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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口粗大的藤蔓長著三角毒蛇頭,外層厚重覆蓋的細小尖刺,粗大身軀靈活甩尾,磅磅幾聲將地面砸出大坑,扭動頸脖一口咬向不系舟,他本欲攻擊幽冥王,感背后寒意爆喝一聲回身祭出"鐵畫銀鉤",筆法與過往不同,字體狂舞,字體打入蛇身,一時鎖住敵方動作,帽冠紫帶獵獵,藤蔓從地面破磚衝出,無數樹蛇張著兇猛毒口,撲向不系舟,穿著裸露的妖媚女子,身如虛影穿梭其中。
"這位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看著眼熟呢。"
臉頰冷不防被摸一把,不系舟越怒,攻擊更加連綿緊密,揮毫江山,墨鋒勾勒,腳邊堆積削落的斷根殘葉,"當然見過,忘憂川是我的堂弟,與我長相相似,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子,當然不會記得有人曾經心心念念愛著你。"
殆魅眼神閃過怪異光芒,站在樹蛇頂端,想了想道:"忘憂川,忘憂川,嗯,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個長的非常像,但他笑起來比較傻一點,和你的蠢不一樣。"
不系舟一腳踩上樹蛇背,沿著快速流動游走的藤蔓游走,"你才蠢,你全家都蠢,用幻術迷藥讓男人聽命于你,你壓根沒有真本事讓人喜歡上你,除了我那蠢堂弟,他應該去看眼科,腦科,身心科,喝啊。"
筆鋒潑墨,空中瀰漫,視線被墨跡遮掩,殆魅下意識抬臂遮擋,腹部結實挨上一拳,被狠狠打落,中途她指尖一轉,樹藤甩動,接住空中飛落的主人,"真不會憐香惜玉,難怪單身狗這么多年,讓人同情哪。"
女人譏諷,男子更是不遑多讓,攻擊防護仍不忘隔空互懟。
他凌空翻身閃避刺穿過墻得藤蔓,筆身格檔,嘴上不休,"哈哈總比你一廂情愿好,以為跟在幽冥王旁邊,就會讓他看上你嗎?憐香惜玉是用在美人身上,像你這樣沒品味,穿著暴露,舉止難看,言行粗魯,眼高手低沒自覺的女子,就是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看上你,給我下藥我寧可自己來都不想用你。"
聽聞不系舟調笑嗆聲,藤蔓對上無墨筆糾纏猛攻,"喔?你難道覺得自己女人緣很好嗎?我看你去秦樓楚館都不行吧?你那潔癖的小弟我嘗過,滋味不錯喔,身材很好,就是體力不太行呵呵。"
"住口,你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終于先爆粗口,聽聞小弟官薄飛中毒被辱,不系舟簡直氣瘋,他無法想像何論才怎么這么好隱忍脾氣,可以忍受和這種八婆共識,就算是同一個主子,他都無法和這種人待上哪怕一炷香的時間,忘憂川根本腦子有洞才會看上她,為了這種女人去死,真的是白癡。
幽冥王反手一掌巴飛樂天,轉轉頭,甩著受傷的手背道:"打架就打架吧,你們是隔壁三姑六婆媽還懟上了?殆魅你什么時候能讓我另眼相看啊?"
被愛慕的君主調侃,殆魅將恨意全部怪罪給不系舟,默念邪術,不系舟飛身一撇,轟地橫身撞在墻面上,砸出漂亮完整的人形坑,一條巨大的藤蔓鑽入坑內蛇牙刺穿他身驅,高高拋飛而出。
"不系舟!"
