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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察覺一絲不對的梁烈往紀越的方向挪動,正好紀越筷子掉了,他低頭去撿筷子,便看見這樣一幕。
他果然想勾引梁烈!
啊!許宏源只感覺腳心一疼,他低頭往桌子低下看,紀越正陰惻惻地笑。
紀越趴跪在地上,他本想借著這個姿勢抱著梁烈的大腿向許宏源示威,可是膝蓋卻碰到他沒撿起來的筷子,一陣天旋地轉之后,紀越抱著眼前的大腿,勉強維持鎮定。
許宏源因為受到梁烈波及,整個人也都摔倒在地上。他倉皇想要起身,一時間忘記自己還在桌子底下于是桌子也遭殃了。
要不是梁烈眼疾手快把整張桌子踢到一旁,紀越和許宏源可能要被摔碎的陶瓷碎片劃傷臉。
此刻的紀越正看著手上的一撮毛,有點茫然。
這是什么?目光順著梁烈的大腿往上看,看著那不翼而飛的腿毛,好像明白了。
他,把梁烈的腿毛給拔了
紀越!忍無可忍的梁烈大掌揪住紀越的衣領把他拖出來,你在干什么?
總裁眨眨眼,指著許宏源一臉無辜地說:他想拔你的腿毛!
許宏源:???分明是你自己想拔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我還是喜歡腿毛梗哈哈哈
祝高考的小可愛超常發揮,考上心儀大學!高考加油鴨!
第二十三章
拔一根也就算了,還同時拔好幾根。要不是梁烈忍耐能力好,估計早就哭出聲。
缺失腿毛的地方紅通通一片,紀越看得心疼,剛想上前撫摸一下,手卻梁烈按住,指著另一個方向說:站在那里別動。
那邊是墻,他一定是因為自己拔了他的腿毛而生氣了!
紀越心情頓時變得低落,他垂眸小小聲問:不走行不行?
話音剛落,紀越便被梁烈直接扛起,三五步便走到他指定的那個方位把紀越放下來。
紀越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乖乖站著,目光無法控制地落在梁烈身上。
嚶,他果然生氣了,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和自己說話了?剛才他聲音好冰冷,好無情
他難受地想,要是想梁烈跟自己絕交的話,就讓他拔自己的腿毛懲罰自己,就算全都拔光了也沒事。
然后他看見梁烈走到自己方才站的地方,撿起一片碎陶瓷扔到垃圾桶里,又囑咐他:你先別過來,等我收拾好了。
原來他是怕自己受傷嗎?
嗯!紀越破涕為笑,仔細想想,其實那聲音明明是關心嘛,哪里冰冷了?
如此和諧友愛的場面,唯有許宏源并不高興。
啊他忽然怒吼一聲,轉身就跑。
許夢音為難地看著紀越,哥
不用管他。
唉,我還是去看看。梁老板,這里麻煩你收拾了。許夢音放不下心追出去,這會兒小店又只剩下紀越和梁烈了。
滿地狼藉,看見梁烈一個人獨自收拾,紀越想要上前幫忙,人還沒近身就被梁烈直接按在一旁的椅子上。
梁烈雙手撐在紀越的兩側,將他包圍在自己的臂彎里無法逃脫。就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眸盯著他,似呢喃一般說: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說完轉身撤離,繼續打掃。
紀越呆愣片刻,然后捂嘴在心里尖叫。
天吶太帥了,剛才他還以為梁烈要在這里把自己辦了呢。
咳咳咳,一定是自己的錯覺,錯覺!
小店經過梁烈的認真打掃又恢復原樣不,那些碎掉的陶瓷碗是無法復原了。還有那張桌子也變得歪歪扭扭,暫時無法使用。
紀越嘆了口氣,同他道歉:對不起,都是我我賠你吧?
其實導致碗碎裂的元兇是許宏源,可這會兒他早就跑了,而紀越作為哥哥,自然是要承擔下這個責任。
他和梁烈之間關系再好,該有的道歉賠償還是要有的。
本來以為自己跟梁烈之間能好好談談,可梁烈卻對他說:你先回家吧,賠償的事情改天再說。
紀越心頭一緊,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臉,沒有再糾纏,只輕輕地說:好,那你你一定要找我賠錢哦。
說完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小店,等走出好一段路,終于繃不住捂著臉雙眼泛紅。
他一定,是因為自己總是給他闖禍而生氣了吧?每次都給他搞事情,這次還把人家吃飯的飯碗給砸了。
今日一別,也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再見面?現在只能祈禱他會找自己要錢,如果不要的話,那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紀越頹然地走著,紛雜的思緒壓得他喘不過氣,苦澀的滋味讓他難以忍受。
難道第一次喜歡人,就要這樣無疾而終嗎?
他停住腳步,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既然要被拉黑,那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給這段暗戀劃上句號吧。
身為霸總,就應該要有拉黑人的決心!
至于賠償的錢,改天讓人給他送過來吧。
另一邊,梁烈看著自己大腿上不知何時被刮出的長長一道傷疤,面不改色邁著步伐往后院去,他必須要處理一下傷口。
以及,那個笨蛋肯定以為自己又生氣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好像是很容易暴怒的樣子?
可他做的那些事情在梁烈看來,不僅沒有覺得煩,反倒給他無趣的生活增添了一絲樂趣,可愛的緊。
還是跟他好好解釋一下,梁烈打開微信。
剛打出一個我字便不小心發出去,隨后手機上顯示的信息讓梁烈沉默。
【消息已發出,但被拒收了。】
他被拉黑了。
梁烈,被紀越拉黑了。
握緊的拳頭又散開,梁烈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了。
*
這一晚紀越睡得并不踏實。
夢中他被梁烈關在了一個房間。男人隨意地脫下自己的白色背心,一步步逼近,用領帶綁住他。
自己驚恐地睜大雙眼,想要求救卻無法發出聲。
男人勾唇淺笑,笑容中略帶一絲邪氣,然后他,猛然朝著自己撲過來在他耳畔質問:為什么要拉黑我?
紀越從夢中醒來,竟然有點失望不是帶顏色的夢。
咳,不是,他是說就這樣拉黑他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也沒有賠禮道歉。
想到這里紀越大驚失色,等下,梁烈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想賠錢,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糟了糟了!必須要解釋清楚!
他打電話給梁烈,最后得到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通以后,紀越已經斷定他肯定是不想搭理自己。
不行,下班親自上門給他賠禮道歉吧。
就這樣難熬的等到下班時間,紀越又是第一時間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