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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慕容芷嫣,將匕首遞了過去,冷聲說道:“該你了?!睂τ陔S時隨地都不放棄算計的慕容芷嫣,他是真的一點也喜歡不起來,剛剛她長出來為的是什么目的,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霖兒?”慕容芷嫣吃驚地看著慕容霖手里帶血的匕首,在抬眼,眼眶瞬間就紅了,霧氣蒙蒙地眼睛看著慕容霖,親昵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不解,“為什么?”
慕容霖看著這樣的慕容芷嫣,眉頭皺起,眼里帶著不耐煩,伸手抓過慕容芷嫣的手,將匕首塞到她的手里,小聲地說道:“芷嫣大姐,你能不能別裝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沒那么好,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不是你自己沖出來會所要和我分擔的嗎?你現在做出這個樣子又是為什么?”
慕容芷嫣這一招對許多的男人都有用,可對自小就嘗試過慕容芷嫣手段的慕容霖來說,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即使她現在變成了他的親姐姐,在慕容芷嫣沒改變之前,這一點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
慕容芷嫣愣愣地看著手中帶血的匕首,眼里的淚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轉,并沒有落下,那絕美的容顏,柔弱的身子,顫抖的手配上她倔強的表情,真是讓她從前的好些愛慕者心疼,更讓慕容芷嫣的好姐妹們一個個將憤怒仇恨的火焰噴向司月。
“楊夫人,你怎么能忍心,你的心實在是太狠毒了。”
“何止是狠毒,想劃花芷嫣姐姐的臉,我看她是嫉妒直芷嫣姐姐長得比她漂亮。”
“就是,芷嫣姐姐,你千萬別上她的當。”
對于這些話,司月并不放在眼里,她們也就只能在一邊叫叫而已,若真有能耐,就像慕容霖那般地站出來,直接提慕容芷嫣受了這兩刀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嗎?
“楊夫人,你這樣不怕遭報應嗎?”
“哼,我看她已經早報應了,不過,不是報應在她身上,而是報應在她兒子身上,如若不是她廢了慕容家二少爺,在場這么多的人,一個瘋子又怎么會沖著她兒子而去?!?
聽到這里,司月側頭,看著那貌美如花說得很是起勁的姑娘,真是很眼熟啊,不就是剛才坐在她右邊的那位姑娘嗎?臉上的笑容跟鮮花一般的燦爛,“這位姑娘是哪家千金?”
“哼,”柳無憂原本有些害怕的,不過,很快就挺起胸膛,擺出驕傲的表情,鄙視地看著司月,“怎么?我說錯了嗎?今天這事完全就是你自己造的孽?!?
“看來柳姑娘很清楚事情的整個經過,”柳笑凡的女兒,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所以,在柳姑娘看來,被流氓調戲了也應該不還手,任由對方胡作非為?”
“你不要臉。”柳無憂沒有想到司月竟然臉皮這么厚,這樣的話是一個女人能說的嗎?臉色通后,憋了好久才說出這四個字。
“原來這就叫不要臉啊,”司月突然收起笑容,大眼睛看著柳無憂,“那么,柳姑娘,以后你出門遇上流氓可別怪我,我很好奇到時候柳姑娘會如何做,還有你們,”眼睛掃過慕容芷嫣那一對小姐妹,“嘖嘖,要是哪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地躺在大街上,被京城的百姓圍觀,大家一定不要害怕,那只是我想要看看你們這些貴女面對流氓會如何做而做的一個實驗?!?
“你敢。”柳無憂臉色有些發白,卻依舊開口。
“柳小姐,你可以試試,”司月冷著臉說道,“反正你們家和我們家是死對頭,我想你遭殃給柳笑凡臉上抹黑,我舅舅應該會很高興的,還有,我也很想看看到時候你的好姐妹,側妃娘娘會如何做。”
“啪”柳無憂一臉震驚地看著走到她身邊的婦人,臉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在這樣的場合被打巴掌的羞辱,“娘,你干什么?”
“閉嘴吧,你。”那衣著富貴的婦人嚴厲地斥責柳無憂,隨后看向司月,“楊夫人,小女不懂事,我代她向你賠罪,她是被我寵壞了,回去之后我一定會好好地教訓她,請你高抬貴手,放過她一回。”
柳夫人的話說得十分誠懇,態度放得很低,不是她怕了司月,而是想到無論諸葛府現在即使是再沒落,那神出鬼沒的黑衣衛依舊強大得除了皇上之外,任何人都膽戰心驚的存在,或許別人會以為司月僅僅只是威脅,可她不那么認為,以諸葛家將所有的產業都交給司月來處理,就足以說明諸葛清凌對司月的看重。
丞相府的守衛再森嚴,對于黑衣衛來說,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晚上將她女兒剝了衣服放在大街上的事情對于他們看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雖然這事聽著挺荒唐的,可誰知道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楊夫人會不會真的那么做,無憂是她親生的女兒,無論如何她都不可以冒險的。
“既然柳夫人你都開口了,這一次我就給你這個面子,”司月笑著說道:“不過,我這人脾氣不好,若是下一次柳小姐說話還是這么不長腦子,就別怪我不客氣?!?
