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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司月直接給了他一個字,然后直接放下馬車簾子,“管家,他再攔著,就壓死他!”這話說得不小,好些人都能聽見。
“是,大小姐。”管家點頭,馬鞭一甩,車轱轆轉動起來,哼,柳家小子,別以為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就能夠勾引我們家大小姐,你配嗎?
這一次,柳無岸沒有攔著,看著馬車的方向,說道:“跟著馬車,我要知道目的地。”話落,一陣氣息涌動。
“公子,”小廝有些想哭,瞧瞧這是什么樣的場合,他可以肯定,不出一個時辰,丞相府公子,今科狀元郎,京城四少之首的柳無岸柳公子,對京城惡女司月情有獨鐘,多么勁爆的消息,恐怕夠大街小巷說一陣子的了,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能夠想象,這樣的話傳到丞相耳朵里,那時他要還有命在的話,就能夠看見丞相精彩的表情。
“怎么了?”柳無岸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轟動的事情一般,笑著問道。
“你不會真的看上司姑娘了吧?”
“或許吧,”柳無岸沒有反駁,眉頭一挑,“你不覺得她很不同嗎?”他始終忘不了那雙璀璨如星空的眼睛,燦爛如頭頂烈日的笑容。
“她有哪點好,有丈夫兒子不說,長得也不怎么樣?才華比起那些大家小姐,肯定差得很遠,更別說她還和諸葛府那么親密,”小廝一臉嫌棄地說道,切,公子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眼光,那樣的胖女人,他都看不上,公子的眼光應該要比他高才對啊,再說,以公子現在的地位,就是想娶公主都有可能,世家的小姐,那還不是等著公子挑啊,怎么就會?
“不好看嗎?”柳無岸疑惑地看著小廝,“我覺得長得挺好看的啊,那胖乎乎的臉蛋,我都想伸手去捏捏。”
聽了這話,小廝嚇了一跳,冷汗都出來了,“公子,千萬別,慕容彬的下場你忘記了嗎?”
“你那我跟慕容彬比?”柳無岸鳳眼一掃,小廝什么也不敢說了,跟上他家公子的腳步。
諸葛酒樓內,慕容霖和慕容雨坐在包間內,“倒是個不錯的地方?至少這就樓比在長樂侯府時好上太多了。”慕容雨看著一邊的花瓶里插著的梅花,笑著說道。
“恩,”慕容霖點頭。
兄弟兩人并沒有等多久,司月就走了進來,“怎么了?”慕容雨最先問道。
司月笑看著慕容雨,這個身子單薄的少年,感覺可真靈敏,她分明已經在進門前就調整了被柳無岸破壞的心情,還是被察覺出來,“沒什么,就是半路上碰上個流氓。”
正在給司月倒茶的慕容霖手一抖,濺出不少,將茶杯遞給司月,瞪大眼睛問道:“那流氓沒長眼睛嗎?”
“你沒教訓他?”這是慕容雨的問話。
司月結果,喝了一口之后,放下,“這不是趕時間嗎?沒來得及教訓,你就是慕容雨?”
“是,”慕容雨一愣,點頭。
“嘖嘖,”司月嫌棄低咂嘴,“長得真弱啊,長樂侯府沒給你飯吃嗎?”說到長樂侯府四個字得時候,是完全沒有掩飾得厭惡。
慕容霖有些無奈,慕容雨則絲毫不在意,反而認真地回答:“給了,只是藥喝多了,飯自然吃得就少了。”果然跟大哥說得一樣,他真是受夠了府里那些人一副你活不長,真可憐的眼神。
“我剛剛先去了廚房,讓他們做些清淡的,你嘗嘗,若是喜歡,以后我可以讓人給你送去,當然,除了這頓是免費的,其他的都是要給銀子的。”最后一句話,司月強調道。
“為什么?”慕容雨笑著問道。
司月眨眼,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跟著慕容霖長大的慕容雨很明顯沒有長樂侯府那些人身上討厭的東西,“長樂侯府,除了慕容小弟你還在意之外,其他的人恐怕都不放在眼里,你的身體能好,我想你們長樂侯府一定會更有意思,這個理由算不算。”
“你果然不安好心。”慕容雨臉上的笑容也跟著燦爛起來。
“我腦子有病才會對長樂侯府有好心。”司月不客氣地說道。
不一會菜就上來,慕容霖看著慕容雨比平日里多吃了一些,感激地說道:“大姐,以后就麻煩你了。”
“小意思,你不是要給銀子的嗎?”司月放下筷子,“慕容小弟,現在可以說說了吧,瞧你這眉間抑郁的,是什么樣的大問題難住小弟你了?是男人就不應該吞吞吐吐,像什么樣子?”
