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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越左顧右盼,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以后,抓起筷子沖向距離自己最近的菜可樂雞翅。
可樂紀越愛喝,可惜平時經紀人為了讓他保持身材并不會讓他多喝。可樂雞翅更是紀越的心頭好,幾乎是菜單有就必點的菜。
雞肉一抿就脫骨,就算是八十歲沒有牙齒的老奶奶都能輕松駕馭。從雞皮到里面的雞肉都非常的入味,沒有一絲雞肉是不值得回味的。
超級好吃,但是這個隱藏在記憶最深處的味道打開紀越的記憶匣子。
曾經有個人,知道他愛吃,給他做過很多次這個菜。所以,這不是節目組準備的,而是他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紀越又夾起一個可樂雞翅。
這次剛送到嘴里,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你來了。性感撩人的嗓音,沙啞慵懶,猶如在耳畔說著情話一樣。
這個聲音也的確跟紀越說過很多滿分情話,最動人的是他急促的喘息
雖然有整整五年沒有見面,紀越還是一下就聽出來人是誰。
他以為自己可以淡定,但是這個聲音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以至于紀越成功被嘴巴里還沒咽下去的可樂雞翅噎住了。
咳咳咳!
偷吃被抓包,并且嗆到自己是什么體驗?
紀越怎么也沒有料到,他以為的多年沒見,自己閃亮登場的畫面沒有出現,反倒狼狽不堪。
因為這出事故,原本躲在暗處的工作人員也都一溜煙冒出來。
快,拍拍背部。
咳咳咳不知道是誰的手用力又不失溫柔地在他背部拍打,紀越配合著這個頻率,差點卡在喉嚨里的骨頭經過重重難關之后終于吐出。
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把那個骨頭接過,一點也不嫌棄。
從雞骨頭苦海里逃脫的紀越尚且未發現這個細節,他被噎得眼淚汪汪,桃花眼泛著淚光,好不可憐。
紙,我要紙因為用力鼻涕泡都出來了,紀越急需清理,
一塊白色的布飄到眼底,紀越以為那是誰遞來的手帕,下意識抓起那個東西,用力擤鼻涕。
震天一般的擤鼻涕聲讓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紀越身上,紀越也察覺到什么
不對,這質感
他傻愣愣地抬起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硬朗的下頜線。
優越的下巴猶如上帝精心雕琢,沒有一絲多余的地方。臉再稍微揚起一點弧度,便可以看見他的薄唇,看上去很好親。
不對
啊啊啊你怎么是你?紀越一下子跳起來,因為太過著急,腦袋差點沒磕到梁烈身上。
我一直都在這里。梁烈倒是淡定,然后抓起自己的襯衫衣角給紀越看。
就算很久不見,你也不至于把我的衣服弄成這樣吧?
紀越看著上面的鼻涕,沉默了一瞬,然后隨手抓起桌上的布就往他的衣服上擦,我給你弄干凈不就得了?
這充滿怨念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梁烈把他怎么了呢。
那是抹布。
梁烈一句話又成功把紀越弄得僵硬在原地。
他瞥了一眼自己手上拿的布,額,雖然他不會做飯,是不是抹布,還是可以分辨得出來的。
救命,和前夫再見的第一天就把弄成這樣,要怎么辦啊啊啊啊!
不對啊,自己今天不就是來報復他的嗎?
想到這里紀越露出邪惡的笑容,然后拿著抹布就撲到梁烈身上,我就要用抹布給你擦,怎么了?
說罷用力狠狠地拽住梁烈的襯衫往下拉意外就在此刻發生。
伴隨著扣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紀越抬眸只看見男人寬厚的胸膛。
緊繃的肌肉,結實的胸肌誘人無比。
好久不見,他的身材還是如此出眾,充滿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但是,這是能播的嗎?
紀越第一時間想到,梁烈現在這個樣子,這小朋友不能看的畫面,肯定播不出去吧?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扔掉手上的抹布,伸出兩根食指,按住那兩處凸起。
我幫你打碼一下。
或者這就是傳說中的手動打碼?
梁烈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兩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氣的笑容。
他干脆張開雙臂,猛然把紀越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倒不如你這樣幫我打碼好了。
嘴唇擦過某個凸起的時候,紀越腦袋嗡嗡作響。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后一口咬住。
梁烈吃痛一聲放開他,紀越摸了摸嘴角,得意洋洋地說:叫你耍流氓!下次我把你兩個奈子都咬腫!
啊這,節目組眾人沉默了。
這放狠話的方式,還挺特別。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個番外我只寫了一點點大綱,我也想多更一點,因為完結會很快樂哈哈哈。可是沒有時間嗚嗚嗚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再熬夜會禿的23瓶;丟丟66 10瓶;塒肆5瓶;楠音1瓶;
謝謝四個小可愛,今天吃梁烈牌可樂雞翅~
第一百章
在紀越看來,那是懲罰。
在梁烈看來,只想把他按在床上,爆炒一頓。最好爆炒到他眼淚汪汪的求饒,哭著叫自己老公。
可惜他現在不能,并且還要做出紳士的模樣。
這場突發事故大概會成為在場所有人難忘的一幕。
除了我們的主人公之一紀越。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就是別人的。紀越顯然已經到達這種境界。
頂流,連臉皮也是一頂一的厚。
因為襯衫扣子被紀越扯掉,梁烈去房間換了一件黑色T恤。巧合的是,圖案居然和紀越白T恤有點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侶裝。
當然,紀越自己沒有意識到。
他還在為自己教訓了梁烈而感到沾沾自喜呢。
臭男人想占我便宜!疼了吧?看你以后還干敢不敢耍流氓?
紀越渾然不知他偷笑的小表情全部都被梁烈捕捉到。
男人臉上雖未顯露,可眼底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他在為紀越的舉動而感到愉悅,即便紀越是惡意報復。
梁烈最怕紀越沒有情緒波動。只要他還能跟自己置氣,足矣。
可以吃了嗎?
吃吧。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同一時間說出來。
說完以后無論是紀越還是梁烈神情都微微一愣。
這是他們離婚前的日常對話。
在吃食上面。從來都是梁烈負責做飯,紀越負責吃。
吃貨雖然愛吃,可是每次吃飯前都會問梁烈一句話:可以吃了嗎?
每當這時候,梁烈都會笑著回答:吃吧。
即便五年沒有見面,期間也沒有任何的溝通交流,有些默契,好像會永遠永遠保留著。
紀越沉默地拿起筷子吃飯,他實在是餓極了。急需東西補充體力,不然他的大腦可能會難以思考,無法和梁烈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