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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臉不可怕,在帥哥面前丟臉,在有錢的帥哥面前丟臉,那可就不得了。
她臉色漲得通紅,兩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我我我對不起
沒事,剛才我就是覺得車內有點悶,想透透氣。
紀越體貼地沒有再提起那件事情,大多數女孩臉皮薄,這也不是人家故意的,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樣?他如此通情達理,林婉婉一邊感激他,一邊又在心中疑惑,這個霸道總裁,好像沒有她想象中霸道?
跟林小姐說完那幾句話之后紀越是真的沒有辦法出聲了。
阿飛遞來蜂蜜水給他緩解,但是紀越一說話上嗓子就疼,只能保持沉默。
行程是秘書小魚提前幫紀越制定的,阿飛臨時對接應該也不至于出錯。
林婉婉是在國內長大,出國幾年只是留學,不過也有五六年沒有回家。
小魚的安排是先在古跡逛一逛,就近選擇餐廳享用午餐;下午捏腳休息,男女分開給足雙方空間;休息過后可以去吃些甜品,逛街看看衣服,晚餐過后再送林婉婉回家。
時間安排得當,因為是初見要給彼此留下一個好印象,所以也沒有安排什么游艇游輪之類的游玩項目,不會給人留下太輕浮的印象。
小魚這個行程做的很合理,可惜紀越對林婉婉毫無興趣。
本來應該有看電影環節,不過紀越惦記著去找梁烈干脆省略掉這個環節,恨不得吃完飯就策馬奔騰。
然而作為千金小姐,林婉婉怎么可能全部按照紀越的安排?
古跡逛了,午餐享用完,因為紀越不能說話只能微笑,全程都有點煩悶。
所以下午,林婉婉還是把紀越拉到電影院。
早上那一通屁她已經不愿再去回想,總是要挽回點自己的形象吧?
她選了一部文藝片。
這是一部最近新上映的電影,仔細看電影名字《旭日》,大概率是個文藝片。
口碑什么好不好紀越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個總裁掛件,今天就是來陪美女玩的。
紀越沒好意思說,其實他私底下喜歡在某手刷土味視頻,還偷偷學過搖花手,不為啥,就是覺得好玩。
我聽說這個電影挺好看的,正好今天有空,我們去看看?
總裁應該比較喜歡這類電影吧?既可以彰顯自己的品味,還可以讓他對自己的印象有所感官。
看完還能討論一下劇情,一來二去也就有感情了。
林婉婉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
紀越微微頷首,矜貴又高傲。
是高不可攀的男人呢。
林婉婉微笑,自己一定會拿下他的!
于是兩人并肩走進電影廳,當然也少不了電燈泡阿飛。
然后
電影開始沒過五分鐘,兩人相繼睡去。一個歪著頭靠向右邊,一個歪著頭靠向左邊,誰也不搭理誰,誰也碰不到誰。
阿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內心發出感嘆:何必給自己找罪受呢?
文藝片上座率本來就低,這個電影廳人也少,幾乎約等于包場。
紀氏集團自家在全國都有電影院,他們來的這家也是紀家的,只不過紀越沒有大張旗鼓的包場,說是要省錢?
對此阿飛想吐槽:直接說你不想跟人家發展下去不就得了?
他哪里知道,自從認識梁烈以后,某個總裁,已經開始有意識的節儉了。
這文藝片兩個半小時,紀越和林婉婉就一直睡到放映結束。
出場的時候兩人默契地誰也沒有提方才那部電影,就當做是花幾十塊錢找個地方睡覺,就是這睡得有點脖子疼。
一覺睡過去已經夕陽西下,林婉婉不太想放棄。
兩人溜達到廣場外,正好有個愛豆在這里演出,粉絲和路人將這段路圍得水泄不通。
紀越沒有湊熱鬧的意思,倒是林婉婉一直往那邊好奇地探望。
難道是她的偶像?
林剛才嘴饞偷偷吃了點阿飛帶來的辣條,這會兒紀越又說不上話。
他嘗試呼喚林婉婉,可是林婉婉的目光一直駐足在舞臺上魅力四射的愛豆,身體還不停地往里面擠,已經逐漸偏離他們。
紀越試圖用手語來溝通,忘記了,他根本不會手語啊!
不對中學的時候他學過一首手語歌,那就是大名鼎鼎感人落淚的《感恩的心》!
或許是睡了一下午頭腦有點發昏,又或者是想復習一下自己的手語知識。
紀越拉住林婉婉以后,開始在她面前比劃手語,而林婉婉居然跟著唱起來了。
一曲畢,紀越滿意地頷首。
美女,你很有前途啊,跟我學唱歌吧!
那邊那個是你愛豆嗎?
想完又是一通比劃,但是林婉婉顯然無法和他心有靈犀。
紀越自創的手語林婉婉根本聽不懂,她只能看向阿飛:他在說什么?
阿飛皺眉像是在思考,紀越有些欣慰,阿飛今天好像靠譜了一點。
然后下一刻,他就聽見阿飛斬釘截鐵地說:總裁說您長得很好看,有沒有想成為愛豆?
紀越:???
你在說什么鬼話?你平時就是這么騙人簽合同的嗎?原來你的業務能力就是這么鍛煉出來的嗎?
等等這個主意好像不錯?
林小姐身材相貌各方面條件都很優越,尤其是那一首《感恩的心》,聽者落淚,共情能力很強。
我林婉婉側頭看了一眼正在散發著光芒的男愛豆,陷入深深的思考。
就在紀越以為她會不留情面拒絕自己以后,她居然有些猶豫地說:我考慮一下。
這一考慮就是直接分開,于是這晚飯也不用吃,腳什么也不用捏,紀越可以高高興興回家啦。
哦,不對,他想去找梁烈。
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那些表情包,萬一被人認為是性騷擾怎么辦?
可憐的阿飛半路被拋下,只有紀越美滋滋在內心哼歌,為即將見到梁烈而欣喜。
他到的時候店內沒有其他客人,只有梁烈一人背對著他而坐。
紀越拍拍他左邊的肩膀,然后躲到他右邊,幼稚地期待自己能嚇他一跳。
可是梁烈直接轉向右邊,一眼便看見紀越。
他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紀越的身影,男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來了。
像是早就知曉自己會來,又像是一直在等待自己。
多年當總裁的經驗讓他如今還能保持淡定,只有微微顫抖的手泄露了他的內心。
坐,還站著干嘛?
紀越依言坐下,突然想起早上差點被屁熏暈過去的事情。
要面子的紀越當然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梁烈,只是覺得有點無厘頭的搞笑。
這樣被人攻略,天天應付穿書者的日子,什么時候能過去呢?
梁烈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關心地問:怎么,工作不順利,被老板罵了?
這要怎么說呢?難道告訴他自己就是老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