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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被一群人圍著,梁烈硬是突破重圍,對著那些包廂一個一個踢門。
紀越趁亂也跟著搗亂,你說這破壞東西的感受針不戳。
如果如同梁烈所料,這個點人真的還不少。
被他們這樣一弄,炸出不少還在進行中的男男女女,梁烈還聽見有些男人的慘叫,大概以后也不一定會行了,真慘。
出來嫖,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花姨店內(nèi)人手不少,可沒有一個能進得了梁烈的身。而紀越也被梁烈死死護著,兩人就這樣把這個足浴店掃蕩了個遍。
欲哭無淚的花姨終于拉住梁烈,簡直想給他跪下,這大兄弟別弄了,今天這單我給你們免了,下次你來給你們打折,打五折!
梁烈挑眉看紀越,紀越沉聲拒絕:不行!
那你想怎么樣?花姨也不是沒見過油鹽不進的,但梁烈這樣的還是頭一回見。
今天這一鬧,損失慘重。
梁烈微微一笑,就在花姨以為要峰回路轉(zhuǎn)時,只聽見他冰冷的聲音:我要報警。
一句報警讓花姨頓時寒毛直豎,笑容凝固,她快要控制不住表情,還要強撐著勸解:不是,你都出來嫖了,你報警你也要被抓的
該抓的是你們,關(guān)我什么事?
梁烈表情冷漠,然后下一刻,外面響起鳴笛聲,緊接著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從外面沖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別動,警察!都舉起手來!
嗯?什么時候報警的?
紀越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經(jīng)常將那些人都圍住,而為首的警官,居然還笑意盈盈地跟梁烈打招呼:兄弟,多虧了你啊,下次請你吃飯。
警察早就和梁烈認識?難怪他可以不動聲色報警。
從警局做筆錄出來時,紀越忍不住詢問梁烈:所以,你給我捏腳是為了拖延時間?
我要說不是呢?
那那是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欺負你。
他壞壞一笑,越靠越近,紀越心尖微顫,就在梁烈的鼻尖即將碰上自己的那一瞬間,他一把推開梁烈,然后邪魅一笑:男人,你這是在玩火。
梁烈:?
第十四章
怎么就管不住這嘴呢?那種時候擺什么霸道總裁的譜子?
紀越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在反省自己了。
氣氛多好啊,萬一梁烈想要和自己親親什么的想到這里就痛心疾首。雖然他也知道不可能,可夢想還是要有的,做夢不犯法吧?
昨夜和梁烈的分別再一次以紀越倉皇逃跑而告終。
而且回家以后,梁烈還問他是否安全到家。
紀越感動之余又后悔得不行。
他的原計劃是在從警局回家的那段路上和梁烈一起,不管是一起搭乘出租車還是一起壓壓馬路,只要是和梁烈一起就足夠。
可一切都因為他不合時宜的一句話,通通泡湯,這怎么能不讓紀越心痛?
因為太過懊惱,以至于上班時間也一直在想。好在阿飛又來找他,才讓紀越可以稍微分神。
阿飛在他面前站得筆直,手執(zhí)一根水筆迅速地做記錄。
鑫宇傳媒的總裁問您這個周末有沒有空同他一起共進晚餐?
怎么又是那個騷0?拒絕他多少次了還來?
要是紀越以前無聊的話,在對方這么執(zhí)著的情況下可能還會去玩一玩。但是他現(xiàn)在有了梁烈,巴不得天天和他在一起,哪里能分神和別人吃什么飯呢?
跟他說我最近對外面的餐具過敏。
阿飛了然點頭,由衷佩服總裁每次都能找不同借口。而作為助理,就是要把總裁的話潤色后再用穩(wěn)妥的語言說出口,這是助理的自我修養(yǎng)。
在筆記本上簡單記錄以后,他說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總裁,林小姐要見您。
不見誒是那個林婉婉嗎?
是她,她說找您有要事商量。
自上次一別以后,紀越就再也沒有見過林婉婉。
他覺得也正常,畢竟自己只是一個配角,人家的終極目標又不是自己。但是林婉婉今天居然主動來找自己,令他有些意外。
難道是出道那個事情?
等林婉婉一來,果然如同紀越所料。
上次你說那個,我同意了。不過我有條件
等下。紀越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先別提條件,我想問問,你的父母同意嗎?
林婉婉很久沒有給自己答復,紀越以為這事情早就沒有結(jié)果。
后來轉(zhuǎn)念一想,她畢竟是千金小姐。他們這個圈子雖然的確有和明星結(jié)婚的,但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明星只不過是一階戲子,不屑為伍。
紀家因為有涉及娛樂圈的產(chǎn)業(yè),加上近幾年正在發(fā)展,所以對這方面沒有太大偏見。
而林婉婉的家族并未涉獵這些,她父母要是不同意,鬧到自己這里可就麻煩了。
聽到他的話,林婉婉不屑地笑道:我爸早就不管我,整天跟他那些小三小四鬼混。我媽天天以淚洗面又不離婚
說到這里她的眼神暗了暗,語氣有點低落:我爸一個勁地想讓我聯(lián)姻,我不想這么早就嫁人。我想賺錢,從這個家搬走!
額,娛樂圈的確挺賺錢。據(jù)他所知,有些一天能賺208W呢。
這么一算,那些包養(yǎng)明星的總裁,可能還沒有明星有錢。
嗯,還好自己賺得比較多。
不知道梁烈一天賺多少?他那個地段房租應該不算特別貴
想著想著紀越又想起梁烈,還是林婉婉連續(xù)叫他好幾聲才回神。
考慮得怎么樣了?
唔你有什么理由讓我簽下你,萬一你父母來找麻煩呢?
堂堂紀氏集團,難道還會怕我們林家?
紀越雙手交疊,懶洋洋笑說:激將法對我沒有用,你要讓我知道你的價值在哪里?
其實林家他還真不怕,只不過紀越是一個不喜歡麻煩的人。但要是這個麻煩的前提是有較大利益,那就不算麻煩了。
林婉婉眼里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捋了捋自己的秀發(fā),自信地笑道:我條件足夠優(yōu)越不是嗎?不然你之前也不會問我想不想出道。而且,我還有五年的舞蹈經(jīng)驗。雖然比不上從小學跳舞的,但是成為一名愛豆,未必不可。
嚯,紀越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不能小看她。
他欣賞這樣自信的人,比才認識的林婉婉要更加耀眼。
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放到林婉婉面前,林小姐,歡迎加入紀氏娛樂。
準備的如此充分?林婉婉有些意外,隨后也意識到,自己還不是紀越的對手。
不愧是能把整個紀氏集團治理的井井有條、蒸蒸日上的紀越,她今天認栽了。
簽完合同,林婉婉還有個疑問:我應該是要女團出道吧?我的隊友呢?
已經(jīng)有一個了,還有一個,等我給你找來。粉毛和綠毛兄妹倆早已簽約,紀越想要打造的是一個三人女團,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人了。
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人選,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找到她?
所以紀越,又有借口去找梁烈了。
沒錯,他想找的人就是小凡。也不知道小凡身在何處?直接問梁烈,可以得到答案嗎?
本來紀越是要搞事業(yè)的,結(jié)果一見到梁烈,好家伙,什么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