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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然一時語塞,“我也在我父親面前求過情……也許……也許是省考意義重大,十校聯考,省級的學校都看著呢。”
“算了,反正時妤在國外修完了大學。”鄭予行釋然一笑,“我并沒有責怪伯父的意思,相反,我很感謝他當年的援手。”
“她哪來的錢在國外讀書?”賀然驚愕地問出,瞳孔中似有地震,隨即改口道,“噢,我忘了,你把你出國的學費都給了她。”
這個理由似乎并不能說服賀然,他抬起頭,望著別墅二樓落地窗前那道纖細的玉影,心底滲出陣陣寒意,“予行,時妤這幾年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你都知道嗎?”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沒有提過,我也不想再問。”鄭予行輕描淡寫地回答,心中卻是有些不自在的。
有人說,她不知廉恥,做了有錢人的情婦,才能從貧民窟里一躍而起,實現階級跨越,成為社會上層的精英。
他寧可相信,當年是她拿了那筆錢,好好地完成了她的學業,她本來就聰明過人,擺脫童年時期的貧匱,并不足為奇。
但無論是哪一種方式,他都會接納現在的她。
如果是第一種,他會把她名正言順地娶回家,堵住那些悠悠之口。時局如此,錯的人并不是她。
如果是第二種,他也早已經為了當年的她善好了后,他的父母不會再苛責她一個字。
鄭予行當年被打成重傷,并非只是單純地替時妤求情,那樣他的父親也太過不可理喻了些。
而是,在他去求情的時候,賀校長說時妤因為作弊,徹底失去了獲得獎學金的資格,高中叁年她的學費都是學校墊付的,即使不開除她,她也沒有錢繼續完成學業,更不可能去上大學。
十八歲的鄭予行,聽了這番話后,淋著大雨跑回了家里,把母親從小便替他準備好的留學資金偷了出來,遞給了賀然的父親,請他以學校助學基金會的名義,交給時妤。
那張卡里至少有一百萬,足夠時妤讀完高中,大學,甚至是出國深造……
為此,鄭予行在醫院里度過了整個夏天,他欽慕的姑娘卻人間蒸發,連同那一百萬。
家丑不可外揚,這件事,只有鄭賀兩家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