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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提夫林警惕道。
“哥們, 你以前是不是被騙的很慘啊?”小帥哥無語了下,從口袋里拿出個小本本,“我就想拿學生證給你們看看,諾,山城大學學生, 開學后大二, 如假包換!”
提夫林警惕地接過來,翻開。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華國學生證的真假,反正明面上態度是緩和下來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不是太好, 步行走到輕軌站光爬樓梯就要拐18個彎, 幾人越走臉色越菜。就連剛剛還熱情的老外, 看著小帥哥都面露狐疑了。
“你要帶我們去哪?”向導懷疑地說道。他有點懷疑這人會不會是便衣,仗著他們人生地不熟,打著把他們送貨到局的主意。
“去1樓啊?”小帥哥毫無所覺。
“那我們剛才在的那地方又是幾樓?”向導已經悄悄給另外幾人打暗號了。
小帥哥失笑,“也是1樓啊!”
“你在耍我們嗎?!!”這次抓狂的換成了向導,“神特么的華國人不騙華國人, 你當老子是傻子嗎?我們樓梯都爬了七八層了, 你特么告訴我, 我們要去1樓!你家1樓長在18樓上的嗎?”
另外幾人這時也把手放在槍上了,目光炯炯地看著小帥哥,等他解釋。
“冷靜,冷靜!”小帥哥居然還大大咧咧地拍拍向導的肩膀,驕傲地說道,“這里是山城,等你多玩幾天,就習慣了。”接著他看向拎著大箱子的提夫林,熱情地問道,“還走得動啵,要不我來幫你提吧?”他倒是沒關注人大夏天為什么穿這么多。
提夫林下意識地把箱子后身后藏了藏,冷淡拒絕, “不用了,既然就在上面,那快走吧!”
確認小帥哥沒有威脅后,老外的熱情又回來了,“那里裝著他老婆,誰都不讓碰!”
小帥哥肅然,連忙擺出一副沉重表情,“節哀!”
“……”提夫林咬牙說道,“快走!!”
……
另一邊,車上。
“也-我找人去給那幾個瓜娃子帶路了。”機場同事匯報工作,“那段樓梯夠他們爬半個小時了,老師,你那邊人安排好了嗎?”
車上眾人,“……”
施文關心了一句,“你哪里找的人,這些人窮兇極惡,不要牽連普通人了。”
“也-老師你放心,我看著呢。而且那小子是我哥們,家里武術世家,手上功夫厲害著呢。”
施文這才開始說他的安排,“我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大東村輕軌站每條線,每節車廂都安排了人潛伏。”他沉聲說道,“這些劫匪經驗豐富,對視線極為敏感。確認他們上了哪節車廂后,我們的人會假扮乘客,分布在他們附近,每次到站替換新的人上去,絕對不能被發現。”
司機寬慰了一句,“放心,我覺得見識了我們山城的威力后,這些人不敢亂走。都沒個本地人帶路,也不怕丟!”
“以防萬一,我們不能心存僥幸。”施文嚴肅說道,“我們華國,豈是這些宵小想來就來的地方!”
看到這樣的施文,洛汶和溫彥都有些詫異。
這人可能是習慣偽裝了,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就表現得和時下年輕人一樣跳脫,后來日常受他們欺壓,畫風又往老媽子上靠了。
然而現在,他一身正氣,神情凜然,盡顯軍人風骨。或許,這才是他的真正面目吧!
“也-對了,老師,那些人下車后又少了一個人。我一直跟著呢,保證沒有人中途溜走。”機場同事又說道。
“……”施文一秒破功,臉色青黑地叫道,“為什么不早說?!”
然而機場同事無辜道,“也-我不是說了嗎?”
施文,“你的培訓教官是誰?回去后你和他一人交一份三萬字的檢討!”
雖然早就知道這群人不靠譜了,但還是會被氣到!氣死他了!
接著,他深呼吸調整表情,側過身對后座的兩人說道,“見笑,他是臨時工!”
施文溫彥,“……”
“……”通訊那頭一時沒了聲響,半晌,才聽見機場同事用毫無異樣的聲音說道,“他們快到了,我繼續跟蹤!”
車內眾人,“……”這是逃避吧,絕對是逃避吧!
“……”洛汶撓撓臉,決定打破車內尷尬,好歹是他的家教,偶爾尊師重道還是要的,“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洛汶解釋道,“估計是只變形怪。昨天晚上搶劫的人有三個,巷子里的法陣應該是障眼法,他們仗著天黑,讓變形怪變成墻壁,而其他人躲在后面。你們的人追過去的時候,他們應該還在原地。”
這時,施文的手機收到新的消息,他拿出來一看,居然說的是同一件事,偵查組的同事也發現地上法陣的貓膩了。
“你讓人仔細找找,變形怪變成的非生命體上都會有張臉。”溫彥也補充道,他還摸摸下巴,說道,“說起來,地球上的話,對付變形怪只要一招就行了吧。”
“什么?”施文連忙問道。
溫彥,“對著他扔干燥劑。”
變形怪在提貝蘭也很少見的,因為弱點太明顯,能力又太適合用來搞陰謀,所以很久以前就被清繳過一波。到溫彥穿越過去的時候,大概也只有那些大勢力或者大家族中還有專門圈養。
雖然據說很早以前的時候,變形怪也曾經擁有屬于自己的文明,甚至曾建立國家。但到了神無紀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劃分成為魔獸了。
“他們本體其實是一坨果凍,和史萊姆差不多。每天必須保證8個小時泡在水里,不然就會脫水。”溫彥介紹道,“變形怪一般只能讀取生物的表層思想,比如名字、最渴望的事情,近期的經歷。不過,如果給他時間能讓他長時間觀察對象的話,他幾乎能完美取代那人。”
洛汶詫異,“你見過?!”反正他只在教科書上看到過介紹。
“因為我家就有專門飼養這些「特殊魔獸」的莊園。”溫彥無奈說道,“我剛見到那些……「魔獸」的時候,有想過偷偷把他們放走,但很快就被發現,還因此被關了三天禁閉。”
那年他才三歲,剛剛擺脫嬰兒的形態沒多久,最認同的還是他在地球的身份,以及在地球受到的教育。他無法接受明明是和他一樣擁有智慧、能夠思考的生命,卻要被當成可消耗的工具對待。
但,對于那些被關在獸園里的「魔獸」們,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的父親,父親的父親,爺爺的爺爺,他們的祖輩都是這樣生存的。
貴族們摧毀了他們的文明,消滅了他們的文字,然后告訴他們,他們是野獸,天生就該被人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