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楊興寶想反駁的同時,心里有些明白司月說這話的意思,垂著腦袋手指頭抓著被子,過了好一會才抬起頭開口說道:“娘親,我知道錯了,今天不應該那么說那個小弟弟,他那時候是不是很難過?”
看著小寶可憐兮兮地承認自己的過錯,司月笑著說道:“那個小弟弟還小,聽不懂小寶的話,所以不會難過,”看著小寶苦著的臉有放晴的趨勢,接著說道:“問題不在于那小弟弟會不會難過,而在于小寶你會不會說話。”
“雖然你現(xiàn)在不一定聽得懂,可小寶,你要記得,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嘴上該怎么說是很重要的,現(xiàn)在你還小,說錯了話別人都不會怪你,可等到你長大了,心直口快可不全是好的。”司月笑著說道:“有些傷人的話,我希望小寶再說出口之前多想想,因為一旦出口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或許你是無意的,那才是最糟糕的,你的無意讓你得罪了人,平白樹立了一個敵人都不知道,就算小寶是好心,你也要看對象是什么樣的人,能不能聽得懂你的好心,否則不說白費口舌,更有可能會被落下埋怨。”
“娘親,我記住了。”好復雜的樣子,楊興寶記在心里,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娘親,是不是就算我在心里覺得爺爺和奶奶是壞人,也不能說出來,不然,村子里的人會認為小寶是壞孩子?”
見兒子這么上道,司月很高興,“就是這么回事,還有一點,看一個人不能看他的外貌,長得好看的未必就是好人,這世上蛇蝎美人,人面獸心的并不少,當然,也不能說長得丑得都是好人,一個人的好壞不在于一張臉面上,而在于他的言行舉止,所作所為上,對于陌生人或者相處不久的人,小寶要記得認真觀察,明白嗎?。”
楊興寶點頭,腦子已經(jīng)開始成漿糊狀了,不過,他還是把司月的話記住了。
“無論小寶以后是想做好人還是壞人,我只有一個希望,希望小寶你能做到不吃虧,也不占人便宜,若是不得已有了人情帳,最好一次性了斷,不要拖拖拉拉的。”司月開口說道。
楊天河聽著司月的話,幾次都想開口的,可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他覺得司月的話有問題,只是問題到底在哪里,他卻是說不出來。
“小寶,你要記得,天上是有可能會掉餡餅,你千萬不要去接,別人去搶是別人的事情,因為那餅可能是砒霜陷的,”司月接著說道,她從未想過小寶能一次性明白,不過,在她慢慢的影響下,要是還變成像楊天河這般老是被欺負的老實人,她也就只能夠認了。
“恩,小寶記住了,”楊興寶臉色一白,砒霜他是聽說過的,能毒死的人那種藥,于是,楊興寶將這一點記得格外的清楚。
“好了,睡吧,”司月摸了摸楊興寶的腦袋,想著今天也差不多了,開口說道,“放心,在你沒長大之前,我都會保護你的。”
楊興寶眨眼,聽了這話,突然就不害怕了,笑得一臉燦爛,小小的身子直接往司月的懷里滾,“娘親,我會努力快點長大的,那樣我也可以保護娘親的。”
他知道的,家里除了爹,其他的人都欺負過娘親的。
“呵呵,那我就等著。”司月笑著說道,這孩子就是貼心。
母子兩說著說著沒一會就睡著了,獨留楊天河一人躺在床上,看著還沒有熄滅的燭光,皺了好久的眉頭松開,罷了,雖然司月的話好些他都不能贊同,比如,他希望小寶以后做個好人,可司月卻對兒子是好是壞都無所謂。
明明做人應該心口如一的,司月卻叫小寶心口不一,想到小寶說即使心里認為爺爺奶奶是壞人也不能說出口的時候,他心里有些難過,也有些發(fā)酸。
可想著司月說會保護小寶到他長大,讓楊天河心里很是感動,不過,他以后還是要看緊些小寶,別真的做了壞事,只要有一點苗頭,他一定要掐滅。
司桂花在楊家村的消失并沒有引起什么主意,因為很快,原本秦家的屋子又進了一個寡婦,據(jù)說是司文的妹妹,村子里本來有人心有懷疑的,可當司文將那身份的文書掏出來后,所有的懷疑都消失無蹤。
只是,司文他們還是成為村中人談話的焦點,一是司文撿回來一個棄嬰,長得很丑,司文兄妹兩卻當成寶貝一般地養(yǎng)著,甚至還專門買了一頭剛下了崽的母羊。
二就是司文有買了六畝地,結(jié)果他的十畝地全部被他用來種紅薯,眾人吃驚的同時,也有好心的村民去勸他,在幾次無果之后也就不管了,心想吃了虧就知道后悔了。
司文在村子里掀起的風波司月聽了也就笑笑,繼續(xù)過著她伺候父子兩人外加繡花的生活。
離著楊天河手上昏迷二十多天后,司月選擇在這天下午給他的手指拆線。
“爹,你疼不疼?”楊興寶在一遍看著,緊繃著的小臉似乎比楊天河還要緊張,司月抽出第一根線的時候,他就開口問道。
其實楊天河已經(jīng)做好了再疼一次的準備,可感覺到那線脫離自己的手指,除了微微有些發(fā)癢,是一點都不疼,一雙眼睛里明明顯顯的寫著三個字,“好神奇。”
“不疼,一點也不疼。”楊天河笑著說道。
司月的動作很快,等到抽完線之后,才對著兩人說道:“你們父子兩夠了,我一開始就說了不疼的。”
“恩,”楊天河和楊興寶同時點頭。
楊天河看著他的手指,動了動,果然像司月所說的那般,留下了一些痕跡。
外面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養(yǎng)了這么些天的楊天河和楊興寶父子兩的氣色都好了許多,“司月,你看我這樣,是不是可以找點輕巧的活干?”
