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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多久,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起碼在消失之前,把謝洮教成一個能夠自己一個人,沒有任何靠山,還有許多仇人的情況下,也能夠活得好好的老油子。
這就是江姝顏自己的想法。
好。謝洮這兩天一直在摸索靈力的用法,小有所獲,她特別清楚在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里面如果不成為一個強(qiáng)者,那么就只能任人魚肉。
對于修真界這種世界來說,這個世界上只存在一種人,那就是強(qiáng)者,弱者只不過是強(qiáng)者的資源罷了。
她既然成了謝青庭,自然希望在這個世界能活得好一點,起碼成為一個能夠掌控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自由的人。
于是第二天她們就出發(fā)了。
在修真界當(dāng)中,除了一些飛升的修道者留下的仙庭秘境以外,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秘境。
這其中也包括一些已經(jīng)被探索過很多遍,對于大佬們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好東西的仙庭,可以開放給那些實力比較低的修道者,還有一些很多門派聯(lián)手制造出來的秘境。
專門用來給小輩們歷練用的。
像后者基本上是不向散修開放的,但是有幾個門派不知道是想要虛名,還是真的有良心,會將此類秘境開放,不過有些進(jìn)秘境之前是要交門票錢的。
江姝顏挑中的那種,叫野生秘境,就是秘境本身不大,反而限制頗多,于是但凡是大一點的門派就沒興趣圈地盤,成了那些散修們拾荒的地方。
散修的生存環(huán)境差,因此但凡是天賦好一點的,都去找個門派寄身了,只有一些天賦實在一般,或者是不想寄人籬下的,或者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沒有找地方拜師的,才會作為散修。
所以散修這種存在就是,進(jìn)境沒有辦法跟那種有門派的弟子比,畢竟大部分散修天賦有限。
跟那種頂尖弟子比,戰(zhàn)斗力也差一點,畢竟沒有那種前輩會留給他們什么好的法器。
但跟普通修道者比,在同級當(dāng)中戰(zhàn)斗力算比較強(qiáng)的。
因為散修之間就是要互相拼命,才能夠拿到更多的資源用來修煉,比很多一心修煉,但沒怎么歷練過的花架子,是要強(qiáng)上很多的。
江姝顏拿了一個像算盤一樣的東西在那里噼里啪啦的打,計算的卻是每一個秘境的開放時間,很多秘境是常年開放的,但是越是這種常年開放的秘境。里面的好東西就越少,沒有油水去的人自然也少。
江姝顏是想要讓謝洮好好歷練一下的,自然會選擇那種定期開放,去的人比較多,資源也稍微多一點的秘境。
就這個吧,距離和時間都剛剛好。
謝洮踩著一把表面上看起來很普通的劍,在天上飛,飛得有些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沒有墜下來。
然后她們朝著江姝顏指定的方向,不算快也不算慢的走,謝洮玩的還挺開心的,并且在心中感慨了一下,還好她沒有恐高癥,如果是一個有恐高癥的人穿越到了這種世界,還變成了一個修道者,想想就慘。
謝洮還特地問了一下,真的不會有人恐高嗎?
恐高?有的。江姝顏小小一只懶洋洋的躺在謝洮肩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還發(fā)明了遁地之術(shù),只不過學(xué)的人沒那么多罷了。
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個樣子,你現(xiàn)在真的太活潑了,活潑的話的有點多了。
尤其頂著這么一張臉,顯得謝洮很甜,江姝顏本來就是個顏狗,要不然也不可能修了合歡道以后,就算是勾搭大佬,也專門挑長得好看的。
她嘴上說著煩,但是又覺得謝洮還是活潑點好,看著也好看。
謝洮就笑:你要真覺得煩了,早就回鐲子里了。
江姝顏:
可別真的就這么回去了,我跟你開個玩笑的,別人的鐲子里的都是老爺爺,還好我鐲子里的是你。謝洮駕馭著自己的飛劍,還嘗試著把速度提的更快了一點。
這種事就跟飆車一樣,會上癮的。
總想把速度提的更快一點,飛得更快一點。
于是她們比想象中快了一點的到達(dá)目的地,到達(dá)目的地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有相熟的三三兩兩的聊著天,顯然是在百無聊賴之中等待著秘境的開啟。
謝洮到達(dá)目的地的時候,江姝顏就悄無聲息的神隱了,她一落在地上收起劍,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女修,尤其是女散修,數(shù)量是相對比較少的,如果再加上一個漂亮的限定詞,那就更少了,謝洮顯然就是一個漂亮少見的女散修。
說不定還沒有道侶。
只不過好奇歸好奇,真的上來搭話的卻沒幾個,畢竟對于大部分的散修來說,資源是比道侶重要的。
但仍舊有人上來搭話了,上來搭話的人是個穿著很浮夸的年輕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把白玉骨的扇子,一上來就嬉皮笑臉的道:道友是哪個門派的?怎么自己一個人來了。
謝洮本來不想理他,想了想后退了一步,然后道:我是個散修。
我不信,這么貌若天仙的女仙,怎么可能沒有門派。他故作吃驚的道:不過我也正好沒有門派,不如你我同行?
不用。謝洮很敷衍的笑了一下,然后道:我喜歡一個人。
大家都是散修互相照顧不好嗎?道友別這么生疏嘛,我叫杜歷白,這也是第一次出來歷練,沒有什么經(jīng)驗,所以才想找個人同行,道友看起來人美心善,跟其他人一看就不一樣,所以我才斗膽過來邀請與你同行,這樣如何,一會兒在秘境當(dāng)中不論發(fā)現(xiàn)了什么,道友先挑,就當(dāng)做做好事帶我一起吧。那個自稱自己的名字叫杜歷白的年輕修道者根本就不像一個散修。
看著反而像是一個富家公子哥,身邊還跟著一個個子矮矮的,長得挺可愛的虎牙小正太,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甚至還有可能更小。
小正太一直在那里拉他的袖子,然而杜歷白眼里只有謝洮,根本就不想理會自己的小弟。
謝洮再一次拒絕了他,然而這個叫做杜歷白的男人,是真的很黏人,被拒絕的好像也不會生氣什么的,反而屁顛屁顛的跟在謝洮身后,不斷的想辦法搭話。
氣的那個虎牙小正太直翻白眼,最后干脆很大聲的拆他的臺:師父說了,讓我好好看著你,讓你在外面的時候不要再勾三搭四了,你上一次就是因為女人被罰了,怎么就不能長點記性呢!
杜歷白:
他迅速的捂住了虎牙小正太的嘴:胡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勾三搭四了,我這個人專一的很。
說著他還偷偷的用余光去瞟謝洮,然而謝洮根本就沒有在乎這場鬧劇,已經(jīng)往前走去了。
是的,這個杜歷白,就是那個金波門門主的兒子,他上次帶謝洮和楚辭進(jìn)了金波城這事,事后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他爹大發(fā)雷霆,讓他在后山關(guān)禁閉,杜歷白這人是關(guān)不住的,于是就自己偷偷的溜了出來,他爹其實也知道他偷偷往外溜了,要不是疼兒子寵兒子,杜歷白也不會被寵成現(xiàn)在這個性格,所以才偷偷的派了自己最小的弟子出來保護(hù)杜歷白。
只不過謝洮失去了記憶,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杜歷白了,她又換了一張臉,對于杜歷白來說是一個陌生又漂亮的新的小姐姐,于是老毛病又犯了,跑上來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