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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十二五歲是處男不奇怪,可紀越這個總裁,面對那么多的誘惑還能保持處男之身的確有點令人意外。
面對紀時的嘲笑,紀越只是淡淡地說:我那是潔身自好,你懂什么?至少比有些人在外面亂搞還搞出人命要好吧?
說到這個紀時失去了笑容。
前幾天紀時不是把糯糯托付給紀越,然后出差了嗎?說是出差,他整天好吃懶做的有什么工作?其實就是為了去追妻。
而且好巧不巧的,那個女人,居然就是糯糯的親生媽媽。
風流浪子回頭,愛上自己的一夜情對象,但是對方根本不搭理紀時,對此紀越只有一句話該!
其實紀越后來也查清楚了為什么那個女人會丟下糯糯就跑,是因為對方生了場大病,以為自己要死才不得已把孩子托付出去。
糯糯媽媽以為紀越就是紀時,又見紀時每天準點都去梁烈店里,就以為那是紀越的住處才會把孩子送到店里。
后來紀越給糯糯媽媽付了醫藥費,問她要不要帶走糯糯時,她的回答是:不用了,她在那里可以獲得更好的生活,我就不去摻和了。
想要給孩子一個幸福的童年,紀越可以理解。最后他干脆給女人介紹了一個還不錯的工作,女人很識相的沒有主動在糯糯面前出現過。
紀越覺得,或許對她來說,沒有孩子會更加輕松一點吧。誰說一定要女人撫養孩子呢?她愿意生下糯糯這么可愛的孩子就已經足夠,反正剩下的責任就讓紀時擔著好了。
那時候的紀越想法是這樣的,所以他也沒有再勸解女人。
命運像是在開玩笑一樣,紀時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糯糯媽媽重逢,居然還喜歡上人家。
關鍵是糯糯媽媽還不喜歡紀時,并且似乎對這個不戴套的男人深惡痛絕。
我我那是意外,要不是意外,我怎么會有糯糯這個可愛的女兒呢?是吧糯糯?紀時說不過紀越,就想從女兒身上緩解尷尬。
可是糯糯,正伸出小手跟梁烈要抱抱呢,爸爸,抱抱!抱抱!
經過這么長一段時間,糯糯是肯叫紀時爸爸了,但是她仍舊喜歡叫紀越和梁烈爸爸,怎么糾正也不行。
深感沒面子的紀時把女兒往梁烈懷里一塞,然后別過臉,哼,送給你們做女兒算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姐湊過來跟紀越小聲咬耳朵:等你和小梁在一起了,就讓小時把糯糯過繼給你吧。
大姐并不知道紀時現在有喜歡的人,按照紀時風流的個性,以后指不定在外面又多上幾個兒子女兒的。
紀越和梁烈兩個都是大男人,又不能生。以往舊社會的大家族如果家族里兄弟有不能生育的,就讓另外的兄弟把孩子過繼,這樣的事例比比皆是。
紀越很喜歡糯糯,糯糯也樂意叫她爸爸,這樣做,最穩妥不過了。
我再說吧姐。
唉,姐就是給你提議,你也知道爺爺最在乎傳宗接代這事了。你要是不樂意,就當姐沒說過。不過姐告訴你,可千萬不要做代孕這種缺德事!
放心,我不會的。
當地習俗今天是親人之間走親戚,正好紀越和梁烈也沒事干,晚飯也是在老家吃的。
梁烈又給大家露了一手,同樣的菜他可以用不同的烹飪方式不同的擺盤,完全不會給人這菜我不是中午吃過嗎的感覺。
兩頓飯吃完,老爺子對梁烈的不滿之色都減少許多。
其他家人陸陸續續和老爺子告別回家休息,紀越和梁烈也準備走了的時候,管家叫住了他們。
小少爺,老太爺請您和梁先生到書房一趟。
紀越眉心微擰,有些疑惑,不知道爺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難道平和了一天,爺爺準備搞事情了?
