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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引你又怎樣?自己頂不住誘惑還要怪我?說完他沖著梁烈齜牙咧嘴。
臭男人自己把持不住還要怪我?
他很憤怒,梁烈卻忍不住輕笑一聲:嗯,因為我的確被你勾引到了。
好蘇。紀越被這一笑弄得差點沒癱倒在梁烈懷里。
但他還是嘴硬:成年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勾引?明明是你情我愿。
如幽潭般迷人的眼眸凝視著他,梁烈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大掌拉起紀越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低低地說:嗯,我心甘情愿,為你臣服。
梁烈還記得那天他有多主動。
他的第一次就那樣被紀越給占了。
而后來又發生了令他咬牙切齒的事情,紀越竟然吃完就翻臉不認人。
再次見面的時候不僅假裝不認識自己,還否認當時的一切。
氣憤的梁烈當天晚上就把紀越抓了個正著,按在床上爆炒了一頓。哦不,是好幾頓。
他們的身體有多契合呢?契合到梁烈一見到他就覺得自己跟發.情的野獸沒什么兩樣。
第二天醒來,梁烈當即決定。
我們交往吧!
然后,他被紀越拒絕了。
而拒絕的理由居然是
不要,你太大了。
梁烈當即臉就黑了。
這也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40w字啦,好久沒有寫這么長的文。我一個斷更選手能堅持日更這么久真是奇跡_(:з」)_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丟丟66 10瓶;謝謝小可愛,愛你比心心~
第一百零六章
說來也巧。第一次見到紀越,梁烈就被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所吸引,孤寂了二十多年的心,第一次春心萌動。
同樣身為娛樂圈的人,梁烈自然有聽說過紀越的名字,不過因為兩人的職業日常沒有交集,所以他也只是僅限于聽過,但從未了解過。
完全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梁烈,當時只是把剎那的心動。當成一次因緣際會,沒有再多想。
恰好那段時間他工作忙,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情。
倘若他沒有發現自己開始天天注意紀越,那他真的會以為那件事情,就到止為止。
具體表現為:在路邊看到有關于紀越的廣告牌,會多看一眼;助理給他買的東西里。看到有關有關紀越的包裝,心情會暗自愉悅;會不自覺的在音樂播放軟件里找紀越的歌
梁烈覺得奇怪。自己這是怎么了?生病了嗎?怎么老是注意他?
一次宴會上,他竟然意外遇見紀越。
這又是一個天大的巧合。
原本梁烈是不打算去的。
因為這次宴會是投資商的女兒過生日,他跟那個投資商關系倒還好,可沒有必要去參加人家女兒的生日。
然而投資商說她女兒喜歡自己,邀請他一起來參加。梁烈不好推脫,便答應去了。
而紀越,是作為投資生女兒的朋友出現在宴會現場。他給那個女孩唱了一首歌。
要知道以紀越當時的身份其實早已不用在宴會上表演這種,可是他好像渾然不在意。
說回來,那是梁烈第一次現場聽紀越唱歌。
沒有后期修音。沒有聲卡,只是很簡陋的設備。高音游刃有余,低音性感惑人。他臺風很穩又能調動在場眾人的熱情,即便是他一個人在跳舞,依舊帥得在場男男女女都尖叫不已。
最后還引發大合唱,差點變成了他的個人演唱會。
作為壽星的女孩還被紀越邀請到臺上,又是逗笑又是夸贊,不喧賓奪主,照顧了女孩的感受。
這件事情傳出去還被人稱贊他情商高,知進退。
后來梁烈才知道紀越會上去表演,是因為和那個女孩打賭輸了。愿賭服輸,這才上臺唱歌。
以至于后來梁烈看到有媒體夸獎紀越都覺得有點好笑。有些事情的真相還是不知道為妙。
正是這一次晚宴,親自感受到紀越的個人魅力,梁烈才明白為什么他有那么多粉絲,為什么有人看一次他的表演就能為他癡迷。
而自己就因為一雙眼睛而心動,好像也并不顯得荒唐了。
所以當天晚上,紀越勾引他的時候,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忍不住就不要忍,他任由自己釋放對紀越的渴望。
梁烈自信的認為,他會勾引自己,也是喜歡自己的,所以一夜之后,他提出要和紀越交往。
可他怎么也沒有料到,紀越竟然會以自己太大了的理由拒絕自己?
不好嗎?昨晚你叫那么大聲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單身二十多年,沒有談過戀愛,也是第一次喜歡人的梁烈,滿臉都寫著迷惑。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條件這么好,紀越為何要拒絕自己?
想不明白就要問他:為什么你不喜歡我?為什么還要和我上床?
紀越打了一個哈欠,涼涼地說:我饞你身子啊。
不小心拍了人家屁股,紀越倒是記住了梁烈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某一天。他看到梁烈代言的一個廣告,那肌肉那身材,簡直令人口水流口水。
所以他大膽的勇往直前,當即決定要上了梁烈。
關于梁烈的傳聞紀越也早有聽說。什么禁欲系呀,從來不近女色,生人勿進
越是困難的事情,他就越想去挑戰。結果他喵的沒想到梁烈這么容易就上鉤了,一點挑戰性也沒有。
這家伙居然也是個基佬。而且還是個1,而且還這么猛。
雖然紀越自己也是第一次,從梁烈生疏的動作也可以看出來,他貌似也是第一次。
可是他們很契合啊,梁烈也在一次又一次中進步,所以紀越是享受的。
但對他而言就是有個缺點,太他媽大了,媽蛋,這個男人尺寸這么可怕?以后自己會不會也要吃苦頭?
反正都吃到手了,他已經心滿意足。
所以紀越拒絕了他。
在梁烈眼里這個理由簡直可笑,大一點不好嗎?大一點才能讓你爽,怎么,你還想找個小一點的?
嗯,紀越仔細一想,他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要梁烈是牙簽,那別說爽了他大概會直接逃跑。
可是談戀愛不是應該兩人互相喜歡嗎?
我喜歡你,你難道不喜歡我?不喜歡我,你跟我上床?梁烈渾然不覺此刻的自己倒有點像深閨怨婦,纏著人家對自己負責呢。
紀越摸摸下巴做思考狀:也不是嗯,就是人家戀愛都有個追求的過程,你對我就這么簡單粗暴
哦,我懂了。
啊,你懂什么?
紀越還未來得及想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又被他推倒在床上。
男人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臉上,他啞著嗓子低低地說:再來一次。
然后,紀越就沒有空想別的東西,他還要感受大不大呢。
梁烈以為紀越這樣算是默認,他們已經是確認關系,畢竟他在叫自己老公的時候聲音可是一點也不小。
結果一覺醒來,紀越居然還是跑了!
進度條拉到梁烈第三次見到紀越。
梁烈想找他要個說法,卻被紀越否認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