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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越微微一笑,略顯驕傲地說: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我生的。
許宏源三觀盡碎,男人還能生孩子?
第二十七章
看見許宏源震驚的表情,紀越眼里有得逞的笑意,一轉身拉著梁烈趕緊離開。
等判斷許宏源暫時追不上來,他停下腳步,梁烈也配合著放緩步調。
抱著糯糯的梁烈大氣都不帶喘,推著購物車的紀越卻在休息。
怎么,還會生孩子呢?略帶調侃的聲音,紀越一抬頭便可以看見梁烈戲謔的眼神。
一看見他的表情紀越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他輕咳一聲解釋說:我那是逗他玩呢。
哦,我以為你真的想給我生孩子呢?
紀越此刻也找回自己的主場,像是半開玩笑一樣說道:我要真有這功能,也不是不可以生個孩子。
兩人眼神交匯,空氣似乎都凝結。他們仿佛在通過對方的眼神在讀取什么有效數據,但終究只是徒勞一場空。
誰也不肯暴露自己的內心,生怕被對方窺見。
爸爸,買!糯糯的小奶音打破了這沉默的局面,兩人相似一笑,一同拿起糯糯覬覦的那個東西放進購物車里。
男人不能生孩子,但是他們可以帶孩子啊。
這不眼前就有一個小可愛嗎?
買買買回到梁烈的小店以后,兩人制定了養孩子計劃。
孩子的去處成為現當前最大的問題。
他們兩個都是大男人,糯糯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上廁所還可以幫忙提褲子,洗澡這種事情可不太方便。
也不知對方怎么放心的?認定紀越就是孩子的的父親,都不求證一下嗎?
萬一他們兩個要是喜歡幼.童的變態,那糯糯不就是落入魔窟嗎?
紀越沉思片刻后說:我工作雖然忙但是可以讓家人幫忙照料。
他說的家人是家里的傭人,簡稱家人。他哪里會帶孩子?交給有經驗的傭人顯然更加合理。
因為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紀越只能小心翼翼隱瞞。
梁烈白天要忙著做飯,他一個人本就繁忙,再帶一個孩子顯然也不合理。加上那張紙條上寫得也是把孩子托付給紀越,所以糯糯的歸屬權就暫時交給紀越了。
梁烈沒什么意見,并表示:帶不過來晚上可以找我。
紀越求之不得,巴不得每天都來和他一起。
這天晚上紀越把孩子帶回家,家里人雖然好奇,但也沒有人敢多問,畢竟這不在他們的工作范圍內。
只是和紀越有些相似的糯糯,終究還是引起大家的好奇心。
總裁,有孩子了?
紀越讓傭人給糯糯洗香香換衣服,小孩乖的要命,傭人就洗澡的功夫也被糯糯的可愛俘虜。
看見她們相處的還愉快,紀越松了口氣,看來白天可以把孩子交給傭人帶了。
只是紀越顯然想多了。
紀越要出門上班,醒來以后找不到他的小家伙哭得淚眼婆娑。糯糯看不到紀越就要哭,任憑保姆怎么安撫都沒有用,還一個勁地求抱抱。
眼看就要遲到,紀越不得不做下決定,帶著她去上班。
帶到公司就更加了不得了。
總裁一夜之間多個孩子,還長得和他有點像,任由誰都會多想的,尤其是她居然還叫紀越爸爸!
紀越抱著她從大廳路過時,小家伙還會伸手同人打招呼,見人就揮舞著肉手手,露出可愛的小白牙,可愛的人一顆心都想掏給她。
這個早晨,主動來紀越辦公室匯報工作的人格外多。
紀越一開始沒覺得有什么,后來發現他們都在偷看糯糯時,頓時明白了。
你們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公司有專門的母嬰室,還可以托管孩子。但紀越身為總裁顯然和員工是不一樣的,尤其是糯糯看不到他就要哭,令人頭疼。
他專門讓人在辦公室給糯糯打造了一個小型的玩具房,糯糯就坐在里面玩玩具,偶爾紀越去看她,和她對視,糯糯就會高興地手舞足蹈,仿佛紀越真的是她父親一樣。
這種依賴難以言喻,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應該也會動容吧?
晚上紀越抵達的時候梁烈已經收工,手上正捧著一本書看。
第一次見他看書,紀越有些好奇地問:看什么呢?
梁烈把書合上,紀越瞥見書名《寶寶吃什么?》
原來是為了糯糯的,他說呢。
晚上想吃什么?
想到他要做糯糯的飯,紀越貼心地說:就面條吧,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面條了。
近些日子梁烈變著法給他做好吃的,今天吃點簡單的。
嗯,你先坐著,我去做飯。
梁烈做飯去了,獨自一人帶孩子的紀越接到來自許夢音的電話。她聽說孩子的事情,想看看糯糯。
于是紀越就讓她來梁烈這邊。
許夢音就在附近,她到的很快,一看到糯糯,開口第一句就是:這你倆生的?
紀越沉默了一瞬問:她和我真的很像嗎?
像,還有點像梁老板,不過還是比較像你喂,我說哥,這該不會真的是你和梁老板的孩子吧?現在科技已經發達到這個地步了?
這一瞬間紀越真的懷疑是自己給梁烈生孩子了,奈何他并沒有這種功能啊!
紀越沉默片刻,把糯糯的來龍去脈都告訴許夢音。
許夢音聽完認真分析:所以,會不會是你的親戚?和你長得相似,應該是跟你有血緣關系的吧。
其實紀越比較怕的是,孩子是跟他父親有關。他并不想在這么大的時候有個妹妹,尤其是在他很喜歡糯糯的情況下,就心情復雜。
正想著,許夢音忽然一拍腦袋,火急火燎地說:哥,你那個哥哥,就是那個那個你不是有個哥哥和你長得很像?叫什么來著?
紀越被她這么一提醒,突然也認識到什么,你說我三哥?
許夢音不說他都忘記了。
紀越是獨生子,三哥是他堂哥。三哥和他有六七分像,尤其是某些特定角度,在同一光線下,不熟悉他們的朋友絕對會認為是同一個人。
如果糯糯的母親是和三哥一夜情之類,也就不難理解對方會認錯人。
他會這么說是因為三哥風流成性,雖然就比紀越大兩歲,但是十八歲剛成年就已經開始在外面亂搞了。
他要有糯糯這么大的女兒,一點也不奇怪。
而現在的問題是如果糯糯是三哥的女兒,他會愿意認這個孩子嗎?沒準這人在外面已經兒孫滿堂了
正好梁烈來了,紀越把這件事情一說,詢問他的意見。
梁烈把手里的香蕉剝皮遞給糯糯,小吃貨滿足地啃著香蕉,聽著大人們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
紀越也被塞了一個香蕉,但他顧不上吃,只著急地問梁烈:快說啊,你怎么想?
在紀越期待的眼神之下,梁烈忽然勾起一個有些惡劣的笑容:嗯,糯糯不是你給我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