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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汶斜眼看他,“你確定解決了,我看到紅毛朋友圈說了,舔狗百折不撓,美女心中只有白月光。那個白月光是你吧……”紅毛就是當初洛汶被備胎綁架的時候,在現場看熱鬧的富二代之一,兩人當時加了微信,為了溫彥開襠褲照。
“……”溫彥被噎得不想在這房間待下去了,他拎起那條黃鱔,轉身就朝外走去,“我把這玩意兒放冰箱里,等明天小楊過來讓他料理了。”
……
幾人都沒打算攔,反正事情都談好了,要逃避就逃避吧。倒是溫彥都走到了門口,還回頭問洛汶,“對了,那個家教你打算怎么處理?”
“留著吧,反正我們都知道他的身份了,以后注意點就是了 。”洛汶不懷好意地笑道,“而且能被唐澤昕派來看著我們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我們也不能浪費人才,到時候店里什么跑腿的活都可以交給他。
最重要的是,這人當他的家教的話,還能幫忙糊弄洛爸。
第34章
施文雖然是個間諜, 但一腔工作熱情卻半點不打折扣,當天晚上找好租房,第二天一早就搬好了家, 下午就到洛汶面前報道了, 可謂效率。
其實工作室這三個大佬的身份在管委會不是什么秘密, 一開始大家還把人當隱藏boss供著,每次洛汶等人來管委會的時候,他們私下激動得飛起,就是沒一個人敢上前圍觀的。
但是自從他們知道凋零之主是個每天要做五套試卷的苦逼高考生, 銀輝大主教是隔壁省首富家的咸魚富二代,雖然沒聽說過但特別牛逼的鮮血騎士長居然是個背著30年房貸卻被迫下崗的程序員后,大家心態就放平了。畢竟大佬的生活好像和她們差別不大。
最近聽說傳說中攪屎棍三人組中的最后一個也出現了,大家默契地開盤賭那位天災德魯伊在地球是做什么的了?
40%的人認為這是位獸醫,30%的人覺得她應該是養雞場場主, 剩下的則覺得這位估計是動物園里訓獅子的。
總之都和動物有關,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得出這些結論的。
所以,幾個有權限知道施文身份的人都趁著施文回來的時候套起了近乎。
對此,施文只能, “……”
“哥們兒, 這個不用保密的吧。”其中一個和施文最熟悉的環著他的肩膀問道。
施文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也不是不能說,只是誰是莊家,你們賭注是什么?”
“最開始是高鵬飛發起的,后來為了公平,就讓老大坐莊, 賭注是未來三年的年假。贏了翻倍, 輸的倒貼。”
為什么你們能玩得這么清奇。
朋友嘆了口氣, “我們官方部門,不能賭錢。”
明明是不能賭吧!施文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回家和嫂子解釋解釋吧,你接下來三年都沒假了。”
朋友大驚,“我還沒說我賭了哪一個!難道……”他說著,臉色已經開始變青了。
施文強忍著笑,公布答案,“其實她是個演員。”只是太糊了,大家都不認識而已。他想了想,沒忍住問道,“這三個選項,你們是怎么得出的?”
“啊?啊,這個啊,我們都覺得做德魯伊的,應該都擅長養動物吧。”朋友喃喃說道。
想想,他們的老大一個連出的任務都是機密的軍王,在那邊還是當兵的;高鵬飛是預備警察,在那頭就是菜雞城防兵;做書記官的陳歐,穿越了升職成法官了;快遞員穿越了還是送快遞的;網約車司機的司馬正太,據說在那頭礦車開得特別溜……
施文無語,“刻板印象要不得啊。照這么說,洛汶應該是洛哈林皇家學院的學者了。”
“他不是自稱考古學家嗎?”
朋友反駁得有理有據,施文一時居然無言以對。
不管怎樣,莊家通吃的消息還是以最快速度傳出去了,那一天管委會眾人終于回想起被加班支配的恐懼。
朋友把電腦一合,干脆拉施文去了安全通道。
“做什么?”施文莫名其妙。
“摸魚。”朋友滄桑地點了根煙,“接下來要加三年班,我重新規劃下工作時間。”
施文,“給我一根。”
朋友斜了他一眼,“你現在可是人民教師,以身作則,戒煙吧!”
“屁的人民教師!”施文沒好氣地搶了根煙,自己點著,狠狠抽了口,才說道,“老子就是被派到國師跟前打雜的小太監,有事我上,有鍋我幫忙瞞著。”
朋友終于意識到不對了,“不對啊,今天你不是應該給大佬上課的嗎?怎么有空回來,不怕被發現?”
“大佬出門跑業務了,給我放假。”施文朝天吐了個煙圈,說道,“我懷疑他們知道我的……”
“誰在抽煙?!”突然,一聲爆喝打斷了施文的話,就見一個保安從樓梯上來,看到兩人手上的煙,兩眼一瞪,厲聲問道,“你們哪家公司的,這里不準抽煙。”
兩人,“……”
保安看起來很年輕,劍眉方臉,長得別有一股正氣,他已經看清朋友脖子上掛的工牌了,拿出對講機就對那邊說,“隊長,發現兩個千海咨詢的人在安全通道抽煙。”
“等……”朋友阻攔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他伸手捂臉,痛苦呻吟,“完了!忘了這茬!”
“你們入職的時候公司怎么培訓的,安全通道里怎么能吸煙呢,這么大的禁煙標志沒看到嗎?”保安指著墻上禁止吸煙的標志,訓斥兩人。
施文連忙把兩人的煙扔地上踩滅,又拿出手帕來把煙蒂包好,并向保安誠懇認錯,“對不起,我們下次不會再犯嗎?”
“記著就好,安全通道抽煙,多危險吶!要抽去樓下吸煙區去。”看施文認錯態度良好,也就沒再多說,反正已經通知他們老大了,到時候物業會來交涉處罰問題的。
好不容易應付了保安,朋友已經臉色慘白靠在墻上呻吟了,施文倒還摸著下巴盯著保安離開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么了?人都走了還有什么好看的?”朋友問道。
“這人有問題。”施文說道。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