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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認為是一場約會,而紀越現在只想搞死他。
比起梁烈的精心打扮,紀越就隨性許多。
黑色T恤和同色長褲,甚至還穿著拖鞋就單刀赴會了。當然,最重要地是口罩和墨鏡,一個都不能少。
可不能被狗仔拍到,不然到時候又要上熱搜,煩死了。
只是紀越人都到了,說要要過來接他的梁烈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紀越俊臉都要擰成一團。
梁烈這個家伙,說好的出來喝酒,人呢?該不會是膽小害怕不敢來了吧。
一股郁結之氣凝聚在心頭,忍耐不過幾秒,紀越拿出手機給梁烈打電話。
才按下去,他自己倒是呆愣住。
五年沒有聯系,紀越早就換新手機換了新號碼,也沒有再留他的聯系方式。
他以為自己早就忘記梁烈的手機號碼,可是今天竟然能一個號碼不落的背下。更加令紀越驚訝的是,電話居然接通了。
喂哪位?性感的嗓音是獨屬于梁烈的聲音,以前他最愛這樣在紀越耳畔說情話。
沒有多余的寒暄,紀越直奔主題:我是紀越,你不是約我出來喝酒嗎?我人都到了,你在哪里?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你人到了?可是我沒有看見你。電話那頭的人有些驚訝,不太像是裝的。
紀越不爽地皺眉,語氣有些沖:我在人民路第一個十字路口啊,看不到嗎?最帥的那個就是我。
紀越似乎聽到梁烈嘆了一口很大的氣,然后有些無奈地說:我說人民西路,不是人民路
嗯?人民西路?
紀越翻開微信認真一看,還真是人民西路,不是人民路。所以是自己看錯了!
是紀越的錯,但是他不愿意承認,并且還粗聲粗氣地說:怎么?嫌棄我笨是嗎?我走,我這就回家,喝個屁酒!
你別是我沒有說清楚,是我的錯,是我笨。你站在那里不要亂跑,我去接你。
在梁烈好聲好氣地懇求下,紀越總算答應他暫時不會離開。
而梁烈并沒有讓紀越等得太久,他來的很快,也一下就找到百無聊賴,裹得嚴嚴實實站在路邊畫圈圈的紀越。
上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自己眼前,車窗搖下,露出男人精致的側臉。
手機號碼沒換,開的車倒是早就換了。
紀越在心中默默吐槽。
兩人都是公眾人物之間的關系,又這么敏感,這要是被狗仔拍到可了不得。所以紀越這時候并沒有多說廢話,很坦然坐上副駕駛座。
他探過半個身子過來,想要幫紀越系安全帶。紀越卻像是碰到什么臟東西一樣彈開后退,抗拒得很。
你干嘛?他皺著眉頭,顯然對梁烈很是防備。
梁烈沉默片刻,體面地輕笑:那你自己系好。
看見紀越系上安全帶坐穩了,梁烈這才發動車子。
黑色轎車像燕子一樣,劃開寂靜的夜色。
這個夜晚,注定不平靜。
梁烈帶紀越去的是他朋友阿古的酒吧,阿古其實也是紀越的共同朋友。
只是紀越和梁烈離婚以后,就很少和阿古聯系了,只會偶爾和阿古聊上幾句。
他們抵達時是阿古親自招待他們的。
兩位大忙人,好久不見!今天咱們兄弟喝幾杯?
三個人開了一間包廂,這里可以喝酒還可以唱歌,隱秘性很高;又因為是兩人的共同朋友,三個人一起喝酒,紀越不用擔心梁烈使壞。
這個男人總是會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妥當。
紀越感受的到他的體貼,面上卻是不顯。
阿古是個熱情開朗的男人,不然也不會把這個酒吧打理得井井有條。
作為紀越和梁烈的共同朋友,他雖然并不知道他們離婚的內情,也不會多嘴的詢問。
說是一起喝酒,梁烈和阿古喝的才是酒,紀越的是牛奶。
兩人誰都不肯讓紀越喝。
阿古還笑著調侃他:你酒量又不好,喝你的牛奶去,小朋友。
紀越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你們看不起我?我酒量差那是以前,現在的酒量,哼哼,能把你們兩一個一起喝趴下!
梁烈挑挑眉,和阿古對視笑道:哦,你信嗎?
阿古摸摸下巴,假意沉思,在紀越以為他應該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時候,搖了搖腦袋,揶揄他:我可不信,你看這喝點牛奶都要醉咯!
在紀越的強烈要求下,最后也只是得了一瓶罐裝啤酒,度數超級低。
紀越伐開心,但是他根本打不過這兩個壯漢,只好作罷。
不甘心的他還一個勁的給梁烈倒酒。
臭梁烈,叫你喝酒,多喝點,最好能出糗,然后我就可以嘿嘿嘿,為所欲為了。
氣氛輕松愉快,直到阿古出去接了一個電話。
我有點急事,不然你們兩個喝?要是不舒服了就去四樓休息,這是兩張房卡,我給你們開好了。
知道他們離婚,連房間都是開兩個,當然,還是連號的。
阿古一走,紀越就把他面前還沒喝過的酒全抱到自己懷里,占為己有。
梁烈怕他喝多想搶過來,胳膊才伸過去,就被紀越咬了一口。
這軟綿綿跟撒嬌一樣的語氣,梁烈哪里還有辦法?
他想想這么多年,紀越的酒量也應該有所進步,大概不會有事。
然而紀越喝著喝著,就上頭了。
來,梁烈,喝,喝酒!
一開始他只是讓梁烈和自己一起喝,喝著喝著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個渣男!
梁烈,超級大渣男!
梁烈,你不是人,你豬狗不如!說你豬狗不如都是夸贊你了,你個渣男你聽到我在罵你了嗎?
梁烈,你是全天下最最最最最渣的渣男!人渣!渣男以后不要讓我看見你,當心我剁掉你jj!
罵來罵去都是那幾句話,沒有更深入的話。
都說酒后吐真言,看來他果然很討厭自己。
梁烈吐了一口濁氣,如果讓他罵自己幾句他心里就能好受一點,那就隨便罵。
怕他喝太多,梁烈花了老大功夫,終于攔住紀越。
可是此刻的紀越,已經醉到迷糊的程度。
送紀越回他家暫時是不抬可能,回自己家要是他清醒了,肯定要被撕碎。
還好阿古考慮的周到給他們一人開了一間房,還是送紀越去休息休息。
拿上自己的房開,梁烈開始尋找紀越的房卡。摸摸他的口袋,沒有找到疑似房卡的東西。
梁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讓他收好來著,他并沒有聽,那么
你的房卡呢?在哪里?
紀越伸出食指,按壓在梁烈的薄唇上,桃花眼水光瀲滟,傻笑著說:嗯,不要,一個,一個房間就夠,嘿嘿。
長長得真不錯啊。手指勾起梁烈的下巴,紀越眼神色瞇瞇地打量梁烈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