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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忘記了,紀越還是所謂的校草,很受歡迎呢。
梁烈勾唇輕笑,笑意卻未抵達眼底。
上課時他發現紀越鬼鬼祟祟的在看什么,肯定不是在學習。那么
你在寫什么?梁烈假裝無意地瞥他一眼,余光只掃到一個粉色的東西,似乎是今天他收到的那封情書。
不許偷看。紀越捂得嚴嚴實實,一點都不樂意給梁烈看到。
梁烈抿了抿唇,垂眸掩飾眼底的不悅。
放學后他注意了一下,果然看到紀越和一個女孩在學校著名的情人林見面了。
他隔得遠聽不見紀越的聲音,卻能感受到他似乎在溫柔笑著。
抱歉,我還沒成年,不能早戀哦。你也是,好好學習,以后會遇到對你好的男孩子。
來自校霸的溫柔。
這大概就是紀越一直都能收獲女孩們好評和尖叫的緣故。
他很體貼地對待每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從來不踐踏她們的真心。這也是紀越母親一直教導他的,在這一點上,紀越倒是異常的乖巧聽話。
知道自己被拒絕,女孩傷心地拭淚,片刻后又抬起白凈的小臉看著紀越,小心翼翼地說:嗯,謝謝你我能抱一下你嗎?
紀越撓撓頭,思索后還是拒絕,額,這個不行,萬一被人看到,可又要傳我是花心大蘿卜了。
一時溫柔可以,溫柔給得太多就是中央空調了??赡芤矔o別人造成我還有機會的錯覺,還是不要吧。
女孩破涕為笑,沒有再得寸進尺。
她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便紀越已經很克制,可是有人跟他表白的事情還是傳遍整個班級。
好在大家似乎也習以為常,討論調侃兩句也就過去了。
周四最后一節課原定跟平時一樣是自習課,但是早上又有人來檢查
班主任的聲音都有點無奈,大家出去自由活動,勞逸結合。
紀越上個廁所的功夫就找不到梁烈了,轉了一圈,在鋼琴教室找到了正在彈鋼琴的學霸同學。
悠揚的鋼琴聲紀越欣賞不來。
他拿著籃球,不客氣地推門進入。
靠在鋼琴邊上沒個正形,紀越吊兒郎當地說:你怎么在這里?還彈鋼琴?這有什么好玩的?
梁烈沒理他,指尖依舊在鋼琴上躍動,只是鋼琴聲越來越急促,似乎在發泄著什么。
紀越不適地皺起眉頭,語氣還是笑嘻嘻:別彈琴了,打籃球啊。
你以什么身份讓我陪你?鋼琴聲戛然而止,梁烈面無表情,語氣不帶波瀾。
這樣嚴肅的問題讓紀越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短暫的沉默過后還是迷茫的語氣:你大家不都是同學。
同學那么多為什么非要找我?他驟然起身,步步緊逼,連聲音都有點咄咄逼人。
紀越下意思后退,不過幾步背脊就被迫貼到墻上。
我把你當朋友啊不陪就不陪嘛,脾氣這么大干嘛?他覺得莫名其妙,這人吃炸藥了嗎?
說完紀越就要抬手推他,只是還沒來得及,下巴已經被他捻起,隨之而來的是梁烈微啞的聲音
叫老公我就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有小可愛的評論被刪了(不是我干的,我也沒有辦法恢復應該是晉江抽了==)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七句芒10瓶;墨韻笙楠、踏雪而來的驢5瓶;
謝謝三個小可愛,今天沒有好吃的,只能我犧牲自己,挨個么么噠了(づ ̄3 ̄)づ╭
第八十二章
撲通撲通,是誰的心在狂跳?紀越恍惚間覺得是自己的,又好似是眼前這個人的。
梁烈單手撐在他的身側,他們的距離如此之近
近到紀越就可以感受到他微醺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頰上;近到他可以看見他濃密卷翹的睫毛;近到只要他微微低頭,就可以親到自己。
紀越傻愣愣和他對視,一時間竟忘記掙扎。
這是他未曾見過的梁烈。
明明看上去溫潤平和,人畜無害,卻處處暗藏危險。
猶如被迷霧繚繞的深淵,只有靠近時才能感受到危險。
好在這樣的過程沒有持續多久,校霸豈是那么容易被迷惑?
他不耐地拍掉梁烈的手,同時學著梁烈之前的動作,食指勾起他的下巴。
叫叫叫叫個頭啊,你怎么不叫就讓我叫?
老婆。
哎!以為有什么便宜可占的紀越急急忙忙應了,應完才發現不對勁。
你他媽叫誰老婆呢?校霸橫眉怒目,惡狠狠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他不假思索回答,眼里流光溢彩,亮得驚人。
你你你我是你爸爸!
嘴上兇狠,腦袋已經本能別開,像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實則是為了躲避他眼神的追擊。
梁烈勾起唇角,好似沒有發現他的小心思一樣。
你要是叫我爸爸也不是不可以。
叫個屁!說罷推開他頭也不回。
這次他像是真的動怒了。
而梁烈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眼里有愉悅的笑容。
有反應,還算不賴。
走了之后的紀越越想越氣。
他不跟自己打,自己還不能一個人打嗎?
叫什么叫,不陪我打籃球就不打嘛,至于那樣嗎?
籃球被一次次投向籃筐,百發百中。然而這一切都是紀越一個人投的,只有他。
校霸氣呼呼,嘴上還在不停碎碎念。
彈你的鋼琴去吧!會彈鋼琴了不起啊?
在他看來,梁烈就是故意刁難自己,欺負自己,這人怎么這么壞?
他居然還叫自己老婆?
想到這里紀越手上的動作不由就這樣停下來,連籃球從球框掉下都未曾發覺。也可能是看見了但是懶得去接
他現在原地發呆,腦子亂糟糟。
本以為梁烈只是開玩笑,可通過這些時日的表現,他好像真的喜歡自己?
自己還沒被男生喜歡過也不是,好像沒有這么優秀的男生喜歡過?
好像也不是這個總覺得哪里奇怪,可又說不上來。
校霸同學整張臉皺成一團,顯然對方才發生過的事情不太理解。
不打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紀越一激靈,回頭一看果然是梁烈,于是氣不打一處來。
正好梁烈把籃球扔過來,于是紀越接了,就隨手又給扔他了回去。
打不打關你什么事?
他以為以梁烈的身手應該可以靈活躲開或者接住籃球,可是他竟然搖搖晃晃,弱不經風到被籃球擊中就要倒地的樣子
嚇得紀越一個箭步沖上去,趕在他暈倒之前接住他。
你沒事吧?也沒砸到頭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