“多謝楊夫人?!绷蛉怂闪艘豢跉?。
“至于側妃娘娘,剛剛不是你自己說要替慕容小弟分擔兩刀嗎?怎么還不動手?”司月嗤笑出聲,“還是你只是說說而已,那就別站在這里礙眼,虛偽的女人。”
“你,”慕容芷嫣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司月和她認識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甚至她連名聲都不顧忌,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要她在自己臉上劃兩刀,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不愿意就算了,我又不逼你?!彼驹聟s在這個時候笑著說道:“慕容二老爺,慕容彬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再來一次我依舊不會手下留情的,”說完這話,也沒看有些愕然的慕容瑾然,對著站在上面漆黑著臉的軒轅玉,“公主,告辭?!?
“大姐,我送你吧?!蹦饺萘匦χf道。
牽著小寶的司月看了一眼他手臂上依舊在流血的傷口,笑了,“你還是快去上藥吧,以后有事讓人送帖子到諸葛府就行了,先走了啊?!闭f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眾人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司月母子兩離開,心想,他們真的是來賀壽的嗎?真的不是來鬧場的嗎?瞧瞧公主此時的臉色,再看看這受傷的,丟臉的,這個新冒出來的司月,諸葛府如今的大小姐,真的是他們想象中的粗鄙農婦嗎?
好些人在心里搖頭,隨后許多人都想到了這一次公主大壽,別說皇上沒出現,就是幾個皇子都沒有現身,這說明什么,莫非皇上心里對長樂侯府很是不滿?
一這么想,再想著剛才妥協的丞相府人,心這么一直偏向長樂侯府真的沒有問題嗎?當然,真正關心是非曲直的并沒有幾個,誰對誰錯也并不重要,有一點他們今天是再清楚不過了,那就是諸葛府和長樂侯府不和甚至是敵對的。
本來接下來還有游花園,你情我愿的公子小姐們眉來眼去傳遞好感的項目,不過,此時誰也沒有心情,一個個識趣地起身告辭。
沒多久,熱鬧的壽宴就只剩下長樂侯府的自己人,“霖兒,你沒事吧?”等到最后一個客人被送走之后,許雪菲再也忍不住,撲到慕容霖的面前,看著寶貝兒子有些發白的臉色,還有被鮮血染紅了的袖子,心疼得眼淚不斷地往下掉。
“哭什么?還不去將大夫叫來。”軒轅玉沒好氣地說道,今天這個生辰是她這一輩子最糟心的生辰,“卓然,你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瘋婆子怎么會跑出來的。”
心情不好的軒轅玉看著田氏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話,那絲毫不掩飾厭惡的聲音讓正在安撫田氏的慕容瑾然身子一僵,抬眼看著自家母親仿佛沒看見他們兩人一般,表情更苦,原本想離開的,可想著一會大夫就過來,還是忍住了,繼續輕言細語地哄著田氏。
“好的?!蹦饺葑咳灰贿呎f話,一邊點頭,眼睛卻是看向許雪菲的方向,在長樂侯府,與司月憂愁的就大房和二房,只是二房的田氏已經瘋了,不是他小瞧他二哥,即使二哥心里恨極了司月,以他二哥的膽子,也不敢拿到行兇的。
至于大房,慕容霖和慕容芷蘭是第一個排除的,一個不會那么做,一個沒有那么好的腦子,至于他大哥,雖然對司月不滿,可他也是個有原則的人,以他骨子里的清高,至少不會做出利用瘋了的二弟妹在娘的壽辰上對司月小手。
慕容卓然會懷疑許雪菲不僅僅是因為她有不良歷史,更是因為田氏的目標是楊興寶,大嫂恐怕是想為女兒報仇,所以才會對付楊興寶,讓司月難過。
“三弟,你這是什么意思?”慕容卓然的目光并沒有掩飾,被這樣盯著,讓許氏有些惱怒。
“大嫂,你在緊張什么?”慕容卓然笑著問道。
“雪菲,你告訴我,這事跟你有關系嗎?”軒轅玉板著臉,認真地開口。
“娘,沒有這事真的跟我沒有關系,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發誓的。”聽了軒轅玉的話,許雪菲有些著急,“我就算是因為芷嫣大婚的事情恨司月,可娘,你想想,我是那么愚蠢沒腦子的人嗎?就算我想要報仇,怎么可能會選在這樣的日子?”
軒轅玉想想也是,即使是心里相信許雪菲,“卓然,這事要好好查查,”隨后眼神復雜地看著許雪菲,“雪菲,從今天起,你就去祠堂靜思己過吧。”
“娘,”許雪菲臉上的傷心難過很是明顯,一身喜慶的桃紅色衣裙反而更襯得她臉色的蒼白。
“祖母,”慕容芷嫣說道:“我相信今天的事情不是娘做的?!?
慕容芷蘭也想求情的,不過,被慕容霖拉住了,看著自家哥哥沖著她搖頭,心里頭雖然有疑惑,但在整個長樂侯府里,她只相信他的這個雙胞胎哥哥是不會害她的。
“母親,”慕容浩然看著一個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一個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兩張漂亮的臉蛋同時出現傷心的表情,她如何不心疼,剛要求情,就被軒轅玉給打斷了,“閉嘴,浩然,你仔細想想今天我的生辰,有多少該來的人都沒有來,僅僅只是派人送來賀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皇上對你很不滿,”這話一落下,慕容浩然的臉色很是難看。
“你以為司月的那些話都是胡話嗎?呵呵,”伴隨著兩聲冷笑,軒轅玉接著說道:“她看得很清楚明白,你已經閑職在家有半年時間了,再拖下去,就真的跟司月一樣,除了一個長樂侯,朝堂恐怕再不會有你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