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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女人仰起頭,瘦削的下巴蒼白到透明,上面還沾了一滴血,謝洮輕輕的用手指給她擦掉,這才捧著她的臉,又吻了一下瘋女人的唇。
走吧瘋女人這才被哄的開心了一些,拉著謝洮的手,重新跟她十指相扣,向著樓下走去。
臨了還踢了一腳地上的盒子,把那盒子靈石踢得遠遠的。
謝洮:
行吧,反正債主都沒了。
她嘆了一口氣,懷念了一下自己碎了一地的節操,雖然說節操碎的宛如齏粉,但是好歹命保住了。
就是可憐了阿如二號,到死,她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和謝青庭到底是什么關系。
難道在書里的時候,她沒能及時去救謝青庭,也是因為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謝洮當然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某個禁地里,有個人猛然睜開了眼,緊接著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倒是遲了一步,看來,得稍稍狠心了,若是她知道,犧牲是為了天底下所有的人,想必也是甘愿的吧。
那人遲疑了一下,重新閉上了眼睛,十幾秒鐘之后,從她身體當中走出了一個人,如果謝洮能夠看到的話,就會吃驚一下,因為這個人,長得跟原著當中的小師妹一模一樣。
謝洮什么也不知道,她可勁地對著瘋女人順毛擼,好不容易把對方安撫的差不多了,兩個人手牽手地行走在東魔城的街道上。
謝洮雖然在這里已經呆了將近兩天了,但是說實話,她還真的一次都沒逛過東魔城。
當書里描述的那些東西出現在眼前的時候,謝洮還是很好奇的,她小幅度的左右張望,自然走的就稍微慢了一些,瘋女人沒有催促,也沒有握著她的手就往前拖,而是配合她放緩了腳步。
東魔城里賣什么的都有,除了天材地寶,法寶丹藥,居然還有賣金丹的,是的,金丹。
圓溜溜的一顆顆,小一點的看著比彈珠稍微大一些,大一點的接近雞蛋的個頭,什么顏色的都有,但是以金銀二色為主。
瘋女人似乎是感覺到了謝洮的疑惑,低聲道:那些金丹,有魔修的也有正道修士的,后者相對比較多,有魔修會故意跨過邊境,到那邊去獵殺金丹修士,因為金丹比靈石魔石之類的,蘊含的靈力要多。
靈石魔石里面蘊含的靈氣,對于修士來說就像小零食一樣,每天都吸收,積少成多,才能夠引起質變。
而金丹呢?那里面蘊含了一個修士吸收的所有靈力,而且是等于提純壓縮過的,一顆不知道頂多少顆靈石魔石。
正道中人秉持身份,是不可能去做這種事的,起碼明面上不會有人去獵殺同類,但魔修不在乎,于是金丹在魔界這邊,算是一種硬通貨了。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人看到謝洮一個金丹期敢出現在東魔城里的時候,忍不住驚訝的原因了。
他們看到的就是一顆行走的金丹。
當然,元嬰期也是可以獵殺的,只不過元嬰不如金丹好保存,許多修士一旦發現自己必死無疑了,寧愿自爆灰飛煙滅,也不會讓自己的元嬰成為別人的補品。
再加上元嬰想要儲存更加麻煩,所以在市面上流通的比較少。
謝洮聽的不斷皺眉,對于修真界到底有多弱肉強食有了新的認知,不止是金丹,她甚至能夠看到買賣人口的。
有男修有女修,大抵都是體質比較特殊的那種,很適合拿來做鼎爐,大多都是修合歡道的魔修,他們會把自己的鼎爐拿出來,跟別的魔修交換。
謝洮自身都難保,除了感覺心里很不舒服,也沒什么可以做的。
她一直跟在瘋女人身后,跟逛街似的往前走,一開始還不知道瘋女人要做什么,結果很快,瘋女人就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修的可豪華了,門口的兩頭獅子都是拿魔石雕的,猛的一看就像黑水晶一樣,晶瑩剔透流光溢彩,漂亮的緊。
謝洮不知道她們為啥要來這里,一轉頭,瘋女人就一腳踹開了大門,作為東魔城的一城之主,城主府里自然會有一些類似于護衛的存在,基本上是瘋女人踹開門的一瞬間,十幾個魔修就從天而降。
他們還沒落到地上呢,就爆成了一團血霧。
謝洮甚至不知道瘋女人是怎么做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看到瘋女人出手,道路兩邊全都是淅瀝瀝滴下來的血雨,看著特別詭異。
跟在我的身后。
瘋女人率先向前走去,謝洮哪里敢不跟著,她熟練地運用靈力,在自己的身體表面籠罩了一層靈力罩子,讓那些血雨不會落在她的身上。
兩個人穿過了前院,那個所謂的城主才出現。
城主一看到瘋女人,臉色就變了,剛要開口說話,瘋女人就道:滾開,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城主當即滾了,滾的速度特別快,分分鐘消失在了謝洮和瘋女人的面前。
謝洮:
重新認識到了瘋女人有多強大之后,對于自己之后是否能夠逃離,就更沒信心了呢。
瘋女人要找的,是城主閉關修煉的地方,那里有一口溫泉一樣的池子,到了池子邊上之后,瘋女人就道:脫衣服。
謝洮:??
第15章
謝洮下意識捂住了胸口,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沒有想到來的這么快。
謝洮雖然不算很傳統的女孩子,但是并不想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做那種事,起碼起碼要兩情相悅,先是靈魂交融,才能是肉、體交融,才能夠得到最大的快樂。
瘋女人整個人都朝著謝洮傾了過來,她們貼的極近,謝洮甚至能夠感覺到溫暖的呼吸撲在她的耳垂上,臉頰上,帶著微微的濡濕感。
謝洮臉上的每一寸神經,都在這一刻繃得緊緊的,那種感覺是難以言喻的,非要形容的話,謝洮沒有絲毫的興奮,或者感覺到曖昧的熱意,反而像是被什么蛇啊之類的軟體動物盯上了。
類蛇的信子嘶嘶的舔舐著她的臉頰。
但氣氛的確是曖昧的,這種曖昧帶著一種危險感,會讓人整個人都繃緊,血液流速變快,展現出來的狀態跟興奮的區別其實不是很大。
阿如,你害怕會冷嗎?沒事的,馬上就不冷了。瘋女人干脆利落的伸出手,去解謝洮的扣子。
謝洮:!!
馬上不冷了?是因為你要溫暖我嗎?
她試圖按住自己的領口,護衛自己的節操,起碼丟的不要這么快!
但是又擔心自己的動作太大,一不小心又讓瘋女人發瘋起來,雖然說這段時間,她已經可以有效的安撫瘋女人了,但瘋子就是瘋子,沒有人可以百分百的保證自己可以讓一個瘋子發瘋的時候可以瞬間變得冷靜,正常。
于是謝洮有點左右為難。
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瘋女人的手指冰涼,但是靈巧,謝洮還在那里左右為難的時候,瘋女人已經解開了她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微冷的空氣灌進來,謝洮立刻打了個寒噤。
她眼睜睜的看著瘋女人的手指蜿蜒向下,輕輕松松又是一顆。
再往下就
謝洮一把握住了瘋女人的手,動作飛快,她說話都有點微微磕巴,顯然是臨時組織的組織:怎么突然想想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