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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個月紀越因傷住院,這個梁醫生,每天都要來找茬。
不是不讓他跟漂亮護士聊天,就是嫌棄他話多,還總是不許他吃這個不許吃那個的
紀越嘴巴都要淡出鳥來了,今天終于要出院啦!
辦理完出院手續后,紀越氣焰囂張,直奔梁烈所在的科室。
正是午飯時間,梁烈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似乎沒有看見紀越的到來。
紀越敲敲敞開的門,然后把腦袋伸進去,喂,我要走了你就沒有什么表示嗎?
埋頭苦寫的男人聞言抬眸淡淡一笑:恭喜。
他墨發有幾絲垂在額前,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反倒更加增添了凌亂美。
紀越微微一怔,在他抬頭的那瞬間,心跳竟加快幾分。
但是這人就沒有別的話要說了嗎?
恰逢有護士來急忙忙來找他,紀越讓開一個位置,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說什么,扭頭離去。
坐上阿飛的車,紀越回眸看了一眼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醫院。
以后應該很難遇見了吧?
下一秒,他在心中唾棄自己,有病嗎?給自己找罪受嗎還想再去醫院?
越哥,你明天就要回去工作嗎?還是再休息幾天?
嗯張局讓我再休息一天,后天再去報道。
紀越是名小警官。工作才一年多,上個月在抓捕一名逃犯的時候受了傷,于是被迫住院一個月。
但他也因禍得福,立了二等功。不說升官,至少有獎金。
阿飛也是警察,不過他是文職。兩人在一個局里工作,從初中認識到現在,關系很是要好,不然今天也不會來接紀越出院。
紀越住院這件事情沒有告訴家人,身邊朋友也就只是阿飛知道。多虧阿飛幫他保守秘密,不然他媽媽怕是會直接從國外打飛的回家。
然后大概率會讓紀越立刻辭職,堅決不讓他再做警察這危險的工作了。
可是紀越喜歡啊。
雖然作為一名小警察,大多數工作都是處理一些小事,可這也意味著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像上次那樣的大案子,可是少數。
說起來,梁烈給他的感覺倒更像是一名警察而不是醫生算了,想那個家伙干嘛?
自己出院他連話都不多說一句,好歹這一個月也熟悉了,結果那么冷淡,哼。
在心中狠狠吐槽了梁烈好一會兒,紀越心情也舒暢許多。
阿飛把他送到家以后又叮囑了紀越一些注意事項,然后被局里匆匆召喚走了。
沒過一會兒阿飛打電話回來,越哥,我給你買的水果落車上了
沒事,你留著自己吃,我待會自己出去買。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要忙,不聊了。
嗯,注意安全。
一個月沒有回家,還好阿飛早就幫他找鐘點工打掃過家里,倒也不至于到處都是灰塵。
昨晚躺在病床上打了一晚上游戲,現在有點困。
紀越懶洋洋打哈欠,回到臥室蒙頭大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夕陽西下,紀越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根本沒有好好吃過飯。
太久沒有回家住,阿飛幫他把家里壞的東西都清理過。這會兒打開冰箱,也是空空如也。
雖然紀越不會做飯,但是煮泡面加個雞蛋還是會的。
不過現在連個雞蛋都沒有,也是時候給家里添置點零食水果啥的。
拿上車鑰匙和手機,紀越準備出去買點東西。
電梯到下一個樓層的時候停下,進來一個男人。
紀越一開始還在玩手機沒有注意到,直到他余光瞥了一眼。
梁烈?你怎么住我家樓下?
紀越所在的小區是每一層樓只有一戶,現在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就意味著剛才從他家樓下上來的人肯定是梁烈。
脫去白大褂的梁烈紀越還是第一次見。白色休閑服棕色長褲,很簡單的搭配顯得時尚又隨性。
嗯,剛搬來。梁烈淡淡嗯了一聲,對于自己成為紀越的鄰里并不驚訝。看見他手上的車鑰匙,還問了一句:要出去嗎?
啊,買東西。
這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巧合的事情?紀越對于自己的主治醫師成為樓下鄰居的事情還感到不可思議。
那一起去吧,我也要買東西。
然后他稀里糊涂就跟著梁烈一起去,坐的是梁烈的車,跟著他在超市里逛啊逛,買了一大堆東西也是梁烈付的錢。
等紀越清醒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時候,人都到梁烈家里了!
你先坐著,我去做飯。
嗯?怎么都到做飯這一步了?
紀越仔細回想一下,才想起來。在超市的時候梁烈就邀請自己去他家吃他親手做的飯。
只會煮泡面的紀越欣然應允,于是人就到梁烈家里了。
怎么肥四?感覺自己好像被梁烈牽著鼻子走?
紀越想來想去,只能想到自己應該是肚子太餓才會這么容易就被他騙走了。
很快紀越就把莫名其妙被梁烈騙走的事情拋到腦后,并且覺得自己今天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答應梁烈的邀約。
因為他做的飯實在是太太太好吃了!
肉末茄子里茄子吸收了肉味,但是又一點都不油膩,夾一筷子茄子和飯拌一拌,下飯神器!
糖醋里脊酸甜口,外面裹著的淀粉薄薄一層咬完全顛覆紀越對糖醋里脊的印象還有蒜蓉油麥菜、宮保雞丁,每一樣都好吃到紀越想舔盤!
梁烈還開了瓶紅酒,邀請他小酌一杯。
紀越沒有拒絕,偶爾喝點紅酒有益身心健康。而且反正明天也不上班,喝點酒就喝點吧。
干杯!他舉起酒杯快樂的和梁烈干杯,笑容燦爛到目眩神迷。
梁烈嘴角也揚起淺淺的弧度,眼底的笑容簡直要溢出來。
后面的事情紀越記不太清楚了。
只記得梁烈炙熱的唇瓣,結實健壯的肌肉,還有他身上清爽的香味以及屁股有點疼。
是的,紀越和梁烈,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系。
他居然和一個才認識一個月的男人做了那種羞羞的事情,而且這還是紀越的第一次。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異性戀,怎么現在好像,也能接受同性戀了?
啊啊啊!紀越搖搖腦袋,企圖把腦子里梁烈在自己眼前喘.息的畫面甩掉,但是他怎么想,只會想到更加過火的事情
最后紀越把這歸咎于酒精的作用。
嗯,一定是這樣!
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可是過去沒兩天,梁烈邀請他去吃飯時,紀越屁顛屁顛的又去了。
這次沒有酒精,酒足飯飽后他們還去散步,然后又去了梁烈家里洗澡,洗完澡就被按在床上這樣那樣。
床都上過了,紀越和梁烈現在的關系,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反正是比以前要親密,算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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