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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組”只來了陳叔叔跟肖叔叔,肖叔叔就是那個老師。他跟爸爸平時接觸的多一點,我們也見過幾次面,是一個胖胖的頂著一個锃亮的光頭的男人,整天笑瞇瞇的跟彌勒佛似的,他在大學教課,平日里接觸的都是我們這種年紀的學生,所以說話很有梗,爸爸總是聽不懂這些新潮的梗,但他總能把我逗得咯咯笑。
爸爸早就說過,肖叔叔年輕有個外號叫“笑面虎” ,只可惜后來我才想明白。
陳叔叔只帶了個司機過來,所以加上我整個桌子一共五個人。陳叔叔自然是上座,我跟司機小劉一般最后落座,于是我退到了角落等候發配。
誰知肖叔叔一把把我攬過來道:“西西挨著叔叔,好久沒見西西了跑這么偏干嘛?長大了害羞啦?”
“讓西西挨著小劉,你哥倆坐上邊兒,我作陪,咱哥仨好好敘敘,別讓小孩子摻和了。”爸爸說。
“讓西西做這兒給咱仨倒倒酒,哪有上不上坐的說法,老戊還是那么多講究。”肖叔叔說著,已經把我按到他的座位旁。
我心想,我可不會那些倒酒的禮數,什么酒要半茶要滿,紅酒倒多少,白酒倒多少,這些我都沒學會。
這時陳叔叔慢悠悠的開口,他總是慢悠悠的,似乎什么都漫不經心。“閨女到我這來,還是孩子沒那么多事兒,”他說著給我把椅子拉開,拍拍我肩膀說:“你的任務,好好吃飯,還得長身體呢。”
我更害羞了,只能低著小聲的回應。“都19了不算小孩子啦......”個子是不長了,我老早就不長了,在班里總是最矮的那個。
到底是從哪里開始,無形的的線把我跟陳叔叔慢慢糾纏到一起的呢?
也許在初次聚會上,肖叔叔提到了我......我被從不起眼的角落中揪出來......我第一次坐在了他的旁邊......
他們喝酒,聊天。
我的眼睛一刻沒離開陳叔叔。他是話最少的人,又像是最認真的傾聽者。他善于在最恰當是時刻說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金句,帶些幽默和自嘲,又恰到好處,意味深長。
我看著陳叔叔,感覺有目光在看著我,我回神,看到肖叔叔瞇著笑眼往這邊看,他是看我還是在看陳叔叔呢?
這時一副筷子夾著一只脫殼的蝦送到我碗里,是陳叔叔。
“別光愣著啊,吃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