樂天頭昏眼花,倚仗浩然劍支撐滿身血痕的身子,幽冥王右臂被刺穿幾個血洞,但他似有所保留,多是閃避退讓,樂天見狀不好莽撞猛攻,此戰變成相互糾纏迂回,打個不相上下,不系舟胸腹被貫穿,軟綿綿倒臥在地人事不知。
樂天看著掉落主人身側土色的布偶狗,肚皮白毛邊染上主人鮮血,盡吾恩陷在華麗劍陣之中,無暇他顧,舒芳川持著絕世名劍"古調獨彈",周遭開出萬千劍刃花蕊,攻向以劍鞘格檔的盡吾恩,兩人實戰經驗相去甚遠,即使盡吾恩持著北落師門名劍之鞘,力有未逮,運力抵擋,靴邊石板破裂,她身子被巨大的衝擊不斷往后退,直至背脊抵在蟠龍柱上。
門口喧囂兵器碰撞聲,透過旭海勉強開出的"諸神黃昏",數十金光神影手持兵刃,抵擋黑潮般兇猛鬼兵-
朱漆大門外,上千鬼兵海潮涌上,旭海橫戟對抗,土木不知何時已搶到邊上,里應外合,集合鬼兵部隊,以人海戰術打擊孤身對抗的旭海,土木早已在來的路上,放出消息召集軍隊,準備一舉殲滅難原勢力,他們已不管喬謙之是不是君天謠,幽冥王絕不會放過舒芳川,而消滅樂天等人,只是附帶。
"順手一擊都躲不過,你應該是有史以來最弱的男主角喔,盡姑娘莫非中邪,你除長的不丑,沒其他優點吧?嗯?你那什么表情哪?要狡辯一下嗎?"
幽冥王打架還不忘聊天,樂天被他上勾拳擊中下巴,半邊臉麻麻,唾液沿著唇角流下,話都說不清楚道:"李這惡徒,仙海名峰的史敵,吾恩怎么可能喜歡李這種壞蛋,嗚!"
幽冥王撥開浩然劍身,錯身劈掌,樂天后仰險象環身,"盡姑娘喜歡大俠啊?我也可以當大俠,但你又沒本事當反派,有邪惡組織才能襯托正道,不然你們和死老百姓沒兩樣耶,奇怪,怎么我變得越月老似的,真不爽。"
磅,耳畔被重擊-
樂天支撐身子,感到四周噪音人聲好遠好遠,他以為失聰了,火光映在他茫然無措的面龐,棕色的眸子帶著數不盡的滄桑與困頓,他想幫盡吾恩,舒芳川一劍與劍鞘交錯抵抗,兩人掌心互抵,劍招內力,同時抗衡,土木和殆魅兩人合戰旭海,時不時有鬼兵放箭襲擊,仙門未來的戰神,金戟橫掃千軍之勢,身軀帶著內傷,旭海凝神專注抗強敵,硬是檔在門口與之周旋。
五臟六腑攪動,嘔出帶著血沫的胃酸,五官失去平衡心神感到很晦昧不清,被"焚天"掌打傷的地方劇痛無比,像是刀割火烤,痛入骨髓,樂天不敢驚擾舒芳川和盡吾恩無聲對峙,高手過招,比拚內力最是危險,幽冥王滿臉趣味端詳另一邊的戰局,暫時放任樂天,他默默移動到昏倒的不系舟旁邊,將他和北冥酆擱在一塊兒方便保護。
舒芳川盯著盡吾恩寰宇浩瀚廣闊的紫瞳,她額角冷汗與血融成粉色水珠,尚未滴落,就被熾熱的溫度蒸騰消散。
古調獨彈尖端抵在橫檔于前的劍鞘,剛好卡在綴著兩顆虎眼金石之間,舒芳川臉色深沉不被外物傷,內功源源不絕推進,盡吾恩背后的柱子啪咯爬上蛛網裂痕,強大如斯的男人,師尊讚頌他的智謀,外人聲稱孤芳樓主喜好讚研劍譜,舉辦神劍風流榜就是閱覽天下之尊高招,可惜雙腿殘廢不良于行,否則大概就…….
磅-
如這般模樣吧。
身后的石柱扛不住樓主威逼強能,硬聲擊碎斷裂,劍端從劍鞘上偏移刺入柔軟的肌膚,盡吾恩往后退三步,左手捏住劍身,劍鞘往上提三吋刺在舒芳川喉結,竟是同歸于盡的險招。
"哈哈,北落師門是當今中原第一的名劍,你出師下山心存仁義不愿以劍傷人,徒留一柄寶劍在山,可真是…….原來是這樣嗎?你總是讓我很驚喜呢盡吾恩……."
舒芳川的劍刺入盡吾恩胸膛,快步跟進欲貫穿她,盡吾恩劍鞘擦過他耳畔,"這是你下一步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