人是當初聶正崖與蘇凈禾在軍需廠時期的同事,不知道從哪里獲知了他們的行程,半路把人攔下來,一定要設宴招待。
兩人推卻不過,只好去赴宴。
一頓飯之后, 肉是沒少吃,疆地的馕坑肉膻味少,肉質細嫩多汁,一口下去,香濃的肉汁充盈在唇齒間。
吃完肉,還有大盤雞,又配上甜得人上下嘴唇都能被黏在一起的提子、蜜瓜,回憶往昔,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就。
然而宴席結束之后,主人卻把蘇凈禾跟聶正崖兩個帶到了車間,詢問了不少問題。
吃人嘴軟,兩人只好留了好幾天,幫他們解決了難題才走。
有了這一回,后面的人仿佛都抓到了秘訣似的,也紛紛在半路攔截他們,詢問各種技術、管理上的問題。
好不容易處理完這些,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兩人趁著最后的一點時間,去了北邊看楓林盡染,秋色與雪景渾然一體。
簌簌細雪當中,聶正崖穿著一身軍大衣,把蘇凈禾裹在了懷里,坐在借住的木屋門口,看著遠山近景,白雪與楓葉交相映襯,和著懷里人的嬌顏,低聲說:“真幸運能在一起。”
外面冰天雪寒,蘇凈禾卻覺得周身暖暖的。
她與愛人相互依偎,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們要這樣好一輩子。”
比起上一世,這一輩子的他們過得順逐了太多,終于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現在回想,從前的那個自己,有意無意地杜絕其他男人接近,也許并不只是所謂的“沒有開竅”,而是最愛的人已經就在身邊,自己卻不知道。
番外1
首都,某個學術圈的前輩曾經參加完聶正崖和蘇凈禾的婚禮,回家之后的一天偶然跟夫人說起這件事。
“上回你不是說你那個表妹夫要給兒子改名嗎?那個新改的名字,巧得很,正好就跟這次的新郎名字一樣啊。”
夫人聽說之后,卻沒有置之一笑,而是非常著急地問道:“新郎也叫‘聶正崖’嗎?是不是同音字?”
丈夫肯定地說:“我還特地看了一眼,雙耳聶,山崖的崖,絕對沒錯,怎么了?”
夫人反復問了新郎的年齡、背景之后,立刻給在父親發了封電報。
幾乎是只過了兩天時間,聶正崖從小到大的檔案、資料,就全部匯總到了邊疆軍區的某個辦公室案頭。
桌后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一一翻看桌上的檔案,從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臉上難得地動容了,眼眶甚至有些發紅。
他不假思索地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老馮,嫂子的消息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