小寶在讀書習字,司月在繡花,就他一個人無所事事,實在是很不得勁。
“恩,”司月點頭,“除了打水洗衣服之外,家里的家務你都可以做了。”
“那就只剩下打掃屋子,升爐子洗菜了。”楊天河覺得有些不滿,這也太輕松了吧。
天生的勞碌命,司月毫不留情地將這句話送給楊天河,“那你會什么?”想了想楊天河總是個男人,沒點收入會引起自卑,一自卑就很容易引起家變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更新來了哦明天恢復之前的更新親們要多多支持哦(*^__^*) 嘻嘻
☆、第39章
“我會什么?”司月的問話讓楊天河一愣,這個問題他倒是從來就沒想過,身為農(nóng)民,種田是他最拿手的,可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是明顯不被允許的,之前農(nóng)閑的時候,他倒是會去縣城里找活干,各種各樣的活都干過,只是沒一樣是輕巧的。
看著楊天河有些喪氣的臉,司月就已經(jīng)知道答案,又看了一眼楊興寶此時正在用的小書桌,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你現(xiàn)在要以養(yǎng)身體為主,想做什么事情也不著急,以輕巧為主,慢慢想,總會想到的。”
“哦。”楊天河點頭,他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每天看著都有事情可做的妻兒,他一個大男人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干,這么閑著心里很是不得勁,低頭看著左手小拇指上留下的痕跡,動了動,司月在繡花,這活他是肯定干不了的,小寶在讀書習字,他早已經(jīng)過了年齡,能做什么呢?
想要找些事情做的楊天河眼珠子在整個房間里轉(zhuǎn)悠,最后停留在床上那藍色的床單上,這場雨過后,天氣會越來越熱,是該換涼席了吧?
“司月,等過兩天我們換涼席吧。”想了想楊天河看著司月問道。
專注在繡架上的司月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便開口說道:“過兩天我就打算去城里買一床涼席。”
“涼席不用買,我可以做啊。”楊天河的眼睛一亮,為終于找到事情可以做而高興,雖然不能掙錢,可能節(jié)約下一些錢他也開心的。
“你會做嗎?”司月依舊沒有看楊天河,只是低著頭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我和小寶的皮膚可不像你那樣,粗糙得很,要是你做得不好,我們睡著會很受罪的。”
“是啊,爹,”楊興寶的耳朵像是按了雷達一般,一聽娘親提起他是就會動一樣,迅速地做出反應,“以前我從沒有見過你編涼席的。”說著這話,看向楊天河的眼神明顯充滿了懷疑。
小兔崽子,楊天河在心里暗罵越來越不可愛的兒子,就會拆他老子的臺,“我以前見過別人做,很簡單的,我肯定會做的。”楊天河大聲地說道,很明顯是要掩飾他從未做過這個的心虛。
“那你就做吧,不過,還要等幾天,等到你左手指上的傷口完全好了之后。”對于這事司月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反對,只是,不知為何楊天河愣是從她淡淡的話語中聽出了支持,更是有了動力,恨不得他的手指立刻就好了。
“娘親,爹他是怎么了?”放下毛筆,有些累的楊興寶揉著自己的小手,看著精神百倍,坐在長凳子上笑得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楊天河,疑惑地問道。
司月抬頭,無語地看著楊天河,“抽風呢,沒事,一會就好了,小寶,你可別學你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