慕容霖笑了笑,將事情說了一遍。
“我當是什么事情呢?”司月笑著說道:“對于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來說,府尹可是天大的官,好不好?其實,我覺得這個職位對你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當官不就是為民做主的嗎?”
呃,聽著司月的話,慕容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司月一拍桌子,西西的事情不能告訴他,可是,認真地看著慕容霖說道:“皇上與其說是在打壓長樂侯府,更多的是在警告,這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我能說的就這么多了。”
慕容雨看著司月的眼睛閃了閃。
“大姐,你真的認為府尹是大官嗎?要知道我這樣的職位和長樂侯府的公子是很不相稱的。”慕容霖開口問道。
“當然,”司月笑著說道:“不過,慕容小弟,要當好一個府尹可不容易,你努力之后就會明白,這個府尹存在的意義。”
慕容霖點頭,“那我的呢?司姑娘,你也指點指點在下啊。”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討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司月側頭,果然看著柳無岸沖著她揮手,“好巧啊,司姑娘。”
司月冷笑都不想了,“柳公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吃飯啊,來酒樓不就是為了吃飯嗎?”小廝被留在外面,柳無岸走進來,對著慕容霖和慕容雨點頭,隨后自顧自地坐下。
司月看著對方的無賴樣,真的很想把一桌子的菜都扣他身上,“酒樓里應該還有空余的包間吧?”大眼睛瞪著柳無岸,只差將快滾的兩個字可在腦門上了。
“沒了,要不你去問。”柳無岸笑著說道。
“大姐,柳兄,你們這是?”慕容霖笑得很是溫和,希望能化解兩人之間劍跋扈張的氣氛。
司月抬眼,就對上慕容雨帶笑的眼睛,這人可真聰明,指著厚臉皮的柳無岸,對著慕容霖說道:“他就是那沒長眼睛的流氓。”
慕容雨眼里的笑意更濃,慕容霖則是直接將下巴驚落地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她這大姐可是已經嫁人了,兒子都有了,于是,動作迅速地站起身來,做到司月和柳無岸中間,努力地隔斷柳無岸的視線,“柳兄,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只是想約司姑娘去游湖。”柳無岸放下筷子,很認真地對著慕容霖說道,“也不過是攔了司姑娘兩次馬車,怎么就變成流氓了。”
“游湖個屁。”這話一出口,司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柳無岸,被氣得粗話都來了。
慕容霖卻極其贊同地點頭,“柳兄,大姐已經是有夫之婦,兒子都九歲了,你這樣會逼死她的。”他說這話時語氣的誠懇,態度的真誠,完全可以用苦口婆心來形容,只希望能夠勸服柳無岸。
九歲的兒子,慕容雨眼睛再次閃了閃,家里他面前清爽的菜,放進嘴里慢慢地嚼著,眼睛在三人中間來回,難怪大哥只是榜眼而不是狀元,他沒想到,柳無岸恐怕對司月上心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九歲的兒子,慕容老弟,你家大姐現在才多少歲啊?有十歲就能生孩子的嗎?”柳無岸笑瞇瞇地說道。
慕容霖搖頭,隨后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