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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定了定神,一副榮幸的樣子抬頭挺胸的說:“您說?!?
“你去給我領我幾年累計的月例,然后送到我洞府去。”祁弒非掏出白揚帆的銘牌,塞到對方的手里,“務必要快?!?
這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啊!
那弟子很興奮雀躍的拿著白揚帆的銘牌去了,能給白揚帆這樣的人服務,他簡直倍感榮幸好嗎,說出去都讓人羨慕。
白揚帆矜持的跟周圍問候的人頷首回禮,卻飛的高高的遠遠的注視著那個弟子,等到那弟子領全了白揚帆的月例,向著跟青鳶飛島完全相反的方向飛過去,那邊有一片修建的精致豪華建筑的小島。祁弒非順著那弟子前進的方向,快速的趕在他前邊佇立在飛島的外圍。
“白師祖,這是您的月例?!蹦堑茏赢吂М吘吹某噬蟻硪粋€儲物袋。
“辛苦了,這些拿去,好好修煉?!逼顝s非瞇著眼,露出一個“我看好你”的表情,那弟子就暈暈乎乎的飄走了。
等到周圍徹底的沒了人,祁弒非才顛了顛手里的儲物袋,進了這座飛島。
飛島的名稱叫做白翁島。上邊的建筑比起青鳶閣可顯得精美許多,亭臺樓閣,占地廣闊。
不只是修建的精致,這里甚至還有日常維護和服侍的仆役。
祁弒非連周壁都能夠瞞過,蒙騙這幾個小廝自然不在話下。
他在白揚帆的白翁庭主廳大座上坐下,看了看座下畢恭畢敬站著的幾個仆人,突然笑了起來。
第61章
這些天祁弒非和葵卯日日夜夜不離,祁弒非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小掠影離他那么遠呢。
這奴仆當中有一人正好與葵卯身高體型類似,祁弒非都不用再去費心,現成的替換人選就自己出現了。
夜幕降臨,祁弒非悄然的返回青鳶閣,接葵卯一起前往白翁飛島。
“尊上,這里就留下白揚帆一個?會不會露出破綻?”葵卯擔心的回頭看了看夜色中黑壓壓的飛島,他實在不能相信白揚帆,不管是以前那個,還是現在這個。
“這只是暫時的,等我做幾件事,咱們就要離開獄天宗。”祁弒非安撫總是不停多想的青年,跟他不一樣,白揚帆是真的神魂俱滅,成了傀儡:“你放心,我們會在馮松德再一次來送東西之前趕回來。另外我也在周壁的青雀殿不遠處設下了法術,只要他離開青雀殿就會有警示?!?
一般的修士,尤其是高階修士除了游歷的時候,都是很宅的。經常會待在自己的洞府當中打坐修煉或者煉丹煉藥。
因為之前五靈閣的失竊案,周壁之前的一爐丹藥煉廢了。他現在正在準備煉制第二爐丹。
不管怎么說,無論能不能追查出來作案的人是誰,周壁也不可能任由藏丹室空空如也。他已經下了命令,讓御靈宗的煉丹師們開始全力趕制丹藥,爭取早一點的補上這個大窟窿。
與此同時,關于失竊案的調查還在繼續調查。
御靈宗周壁信得過的都是跟他同一個輩分的人,還有他們的直系弟子。這件事情主要就交給他們調查。
偵查的對象是長老還有供奉,這些長老有的是比周壁輩分還要古早的修士,另外還有就是投奔御靈宗來的散修。
這一段時間御靈宗面上平和底下卻是暗潮洶涌,長老供奉和宗主一系的人之間氣氛徒然緊張了起來。
這些事情都是祁弒非對著那個跟葵卯很相似的小廝施展了搜魂訣綜合了他自己的判斷總結出來的。
等到了白翁庭,把葵卯打扮成那個小廝的樣子,祁弒非把這些內容都告訴給了小掠影。
他現在要讓小掠影習慣的接受來自自己的分享,不能光是小掠影分享給他,他要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
葵卯雖然不習慣祁弒非這樣把機密的內容直白的告訴自己,卻條件反射的作為一個掠影去思考分析。
“尊上是想要制造他們的內部矛盾?”葵卯看著祁弒非思考。
“不錯?!逼顝s非贊賞的看著青年,“周壁狼子野心,覬覦東渡洲是既定的事實。在你的記憶力,之后幾年他就開始了率領道修攻擊東渡洲的行動。這不是短時間能夠組織起來的,周壁定然早就開始準備?!?
葵卯沉思了一會兒,歉然的搖頭說:“屬下那時身在陵墓當中,對外界的發展并不知情,不能給尊上提供更多的消息。”
祁弒非安慰的說:“不要緊,就算是如此,憑我目前所知也能夠得知周壁之后的打算。所以,我打算打亂他的計劃,先讓他無暇他顧?!?
御靈宗之前內部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可調和的矛盾,然而失竊案一出,長老供奉個個有嫌疑。就算是原本清者自清的人被人用懷疑的目光看待,也會是一肚子的惱火。
祁弒非要做的,不過就是再加一把火,讓這種矛盾暴露到明面上來,徹底的分化御靈宗。
白揚帆乃是宗主的最重視的弟子,在御靈宗當中地位崇高。很多輩分比他高,跟宗主又不是很親近的人在他跟前也要矮上一頭。
原本五靈閣這件事情宗主這邊是馮松德代表宗主,可是白揚帆回來了,就有其他人開始心里看熱鬧了。
馮松德現在處在一個很尷尬的境地。
以往跑腿辦事的都是他,可是每每有重要的露臉張威望的事情都是白揚帆去做。
就像是這次調查五靈閣的事情,白揚帆一回來,馮松德是走人呢?還是留下來繼續調查呢?
祁弒非并不給他多想的機會,很不客氣的直接要求馮松德退位讓賢。
“馮師弟,師尊不是還要讓你去照料青鳶閣的那位客人?這些活還是交給我好了,也省得師弟你事情太多,耽誤了照應貴客。”祁弒非臉上露出了一個假笑,那神情雖然看上去還算是友好,可是語氣卻很是咄咄逼人。
馮松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變,不過他到底還算是有城府,沒有當場失態。只是笑道:“既然這樣,就勞煩師兄了。師弟正好還在苦惱修煉的時間都不夠了?!?
祁弒非抬高下顎,當他真正的表現出來一種高傲的看不起人的樣子,真是涵養再大的人都要氣瘋,更別說這個內心本來就有芥蒂的記名弟子了。
馮松德緊握著拳頭抖了抖,他身后幾個人擔憂的看著他的背影。
馮松德人緣不差,還是有倆三好友的,等白揚帆走了之后。這幾個人義憤填膺的譴責了一番,甚至還有人建議道宗主那里去告狀。
“算了,師尊是不會向著我的?!瘪T松德眼中閃過一道陰霾。
周壁的偏愛是那樣的明顯,馮松德對上白揚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在馮松德內心煽起了仇恨之后,祁弒非又在調查當中依仗周壁的身份對長老和供奉們大加打壓了一番,他表面上態度并不失禮??墒敲骰位蔚膽岩勺屪谥饕幌档娜烁L老系的火藥味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