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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洗澡怎么辦?梁烈首先關心的是這個。
都說了讓你不要洗澡啊你聽醫生的話。紀越說完瞪他一眼,不老實。
梁烈溫柔笑笑:好,聽你的。
紀越白他一眼,聽我的干什么?我又不是醫生。
梁烈做了一個聽老婆的口型,紀越見狀回他一個要打他的手勢。
差點挨打的男人做乖巧狀,不知道的還以為紀越怎么欺負他了呢。
暴躁紀越,可憐梁烈,形成鮮明對比。
村醫并不知道其中的內情,給梁烈弄好繃帶以后說:其實可以叫人幫忙,你就可以。
他指得就是紀越,言下之意就是梁烈洗不了澡就讓紀越幫忙。
總而言之暫時不要碰水,等一個星期后就沒問題了。但是胳膊不要亂動,修養不好骨頭要長歪的。
梁烈不能自己洗澡,那要怎么辦?
圍觀的村民也漸漸散去,只剩下紀越和梁烈還有其他工作人員。
梁烈是右手的胳膊骨折,現在包著繃帶,裸露在外的皮膚還有被陷阱里樹枝剮蹭的痕跡,看上去好不可憐。
好熱。
他一張俊臉倒是沒有受傷,只是因為掉落到陷阱里沾上不少臟污,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那么大高個,在紀越面前就像個被拋棄的小狗狗,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紀越環顧四周,圍觀群眾眼里都露出興奮期待的表情。
看來是不能指望他們幫梁烈洗澡了。
話說他們興奮個什么哦?就算自己真的幫梁烈洗澡,他們能看得到嗎?
我幫你吧??磥硎翘硬贿^這些,紀越只好認命。
村里早在紀越的幫助下使用上熱水器,就是每家每戶只有公共浴室,也比不了家里的大,兩個大男人站著實屬擁擠。
你先脫衣服吧,我調一下水溫。
紀越把水溫調好,一轉頭就看見梁烈一半衣服掛在身上,滿臉寫著無辜。
你干嘛?脫啊?
脫不下來。
紀越一拍腦袋,差點忘記他另一只手不方便。行叭,那只能自己來了。
小心,你胳膊別亂動,好了。
脫個衣服都廢老大勁,怕碰到他胳膊,又怕梁烈不小心亂動造成二次傷害。
紀越已經弄得一身汗,隨后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怔住。
腹肌排列整齊,沒有一絲多余贅肉。又不像有些健身教練那樣過分夸張,簡直完美。
就算人過三十,他的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沒有半點啤酒肚。
紀越呼吸重了幾分,很快又別過臉假裝不在意,實則還是偷偷瞄幾眼。
斯哈斯哈,真是令人流口水的身材。
好在紀越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可沒有空犯花癡。
好了,洗澡!他說著抓起已經調好水溫的花灑就要打開,下一秒就被梁烈制止。
褲子還沒脫呢。
褲子你怎么不早說?
紀越的目光往下移,為什么受傷的人不是自己?不對,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被梁烈調戲的更慘。
好像也沒有什么區別。
解開皮帶的金屬扣,再拉開拉鏈,梁烈配合的脫掉褲子。
這時的紀越臉蛋已經像熟透的番茄一樣,而偏偏梁烈還催促他:還有內褲。
知道了催什么催?紀越不耐煩地應聲,沒有注意到頭頂男人眼神已經愈發幽暗,還帶著一絲興味。
紀越手抓住他的內褲,用力
那個東西跳出來時,他幾乎是屏住呼吸。
就是這個家伙每次都弄得他欲.死.欲.仙,還在沉睡卻依舊可觀,難怪總是覺得漲。
好了,可以洗澡了。梁烈的聲音聽上去是那么的純良無辜,好像心思不純的只有紀越一個人一樣。
紀越機械性地去拿花灑,手在觸碰到的時候瞬間清醒,等下,你明明一只手也可以脫褲子的,為什么非要我來?
不方便啊哎呀,好疼。
他左手捂著右手,劍眉微皺,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楚。
明明知道他是裝的,紀越還是拿他沒轍。
他只能在心中暗自生氣:等你好了,看我怎么報復你!
過來站好,摔倒我可不管。紀越一手拿花灑一手往他身上淋,先把他身上打濕。
轉過去,搓背。
梁烈就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紀越擺弄,說轉過去就轉過去。
他的背部有好幾道劃痕,大概是被陷阱里的樹枝剮蹭的。那個陷阱不知道是誰弄的,沒有捕獸夾之類的東西,像是荒廢了被遺忘,而紀越和梁烈這兩個倒霉蛋就這樣踩下去。
說不幸,好像也挺幸運,所幸沒有生命危險。
淋水的時候紀越刻意避開某個地方,只是抹沐浴露的時候就不行了。
梁烈那個家伙還很騷氣地發出低低的呻.吟,紀越漲紅了臉,只能加快手速。
你能不能別叫?
不能,越越,那邊,那邊
喵的,紀越幾乎都要懷疑梁烈變成騷0了。
好不容易洗完澡,紀越已經渾身是汗。他趕緊幫梁烈擦干換上睡衣,然后把他推出去。
你去休息,我要洗澡了,別偷看我!
嗯嗯。梁烈乖巧點頭。
確認他應該不會作妖以后,紀越關上浴室門。
美美地洗澡,一天的緊張和疲勞全都掃光。他出來時門外已經不見梁烈蹤影,想必已經回房間休息。
實在太累了,不僅有身體的,更多是心靈的疲憊。
今天才知道,梁烈當初和自己離婚居然是因為覺得阿晨喜歡自己,自己對阿晨太好?
可笑又荒唐的理由,但是放在梁烈身上又很合理。
梁烈占有欲的確很強,當初和他結婚時紀越就知道。
可是已經沉浸在愛情里的紀越只當做這是他愛自己的一部分,并沒有在意。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造成他們離婚。真是
飄遠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紀越迷惑,這么晚了誰還來找自己?
誰?。?
是我,開一下門。
梁烈的聲音。
紀越抿了抿唇,不情不愿下床。
一開門便看到梁烈抱著被子。
我倒水的時候不小心把床單弄濕了,能和你睡一起嗎?
紀越壓抑一晚上的怒火噴薄而出:你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梁烈瞄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再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