梁烈拍拍他的胳膊,低聲說:走吧,該來的總會來的。
等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他們,肯定是有事情單獨對他們說。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退縮的,自然是迎難而上。
紀越抿了抿嘴角,勾唇淺笑。
他相信梁烈,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走,我帶你去。我爺爺書房書可多了
老爺子的書房布置的古香古色,紀越記得自己小時候大多數時間都在這里渡過。這是他的天堂,也是束縛他童年的地方。
如今有一段時間不來,還挺懷念。
入門便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書桌,嵌入式書柜填滿整個房間,紀越說得沒有錯,他爺爺的書的確很多。
但是梁烈也在一個博古架上看到一排排的獎杯,上面依稀還刻著紀越的名字,想必是他學生時期的獎杯。
這個老人,很愛他的孫子。
老爺子坐在書桌前的八仙椅上翻閱著什么,紀越和梁烈的腳步停在書桌前,并肩而站,爺爺,您叫我們有什么事情?
老爺子沒有吱聲,只是又翻閱了手上的書籍以后,把書籍遞給他后緩緩地說:爺爺在看你小時候的獎狀呢。
紀越這時候才發現那本所謂的書居然是他的獎狀,從小成績就優異的紀越不知道拿過多少獎,現在被老爺子裝訂成冊。嚴格地說是像相冊那樣,把每一張獎狀都保留的好好的。
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孫子長大了,不聽管教啊。
爺爺,您別這樣說,我只是紀越說到這里頓住,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還是愛爺爺的,可是他也愛梁烈。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敢和梁烈說一句我喜歡你,就是因為時刻惦記著爺爺。
倘若有一天他和梁烈終將會分別,那沒有說過我喜歡你,傷痛或許能少一點。
我知道老爺子又是幽幽嘆氣,然后突然話鋒一轉,爺爺不讓你去找他,你們非要見面,攔也攔不住這樣吧,我這里有兩件事,這小子要是能做到,我就答應你們在一起。
爺爺!你說得是真的嗎?紀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抓住梁烈的胳膊用力搖晃,欣喜若狂,梁烈,梁烈你聽到了嗎?
梁烈溫柔握緊他的手,轉頭對老爺子說:您說,我都聽著。
只要有希望,他就會拼盡全力。
紀越回握他,目光灼灼盯著老爺子看,既然爺爺愿意用這樣的方式成全他們,那他們一定全力以赴!
第一條,一個月賺兩百萬。不能炒股、炒期貨、基金、中彩票這樣的方式。我們越越,一分鐘就能賺一千萬,我要求一個月兩百萬不過分吧?
沒等梁烈說話,紀越就著急地插嘴:過分!他就是個做飯的,炒菜熏成非洲人也不能一個月賺兩百萬?。「螞r您的條件還那么苛刻。您怎么不說讓他偷電瓶車養我算了?
爺爺好過分!
不炒股怎么一個月賺兩百萬?紀越一時間還真想不到。連中彩票這種微乎其微的事件都要排除,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還沒等紀越商量,梁烈已經一口應下:可以,那剩下兩個條件呢?
第二個,我有個喜歡的字帖,被孫家那老頭使手段。他也不喜歡那個,就是想讓我難受。你幫我要過來,先說一句,不許找我們小越拿錢,靠你自己本事。
孫家老頭是爺爺的死對頭,兩人從年輕斗到現在,紀越知道他說的那個字帖,其實也不值錢,十幾萬而已。可是孫家老爺子加價也不肯讓步現在要梁烈拿來,怎么可能?
紀越小聲給梁烈補充了爺爺和孫家爺爺事跡,你暫時不要答應,我跟爺爺商量換個簡單的任務。
然而梁烈這次還是不顧紀越阻攔一口應下,好。敢問這兩件事情可以給我多久的時間。
時間,也就兩個月吧。一個月做一件事情,很簡單吧?等你在這兩個月內把這兩件事情全部完成,我就答應讓你們兩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