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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趙煜奇三人擋在前面,慕漓也不必畏手畏腳, 抓過剛剛挑釁的那位科學家,三兩下就制住對方。
從背后環(huán)過他的脖子制住,慕漓挾持道:議會長, 剛剛聽這位科學家說,我們四人進來了, 就無法出去了。我想問問這僅僅是他的個人意見, 還是您的意思?
廉修見狀,情緒也沒有什么起伏, 端著慣有的假笑走過去。中途又被擋在慕漓前面的趙煜奇三人攔下來。
廉修望著面前三人,搖搖頭,道:你們四個年輕人, 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要不要將你們留下,可不需要提前知會你們。
說完就用手抹開攔在身前的手臂,還大搖大擺坐在沙發(fā)上, 給自己倒了杯咖啡,贊嘆道:這咖啡泡得倒是不錯。
見廉修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樣子,另外兩位科學家對視了一眼,從他們的器具中,突然拿出了針筒,撲向了慕漓。
千鈞一發(fā)之際,慕漓挾持著那位科學家閃身避開,而凱文和柏景栗聽到身后的動靜后,立刻踢掉了那兩位行兇的科學家手中的針筒。
科學家整天浸泡在實驗室內(nèi),自然不是軍人的對手,被踢到后,便吐了口血,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趙煜奇走過去撿起其中一支針筒,拿在手上把玩著,詢問廉修道:議會長,您說這針筒里的藥劑是什么呢?
廉修雙周交叉放在膝蓋上,似笑非笑道:趙少將試試不就知道了?
聽到廉修能正確道出趙煜奇的軍銜,幾人心里都有了底,看來他們的身份都已經(jīng)暴露了。他們來這里僅僅幾分鐘,廉修就能收到消息趕來并且查清他們的身份,不愧是議會長。
趙煜奇再次問道:那我可真試了?
廉修做了個請便的手勢。趙煜奇也不扭捏,抓過倒在地上的一位科學家,便將液體注射了進去。
只見那科學家在幾秒后就昏了過去。凱文學著趙煜奇的樣子,將另一只藥劑也注入另一個科學家的手臂中。
廉修看完了全程,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就連被慕漓挾持著的科學家也是一副漠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廉修道:你們表演完了嗎?如果不夠的話,還有一個。說完便指向慕漓的方向。
慕漓的手一鎖緊,要挾著問科學家道:那里面的藥劑,是什么?
被她挾持的那位科學家回答道:麻醉劑罷了。
慕漓挾持著他轉(zhuǎn)向廉修的方向問道:議會長,您知道里面是麻醉劑嗎?還是說,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藥劑,他們的命,您也無所謂?
廉修坦誠道:我確實不知道。但就算死了兩個,不還有一個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該研制的他早晚也會研制出來。
議會長不知道,你還要繼續(xù)為他們賣命嗎?慕漓問著被自己挾持的科學家。
未料到被慕漓挾持的科學家也只是淡淡道:我也不知道,若真是什么致命的藥劑,那死了,就死了吧。
慕漓反問道:剛剛議會長可是還提議到有個你,你不怕自己因為議會長的一句話而喪命?
科學家肯定道:這個課題我是主負責任人,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喪命。
若你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那大可不必。我跟議會長時間沒有情誼,只有利益。
廉修聽后很是贊同的點點頭道:世上最堅不可摧的聯(lián)盟都不是靠感情維持的,只有利益是真實的。
慕漓三人早在紫色荒星執(zhí)行任務時,就已經(jīng)體驗過了科學家們的冷血,而凱文第一次聽到科學家和議會長這樣荒謬的言論,卻忍不住了。
你,你們不是朋友嗎?不是實驗伙伴嗎?你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對方死嗎?凱文難以置信道。
被挾持的科學家嗤笑一聲:我都被挾持了,你讓我怎么救?而且他們本就知道這位Omega的厲害,還找死的撲過去,被自己的東西害了,不也很正常嗎?愚蠢。
等他說完,慕漓便一個手刀將其劈暈過去。慕漓望向凱文,道:別聽了,他的話,臟得很。
廉修將咖啡杯重重的放到茶幾上,嘭的一聲,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一時之間誰都沒說話。
廉修猙獰的表情一瞬即逝,又重新掛上那副虛偽的嘴臉,輕笑一聲:小朋友,你們當著我的面把我的人挨個弄暈,還在這里表現(xiàn)出一副正義的樣子,當我是不存在嗎?
慕漓望著廉修,沒有回答。
廉修繼續(xù)道:若你想問的,只是我們幾個在這件事里有沒有人性,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沒有。
若是任何人都優(yōu)柔寡斷,那藥劑什么時候才能研制成功?你們身處溫室,別以為執(zhí)行過任務就已經(jīng)踏入了社會,你們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你們知道人類和蟲族的差距有多大嗎?每年戰(zhàn)場上要犧牲那么多戰(zhàn)士,但我只需要那犧牲人數(shù)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就可以研制出提高精神力的藥劑。
從此人類不懼外敵,我們是為了人類偉大的事業(yè),為了人類永永遠遠在這宇宙中生存下去,我們的后代會永遠感謝我們。這萬全其美的事情,難道不好嗎?
正當他要繼續(xù)時,只聽廉修指著凱文道:那位艾伯特家的小子,別往門口看了,你是在等你姑姑嗎?她暫時來不了了。
凱文立刻問道:我姑姑人呢,你把她帶走了?
別說的那么嚴重啊,我只是使了一點小手段。雖說她與我作對多年,但同為議會成員,我不會對她下狠手的。
不過,連我們戰(zhàn)無不勝的元帥,我都能想辦法讓她離開聯(lián)邦,對付你姑姑,還是容易許多了。
你!凱文作勢要沖上去,卻被柏景栗拉住,示意他看向門口,只見原本跟著廉修進來的保鏢雖然現(xiàn)在還是站在門外,但都已經(jīng)舉起了激光槍對著他們這群人。凱文握了握拳頭又放下,做到了另一邊的沙發(fā)上。
你們幾位也坐下吧,來都來了,聽他們?nèi)徽f的消息,哪有我本人告訴你們的多啊。廉修剛剛還義正嚴辭慷慨激昂,此刻又恢復了冷靜,做了個手勢,請他們坐到沙發(fā)上。
慕漓放開那位科學家,將其如同什么物件一樣推倒在地,就坐到了廉修正對面的沙發(fā),道:聽說議會長巧舌如簧,我怎么知道您說的,就是真的呢?
廉修毫不在意道:說不說是我的事,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能跟你們坐下聊天,你們不應該覺得榮幸嗎?我已經(jīng)好久沒跟小朋友們打過交道,你們真該感謝自己好運氣。
榮幸?慕漓冷笑道,若非形勢所逼,我寧可一輩子都不要遇見您。
廉修不在意道: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聽我說下去,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元帥夫人?
慕漓猛地站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被人揭穿身份,原以為廉修掌握的只是她軍校生與上次任務的身份,沒想到,她跟姬妤的關(guān)系,竟然也暴露了。
坐下吧,慕小姐。廉修用手示意道,不用太驚訝,你也知道我是搞政治的,您和元帥的婚約,是進行過登記的,也并非密不透風不是嗎?
慕漓望向了另三人,見他們都對自己點了點頭,便轉(zhuǎn)回視線道:你想說什么便說吧,愿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