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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來時,紀越居然躺在自己床上睡著了
他睡眠挺沉,連梁烈都走到他跟前,靠近他了都毫無察覺。
吃飽了的小肚子一上一下微微起伏,偶爾還吧唧一下嘴巴,大概是還沒吃夠。
梁烈哭笑不得,是該欣慰他對自己毫無防備呢?還是該笑他就這么幾分鐘也能睡著,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這不和某種動物一模一樣嗎?
蹲在床頭觀察他,梁烈細細用眼神描繪他的五官,沒有上手,怕他忽然睡醒。
難得能看見他這樣恬靜的模樣,難以想象這樣一個人居然會是什么校霸。
和他相處這么些天,梁烈發(fā)現(xiàn)紀越就是愛玩了點,偶爾會和別人說話,其實很少打擾別的東西,也沒見過他搗亂。
性格也并不囂張跋扈,平日很少故意招惹別人,好似更喜歡自己玩。
又因為出色的相貌和討人喜歡的性格,班上女孩子們并不討厭他,甚至還時不時會給他投喂好吃的梁烈真的想不出來他會是校霸。
怎么看都比較像是那種大家庭里教育長大無憂無慮的孩子。
更像是自己未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不,他確定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
紀越這一覺就一直睡到了夕陽西下。
他迷迷糊糊揉揉眼睛,大腦意識回籠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梁烈家里。
梁烈正背對著他坐在書桌前寫作業(yè),無論做什么都挺直的背部讓他即便從背后看上去,都顯得格外沉穩(wěn)。
嗯我睡了多久?校霸同學的聲音里還略帶幾分鼻音,一聽就是還沒完全睡醒。
梁烈聞言放下筆,轉(zhuǎn)身微微勾起嘴角,嗓音溫柔:兩三個小時了。起床洗把臉,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回家?
怎么?還想在我家住?我事先說明,住可以,但我不能保證晚上不對你做點什么。
誰要在你家住啊!起開!
紀越從他身邊經(jīng)過時故意撞他,誰知梁烈根本沒有想要閃躲,甚至還伸出雙手,于是就這樣抱了個滿懷。
如此輕易抱到他顯然也是梁烈沒有預料到,他笑瞇瞇地看著懷里的人兒,戲謔道:怎么,投懷送抱?
誰要投懷送抱,放開老子!紀越惡狠狠瞪他一眼。
這人怎么總是說的自己很主動一樣?明明明明是他說喜歡自己的。
不對,他好像也沒有明確說過。他是不是想通過不斷暗示自己,好讓自己喜歡上他,到時候他就可以跟別人說,是自己先喜歡他的?
紀越越想越絕對自己的想法非常有道理。
不然他學習這么好,家境也不錯的樣子,一看以后就很有前途,為什么要死賴著在自己這個學渣眼前不放?
沒準是和別人打賭,讓自己多少天喜歡上他,等他賭約贏了,再拋棄自己,其心可誅!
豈有此理!
肯定是和別人打賭才假裝喜歡我,讓我上當喜歡他了再拋棄我,渣男!
你想多了,我沒跟別人打賭。
誒?梁烈一出聲紀越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話說出來了。
不是因為打賭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
這這算是表白嗎?紀越腦袋暈乎乎的。
他真的沒有想到,梁烈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說這些話。
嗯,是表白。紀越,我喜歡你。
太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他們滿打滿算才認識兩個禮拜,可梁烈居然就說喜歡自己。
紀越瞇起眼睛,忽然用懷疑的目光打量梁烈,我們才認識多久?你就喜歡我?你總不能是一見鐘情吧?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端端的表白變成這樣。
梁烈又無奈又好笑。
也就只有他有這個本領。破壞氣氛一把手。
我沒有什么目的,我喜歡你。我早就說過,我想上你,算嗎?最后這句話他故意壓低嗓音,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話變得稀薄。
紀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不得已一屁股坐到床上。
然后,梁烈兩手撐在他身側(cè),就這樣把他圈在自己的懷里。
略顯凌亂的劉海遮住他的額頭,漆黑的眼眸因此更加吸引人目光。
他深深地凝視著紀越,背心的一角倏然慢慢滑落,精致的鎖骨一覽無遺,充滿蠱惑力。
不是一般高中生白斬雞一樣的身材,而是成年人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誘惑。
你你衣服穿好!紀越結巴到差點說不出來話。
他試圖用小拇指把梁烈的衣服弄好,誰知一個用力,直接朝著自己的方向扯下來。
梁烈顯然也沒有預料到紀越的行為,整個人失去重心,倒在紀越的身上。
紀越悶哼一聲,你你手放哪里呢?
原來是因為梁烈倒下的時候想要避開他,可是手沒有弄好方向,就這樣和小紀喵喵打招呼了。
哦,我不是故意的。梁烈說著慢悠悠地拿開手,眼神在紀越身上打量,反復在研究什么。
紀越頓時就炸毛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的不夠大?嗯?
怎么?你難道要比?他微微挑眉,滿臉興味地看著紀越。
一想到上次在學校公共廁所看見的那一幕,紀越咽了咽口水,小聲嘟囔:我那是比正常人還要厲害的。不像有些人,就跟吃了化肥一樣,一看就不正常。
放心,正常不正常,一定會讓我們越越滿意。梁烈說著拍了拍紀越的屁屁,暗示意味很明顯。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炸毛校霸難以置信,這個家伙怎么這樣?
可是他不知為何,竟然有點口渴。尤其是余光瞄到他不小心掀開的衣服,露出的那一角腹肌時,咕咚咕咚咽了咽口水。
真的假的啊,怎么能做到每天學習還有腹肌的?
梁烈好似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一樣,慢悠悠地說:是你先說的,我只不過是想讓我的寶貝感受一下,他以后一定會很性.福。
他說著竟然當著紀越的面脫下背心,然后抓住他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紀越早就垂涎他的腹肌了,手不由自主跟著他的動作行動,眼神半點也沒落下。
梁烈呼吸微微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
紀越還在碎碎念:這腹肌怎么練得?我怎么就一點點?不公平!
梁烈深呼吸,用力重重地壓在紀越身上,啞著嗓子說:你再這樣摸下去,我不能保證我會做什么。
紀越此刻才察覺到一絲危險,急忙推開他,并且大聲嚷嚷:讓開,你壓到我了!我要回家!
來時是紀爸爸送紀越,回去是梁烈送他。
紀越原本是抗拒的,可是他不認識路,只能由梁烈騎著自行車把他送到家。
臨近家門,梁烈推著車,紀越和他并肩行走。
想了半天,他還是忍不住說:我對不起,梁烈我我不想辜負你的喜歡。
梁烈停下腳步,深深地望著他,柔聲道:你不用立刻回應我,但是我會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