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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干嘛?紀越皺著眉,一頭霧水。
這看著和他平時穿的西裝沒有什么兩樣但是他就第一次和梁烈見面的時候穿西裝了,后面也沒再穿過啊。
難道,他實在暗示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上次你不是說想要制服誘惑。
可是我是想讓你制服誘惑,而不是我自己呀。
紀越欲哭無淚間,梁烈已經貼心地幫他穿好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疑,總感覺梁烈剛才故意碰到自己的小兄弟了?
然后他的兩只手環就被迫環著梁烈的脖頸,這架勢他可能真的要三天下不了床了。有點期待咳,不是,他是說,梁烈的目的肯定不是這么單純!
看我。
不看。紀越別過臉,就是不想合他心意。
他肯定是想套自己話呢。
堅決不能讓梁烈知道自己是總裁,嗯,絕對不要。
可是紀越想的太簡單了。
被綁著的人哪里有什么自由呢?雖然只是手腕被綁著。
梁烈的臥室里此刻正上演一場掰頭游戲,嗯,不是你想的那個battle,是真的掰頭。
每當紀越長扭頭不去看梁烈,梁烈就把他的頭掰正,如此以來反復了幾下,紀越和梁烈不約而同笑出聲。
紀越笑倒在梁烈懷里,腦袋杵在他胸前,似是撒嬌地說:你想干嘛呀?
梁烈捧起他的臉,讓他和自己對視,輕嘆一聲道:不想說?
他并不想逼迫紀越,但也不想一無所知。像今天這種事情算是在可控之內,那明天,后天呢?
所以他希望自己至少能知道個大概,也算有個心理準備。
才不過幾分鐘,紀越就開始動搖了。
他知道自己的破綻肯定很多,梁烈要是有心查總能查到蛛絲馬跡。
自己真的就要這樣一直隱瞞下去嗎?
紀越很糾結。
這樣隱瞞好像也不是不是辦法,畢竟謊言總有戳破的那一天。他還想和梁烈一輩子在一起呢,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告訴他啊?
可是說的話,他又很怕梁烈因為自己這個身份招來禍端。畢竟自己的確一直在給他添麻煩,還老是害他做多人份的飯天天蹭吃蹭喝還不給錢,這哪里像是一個總裁。
之前他從未捅破這層窗戶紙,今天他問肯定是想知道了。自己要是始終堅持不說,可能還會讓他們之間產生嫌隙,破壞感情。
他咬咬牙,干脆承認了。
是,我就是總裁,怎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快放開我!總裁氣勢有是有,只是在梁烈眼里可愛的緊。
于是紀越就被梁烈捧著臉,狠狠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總裁怎么了?還不是要在我身下叫?調侃又略顯曖昧的語氣,說著他又輕輕在紀越唇上咬了一口,并未深入親吻,可已經足夠令人熱血沸騰。
臥槽。紀越張大嘴巴,忍不住在心中說臟話。
梁烈你真的變了,你居然說這么黃暴的話,我我喜歡!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公司的總裁嗎?決定坦白的這一刻,紀越想要嚇一嚇梁烈,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趕緊把這個領帶拆了啊啊??!
梁烈放肆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最后落到他身上自己親手穿上的白襯衫上,笑得不懷好意說:什么公司,很重要嗎?說話間手指輕輕一捏,襯衣最上方的紐扣蹦蹦跳跳落到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紀越怔住,啊啊啊,現在的梁烈看上去好危險,救我,有沒有人來救救我,我不想真的三天下不了床嚶嚶嚶。
但是,紀越內心嚶嚶嚶,面上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霸總脾氣,跟梁烈杠上了。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囂張至極,仿佛被綁得人不是他,而是梁烈。
也就只有霸總能做到即便已經死到臨頭,還敢摸老虎胡須了吧。
哦不,應該只有紀越可以這樣作死。
紀越的不配合反倒讓梁烈更加興奮,紀越已經察覺到有個搟面杖在抵著自己了。
那個龐然大物,尺寸可真可怕。
手指捻起他的下巴,梁烈微微俯身讓他徹底感受自己,如囈語一般在他耳畔輕聲說:你乖乖交待,我可以考慮待會用一個你比較舒服的姿勢。
總裁凝神片刻,癟癟嘴,像下雨天被人拋棄的小奶狗一樣用臉頰蹭蹭的他的胳膊,楚楚可憐地說:我說了你不要生我氣
梁烈愣了一下,自己只是想逗他玩玩而已,可沒真想生他氣。
他趕緊起身把人抱在腿上,溫柔輕哄:不生氣,你說什么都不生氣,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點。
想知道你平時上班都在干什么,為什么有時候會消失那么久?想知道你沒有和我在一起時,是否和別人,也像和我一樣親密?想知道你對我的喜歡有多深?
紀越總是患得患失,梁烈又何曾不是呢?
大概是怕嚇到紀越,他順手還把紀越手腕上的領帶解開了。
算了,不說就不說了。不想給他造成太多負擔,梁烈最終還是決定不要再逼問他。
他不問了,紀越倒是非要說了!
梁烈已經給足自己空間,自己怎么能就這樣還一直瞞著他呢。
如果想要和他一起走過未來,總要一起面對風浪吧?
你就真的想知道?
不想知道了。再等等,等以后吧,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奉陪到底。
可是我想說!紀越深吸一口氣,決定用一種他應該可以接受的方式說。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去過的最大的商城嗎?
他和梁烈帶糯糯去逛過一家商城,本地最大的商城。小家伙玩得很開心,紀越也很開心,唯獨梁烈的錢包癟了。
事后紀越一直想給他錢來著,但是他不愿意收,還說自己有錢。
惹得當天晚上紀越回家的時候心疼不已,自己花一天可能就是他一個月賺的錢呢,他哪里還有錢?。慨敃r紀越還想著以后一定要替梁烈省錢。
梁烈微微頷首,眉心微擰:你家在里面開店?是他去過的哪個店?
紀越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不是其實,那個商城是我家開的。
空氣似乎凝滯片刻。紀越悄悄偷瞄他一眼,他臉上風平浪靜,顯然還能承受得住。
小凡她們簽約的公司,也是我家公司旗下的梁烈是知道小凡她們要出道的事情,也知道她們簽約了哪個公司。
那可不僅是本地最大的娛樂公司,在娛樂圈內也是數一數二的,稍微對娛樂圈有點了解的都知道那個公司。
而這樣實力雄厚的公司,卻也只是紀越所有公司中的小小一個而已。
要不是他自己想搞女團,他都不會過問那個公司的事情。
眼見梁烈還是面無表情,紀越開始有點擔心:你該不會被嚇到了吧?
這只是冰山一角啊。要是他連這些都承受不住,自己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
沒有,你繼續說,我承受得住。梁烈倒是沒有騙他,因為他已經逐漸猜出紀越的真實身份了。
然后接下來紀越說的那些,也著實證明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