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moki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茂辰低聲匯報道:“只是一只先頭試探的隊伍,不足為慮。”
祁弒非淡淡點了下頭,他不悅的嘖了一聲,才說:“我還以為至少要過了這七日宴席,這些道修們才會正式進攻。也罷,正好免了本尊再想借口拖住他們。”
這個他們指得自然是魔修不是道修。
賀鶴現在正在前方坐鎮,讓茂辰隨時注意傳遞消息,祁弒非就打發他走了。
回到后邊的房間里,葵卯側著身躺在床榻上,祁弒非剛剛弄得有點太過分,讓他現在的精神還有點恍惚回不過神來。
魔尊大人附身在他的脖頸上親吻了一下,他知道,最后的一點可以抓緊享受的時間結束了。
接下來為了之后的戰斗養精蓄銳,倆人再不能像這樣親近。
“所以說,道修太可惡了!”祁弒非咬牙切齒。
第一次接觸戰,以魔修的壓制性勝利告終。道修全面潰敗,只逃走了幾個人。
等到這邊的仗打完了,這些魔修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北辰派和霄瀟宮等之前接到過祁弒非告知的掌門和宗主,這才意識到他們應該是中了計。
祁弒非是光明正大的把他們綁在了一起。
看著底下義憤填膺,為道修的進犯而怒火沖天的弟子,不由的暗嘆一聲,真是好算計!
☆、73|第 105 章
北辰派和霄瀟宮的掌門、宮主現在無比的后悔,為什么沒有在接到祁弒非當初送到的信息的時候,及時的組織一次會盟。
這樣最起碼他們的身份都是平等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獄天宗因為占據主場,對東渡環的掌控最強,成為主導。
他們那個時候雖然沒有覺得祁弒非這是在危言聳聽,卻沒誰能想到道修竟然會這么快的發動攻勢。
面對只能聽命于祁弒非的情況,兩個大門派的執掌人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因為有包括北辰派和霄瀟宮在內的幾位掌門了解一些內情,道修攻打東渡環絕不是因為不甘心被趕走,而是后邊有著西泗洲道修的詭計。這讓打了勝仗很高興的魔修們很快的就認清了事實,西泗洲的道修真的大張旗鼓的進犯東渡洲了!
魔修們先是震驚不敢置信,隨后就是覺得憤怒。東渡洲說穿了其實就是道修當初不要扔下的,而魔修們也只是因為中了道修的計策這才不得不被留在東渡洲。
每一個知道內情的魔修都有著一種惱火地想法,既然當初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
就是因為現在西泗洲的資源再一次的枯竭,就想起當初被拋到腦后的故鄉?這樣厚顏無恥,丟不丟人,要不要臉?
難得地有志一同,所有魔修都打定主意要把道修這種只想美事的想法給打散了。
根本就不用再去做戰前動員,所有的魔修們士氣高漲,自發的開始做起戰斗的準備。
道修那邊應該是得到了逃回去的人帶去的消息。他們沒有貿然的再一次進行進攻,反而是想打探清楚情況。
東渡環的截斷再一次被關閉,海流擁堵著漩渦底部,沒有凝魂境以上的修為,誰都不可能把通過那里跑到這邊來打探情況。
祁弒非他們來了之后,直接就占據了東渡環最大最豪華的建筑物,現在魔修們的高層和個別聲望在散修當中很高的高階修真者也聚集在這里討論著接下來的對策。
有一部分人很是好戰,他們的主張是干脆直接沖過去雷霆島和道修那些奸賊干一仗,徹底把他們打服打怕了。
而另外一部分則非常的冷靜。
北辰派的掌門余文康不僅氣機很陰冷,脾氣也很陰沉,他直接譏諷道:“雷霆島在深淵之中,又不像是在陸地之上,道修又不是傻蛋,到時候望著深淵當中一散,你還能直接去追不成?!”
霄瀟宮的宮主聞青也沉聲道:“我方現在并不知道道修來了多少人,要是萬一他們的三個天尊都來了,他們可并不是擺設,只能是去白白送死。”
祁弒非端坐在上方,手指輕撫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只是聽著底下不同意見的人們互相吵鬧。
過了一會兒,等底下的人吵得告一段落,他才淡淡的說:“千霖派和御靈宗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千霖派的掌門肖木榮參加此次進犯的可能不足一成。”
那就是只有鐘鉉和周壁兩個!底下的魔修們眼前一亮,其中一個興奮地說:“這樣我們還怕什么,現在東渡環上可是有著兩位魔尊啊!”
祁弒非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去,看得那魔修渾身一冷,就跟被一盆冷水潑下來一樣,那莫名的興奮“嗤——”的一聲消失了。
祁弒非嘴角彎了彎,嘲弄地說:“如果鐘鉉和周壁也有你這樣的單純的想法,那倒是簡單了。兵對兵,王對王的一戰,還要你們這些人干什么?”
“哈、哈。”那魔修干笑一聲,“說得也是。”媽呀,大乘境的修士都是如此恐怖嗎?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人如墜冰窟,喘不上氣。
余文康緩緩的點了下頭:“不錯,鐘鉉和周壁絕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進攻。”
隔著一個海底漩渦,魔修這邊等于是防守,那邊的道修則是進攻方。
兩方人馬對戰,這邊是東渡環海平面,而對面則是茫茫的深淵,怎么想都不適宜主動出擊。雖然這讓很多脾氣暴躁的魔修們很不爽,可是他們并不能反抗由眾多頂級修士們共同商議出來的決策,只能憋屈的等待。
“尊上?您在煩心什么?”葵卯皺著眉,祁弒非已經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一天了,讓這個青年充滿了擔心。
祁弒非看他露出一個微笑,他向他伸出手:“過來,到我這里來。”
葵卯眨了一下眼,走過去。他剛剛從外邊回來,身上還帶著一些水汽,祁弒非拉住他直接拖進自己的懷抱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的嗅聞。
葵卯的手抬了抬,輕輕的放在祁弒非的頭發上,觸摸他玄青色的發絲。
“怎么了?到底有什么煩惱的事情?”葵卯的聲音低低的很好聽,祁弒非閉著眼睛沉溺其中,根本不想起來。
他懶懶地開口說:“孫淺安那個沒用的東西,到現在為止竟然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葛元柏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那個內應沒有找出來,祁弒非就沒有辦法徹底的放心,無論布置什么方案都要準備好幾種應變后路,就算是他也腦力消耗的不行,覺得疲憊了。
葵卯悄悄湊過去,心疼地在祁弒非的發頂上用唇瓣輕輕的挨了一下。他這偷偷摸摸的小動作自以為沒被發現,祁弒非卻唇角一勾,抬起頭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攫住葵卯的唇,狠狠的親吻起來。
葵卯就跟逮住做壞事了一樣,乖乖的低著頭被祁弒非捧著臉頰深入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