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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開到了小吃街。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溜達著就走到了男人的小店門口。
他正拒絕了一行客人,看樣子似乎是準備收攤。
站在一旁看著那群人悻悻離去,紀越本想跟著一起走,一抬頭便望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要不要進來坐坐?性感又低沉的嗓音,似有蠱惑力一般。
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攬住他的肩膀,帶著他往里面走。
恍惚間他似乎聽見男人問:我給你下面吃?
什什么下面?紀越臉色瞬間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甩開他的手,大聲地說:我不是那種人!
進展這么快太不好了吧!
我是問你要不要吃面條?他單手插兜,臉色坦坦蕩蕩。
紀越很快想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疊聲道歉,甚至還彎腰鞠躬。
可能是地上有點水,身體失去重心,直接朝著男人飛撲而去天旋地轉,一眨眼,他竟然把男人撲倒在地上!
手心底下是隔著衣服也可以感受到的肌肉,紀越眨眨眼,下意識用指頭戳了戳,并發出這樣的評價:哎呦,不錯哦。
下一刻,他的下巴被人捻起,男人低聲輕笑,嗓音晦澀又壓抑:只是還不錯?要不要,進一步感受?
作者有話要說:
紀越:(咬手指)發出雞叫聲。
上一章稍微修了一下最后一小段,看得早的小可愛可以刷新一下。
第四章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才讓紀越不小心撲倒他,不小心把手放到他的腹肌上,不小心戳了戳,還不小心說出那樣的話。
怎么辦?他一定是誤會自己是個老色.批了!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紀越緊張到聲音都變得結巴: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腰上忽然一緊,他居然就著這個姿勢摟著紀越站起來,腰腹力量之強大令人瞠目結舌。
開玩笑。在確認紀越已經站穩之后,男人的手自然放開,沒有多余的停留。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隨便坐。
他丟下這句話以后,紀越傻愣愣站在原地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捂臉偷笑。
好猛,好喜歡。
男人去做飯,紀越隨意入座。
他打量了一下店內的陳設,跟他剛來時沒什么兩樣。倒是墻上多了張用紅底黑字寫的菜單,賣的依舊是那三樣,大概是成為網紅店鋪之后被人問煩了吧。
哦,菜單最下面還有一行大字,賣完為止,概不補貨,透露出幾分隨性。
這個字,是他自己寫的嗎?
思索間他竟已經端著出鍋的面條放到紀越的桌前,從背后單手撐在桌上,隨意地問:在看什么?
這個動作像是把他摟在懷里一樣,但又沒有任何肢體接觸,紀越咽了咽口水,勉強穩住心神說:你怎么不多賣點?
哦,你說這個啊。男人收回手坐到他對面,面條一人一碗分了,然后才笑著說:多賣點這不你來就沒得吃了。
啊?
我就一個人,從早忙到晚。賣完就賣完了,他們要是想吃,可以明天來。
原來不是為自己特意留的啊。
紀越發現自己又想多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和他之前又不熟,他怎么可能會為自己留飯?嗯,要努力和他熟悉!
抱著這個夢想,紀越把目光轉移到面條身上。
饞了好久的面條,終于可以吃上了。
面條如同他想象中一樣好吃,甚至更加令人驚喜。
每一筷子面條都包裹著湯汁,湯底應該是用大骨雞架熬過的,鮮美到差點咬掉舌頭。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男人不送遠一點的外賣,這要是放久了,味道肯定大打折扣。像現在這樣,溫度入口也剛剛好。
紀越埋頭苦吃,沒有注意到對面一樣正在吃面條的男人若有似無地偷看他。
一碗面條下肚,額角已經溢出細細密密的汗,果然夏天吃面條的壞處就是這樣。紀越看了一眼桌上的紙巾,拿這個擦汗會不會一身紙屑?
想著比他先一步吃完的男人已經拿出兩條濕毛巾來,一條遞給他,一條已經搭到他自己肩頭,隨意地囫圇幾下,喏,擦擦。
見他遲疑,又說道:沒用過的。
不是,我是怕你麻煩。紀越小小聲解釋。
話音剛落,毛巾已經落到他的脖頸上,冰涼的毛巾頓時緩解紀越的燥熱,令他不自覺嗯了一聲。
好爽!夏天面條和冰毛巾也太配了吧?
他沒有注意到男人眼神暗了幾分,可惜等他看去時,男人已經恢復如初,并且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麻煩什么?都是朋友怕什么麻煩?
大大方方不加遮掩,沒有半點不耐的話語,反倒讓紀越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好像有點拘謹。像他這樣的男人,如果生在武俠世界里,一定是那種快意恩仇,灑脫不羈的俠客。
想要跟他交朋友,一定不能太磨嘰做作。
紀越調整好心態,終于問出他一直很想問的問題:既然你說我們是朋友,那朋友,總要知道叫什么名字吧?
梁烈。幾乎是他問出口的瞬間,男人脫口而出。
梁烈?哪個lie?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梁烈笑著解釋:高粱烈酒,你就這么記。高粱是釀造白酒的主要原料,白酒是烈酒,梁烈。
他頓了頓,倏然把頭靠得很近,該你了吧?
什么?還在細細品味梁烈這個名字的紀越冷不丁被他這么一靠近,頓時驚慌失措到失去重心。
還好梁烈用手護著他的背后,整個人跌入他精健的胸膛,這才不至于狼狽不堪地摔倒。
小心點。幫他把身體扶穩,梁烈入座在他旁邊的椅子,眼神充滿調侃:我說你的名字,不應該交換一下嗎?難道你想讓我叫你小老弟?
盡管知道對方是故意的,紀越還是拒絕小老弟這個稱呼!
我叫紀越。就是紀念越來越好的每一天。
怎么感覺和人家的高粱烈酒一比少了點深意呢?
紀越。他薄唇輕啟,似乎在品味這個名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被他那性感撩人的低音炮說出來,多出幾分纏綿悱惻的味道。
紀越一顆小心臟砰砰亂跳。
他真的從頭到尾都符合自己的審美。
我覺得我們挺投緣,要不要留個電話?
他居然主動要自己的聯系方式?這比紀越找他要電話他給了還要令人高興。
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同他交換手機號碼以后,梁烈像是想起什么一樣,猛一拍腦袋說:是我老了,聽說現在年輕人都喜歡用微信。
啊,他也沒有很老吧?
我都二十九了,明年就奔三。
他這么一說,紀越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那也就比我大四歲,看上去沒區別。他連忙找補,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企圖緩解這種緊張感。
梁烈不在意地笑笑:三歲一代溝,我們這不是一個半嗎?
紀越忙擺手,桃花眼睜大,慌忙解釋:沒有沒有,我覺得我們沒有代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