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子瀝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實力最高的硬扛著,剩下實力差一點的輪流上場,故意去消耗已經(jīng)沒什么理智的瘋女人。
再加上藥效不斷的反應(yīng),謝洮甚至能夠看到血絲從鱗片的縫隙當(dāng)中慢慢的流淌出來。
瘋女人就像發(fā)狂一樣,完全沒有了理智,只剩下本能,都這樣了她還緊緊的盯著江浩瀚,尤其是那雙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豎瞳的眸子,紅的像血,哪怕不是被她注視的人,一不小心被余光掃到了,就會感覺心里突地跳了一下。
這個時候終于有人在乎起了謝洮。
先把那個人抓住!不要讓她插手!
謝洮只是元嬰初期,一個出竅加上四五個元嬰圍了上來的一瞬間,她心里就有點想吐血了。
這段時間瘋女人一直挺聽話,而且很好安撫,讓她都忘了瘋女人為什么會被叫做瘋女人。
現(xiàn)在就是后悔,特別的后悔!
謝洮咬著牙,她做出拼命的姿態(tài),然后虛晃一槍,直接朝著瘋女人的方向飛了過去。
得想辦法讓瘋女人稍微恢復(fù)一點理智,起碼能夠從這里離開,要不然,瘋女人會不會死她不知道,她肯定是要死在這里的!
謝洮的身形特別的靈巧,主要是其他人太過于輕視她了,并沒有在她身上投注多少注意力,謝洮真的還趁機突進了最中央,那個出竅期的跟上來了,但是運氣特別差,被瘋女人一尾巴拍在墻上,差點沒死在當(dāng)場。
謝洮沖到瘋女人面前,頭皮有些發(fā)麻,因為她身后就是無數(shù)的光,那些光可不是什么好看的東西,而是來自于別人的法器。
面前就是正在發(fā)狂的瘋女人。
清醒一點!我們得離開這里了!
謝洮試圖伸手拉住瘋女人,瘋女人反而一把抱住了謝洮,擋下了無數(shù)攻擊,她抱著謝洮,繼續(xù)在人群當(dāng)中三進三出,不知道是恢復(fù)了理智還是沒恢復(fù)理智。
謝洮一時之間都有些無語。
怎么這個人連發(fā)狂的時候,都發(fā)狂的這么奇怪,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了,她不斷的在瘋女人的耳邊試圖喚醒她,然而瘋女人根本什么都不聽,繼續(xù)往江浩瀚那個方向沖。
她臉頰上的鱗片底下都開始往外滲血,謝洮一瞬間就想起了瘋女人一團糟的丹田和靈脈。
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的話,瘋女人絕對會因為車輪戰(zhàn),導(dǎo)致大量消耗靈力,本來就受損嚴重的丹田和經(jīng)脈絕對撐不住的!
而且這個地方可是在人間界,那群人是可以叫后援的,以人類修士的速度,再過個半個小時,這里說不定就被人類修士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
到時候來的人那么多,就算是螞蟻都會被大象咬死的!
你真是謝洮很想罵瘋女人,但最后也沒罵出口,她閉上了眼睛,腦海里全都是瘋女人曾經(jīng)說過的話。
瘋女人深情的眼睛。
還有瘋女人那可怕的執(zhí)念。
這種時候已經(jīng)沒得選了,她想她想賭一下。
想看看瘋女人到底有多愛阿如,想看看在這種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情況下,瘋女人會不會為了阿如,找回理智,或者單憑本能就做出正確的選擇。
因為謝洮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等下去了,她們突然出現(xiàn),那群正道人士根本沒有來得及做陷阱做陣法,所以她們才會有機會離開。
如果磋磨的時間久了,會發(fā)生什么沒人知道,別忘了,這里可不是一座真正浮在天上的城,而是金波門的法器!
謝洮這個人一向夠狠,一旦做好了決定,就絕對不會后悔,瘋女人抱著她的手臂并沒有特別用力,甚至有些溫柔,她突然的一把推開了瘋女人,自己撞向了其中一個修道者的法器。
一瞬間,謝洮就被穿胸而過了。
她甚至還沒有感覺到疼痛,先看到了飛起的血花,然后輕飄飄的身體就往地上墜去了。
渾身都是血,鱗片上也布滿了血跡,整個人看起來壯若瘋狂的瘋女人突然有一瞬間的停頓,緊接著她又發(fā)出了一聲不像人類的慘嚎,整個人直接沖著謝洮就飛了過來,甚至不在乎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刀和劍了。
謝洮不斷的往下墜不斷的往下墜,她看著瘋女人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好像好像在瘋女人的記憶里,阿如就是那么死的,她的胸口腰腹全都是血,安靜的躺在那里,躺在她的懷里。
這一次瘋女人肯定要真的瘋了吧,就希望能夠負負得正。
她
謝洮一邊吐著血一邊閉上了眼睛,她不想楚辭死。
作者有話要說:困死了
第37章
人這一生總是要做幾次傻事的,或許后來想起來的時候你會嘲笑自己傻,但如果回到當(dāng)初,回到那一天,你并不會后悔自己當(dāng)時這樣做了,就夠了。
謝洮不知道自己以后會不會后悔,起碼現(xiàn)在不會。
鮮血順著喉嚨,和胸前的破口不斷的往外流淌的時候,生機似乎也順著鮮血,一起慢慢的流淌了出去。
她會死的,但死亡好像并沒有那么可怕,只是對人間尚且有留戀。
非說留戀的話,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牽掛,就只剩眼前這個人了,謝洮勉強的睜開眼,就看到了瘋女人落下來的身影。
她把她完全的保護在了身下,紛飛的長發(fā)已經(jīng)不再是雪白的顏色,上面逐漸沾染上了許多鮮血,有瘋女人自己的,有她的。
阿如
她的聲音那么的沙啞,像是破損的樂器,里面盛滿了絕望。
人生像一個輪回,她好像永遠永遠都重復(fù)在這一天,愛的那個人在她的面前,慢慢的死去。
如果說之前,她眼里還只有殺人,被激發(fā)出來的嗜血正在不斷的膨脹,而此刻,她的整個人都像是凝結(jié)了,像是一座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