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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池終于展露笑顏,順著她前頭的臺詞道:“多虧你的圣手。”
“哈哈哈哈——”
喻池盯著發愣的許知廉,嘴角勾了下,把他的籌碼全掃往自己這邊。
祖荷還補刀道:“vick,其實你手氣挺好的,可耐不住有人比你更好啊。”
許知廉:“……”
牌桌玩家只剩下司裕旗和喻池,籌碼量懸殊,司裕旗直接說:“我倆就不用再玩了吧?”
喻池按籌碼面額分類清點疊放,點頭道:“開始結算吧。”
雖然玩得不大,但也是貨真價實的人民幣。
喻池大方收下許知廉的現金,也是他一晚上智慧的結晶。
“上次合作失敗,我還以為沒機會‘敲詐’你了。”
司裕旗雖沒喻池那般盆滿缽滿,位列第二還是挺愉快,說:“你才知道從他兜里摳錢難嗎,許總雖然對女人大方殷勤,投資上可是謹慎到摳門。”
“幸運女神偏向你,我也是沒辦法,”許知廉狀似無奈一笑,“這大概是你唯一能‘敲詐’成功的一次。”
祖荷喂他一聲:“我可沒偏袒誰。”
眾人收拾牌桌,一一離開會議室。
夜深天涼,祖荷披了一件薄薄的開襟針織衫,忽地感覺衣兜一墜,低頭一看多了一卷粉紅色現金。
她抬頭疑惑地朝“罪魁禍首”偏頭。
喻池說:“打賞荷官。”
祖荷哈哈笑著,確認性拍了拍衣兜,像高三時候好生藏起一顆喻池給的巧克力金幣。
*
周一,喻池安排好周計劃,完成一個新游戲的策劃初版文檔,華燈初上,公司同事走得七七八八,離他的下班時間卻還有半個夜晚。正打算下樓吃飯,費螢螢和言洲一前一后撲在工位擋板上方,絲毫沒有半點“管理層”的驕矜。
言洲:“你猜發生什么事?”
費螢螢:“天大的好事。”
“你說吧。”
“就是那個……還是你說吧!天啊,我太激動了!”
“領旗同意投資了。”
第三道聲音從兩人背后冒出來,甄能君也難掩喜悅。
喻池撐著桌沿一下子站起,椅子往后滑了一段。
言洲:“是真的!”
費螢螢:“嗯嗯!”
甄能君說:“剛來的消息,明天開始擬合同。”
喻池連問幾個創業團隊控制權的關鍵問題,均得到肯定答復。
司裕旗將全盤同意他提出的條款,明天開始擬合同。
喻池仍審慎道:“那還有一個晚上……”
甄能君一向是他們中最“膽小”的一個,此時卻沒那么多疑慮。
“祖荷說了,她姐姐要是反悔,就相當于斷她命脈,”她笑了笑,“5%股權的‘命脈’。”
喻池終于稍稍笑出來。
極鋒和領旗的合同走得比想象中順利,這“5%命脈”的戲言和事實傳到許知廉耳朵里,變成文件簽名上扭曲的一捺。
“荷焰直接拿到極鋒5%的股權?”許知廉放下筆,“干股?”
“對,應該算是牽線人的酬勞,相當于價值——”
秘書報出一個數,差不多對上前頭許知廉跟喻池有爭議的那部分:誰能多出這部分,就能保證對極鋒的控制權。
許知廉幾乎拍案而起:“當初分毫不讓,現在清清爽爽就把5%送給別人了?”
“我聽說兩邊老總是高中同學,可能也有關系加成,”秘書陡然注意到老板冷然目光,立刻知道說錯話,只是不知道錯在哪里,“……極鋒這一次還是太輕率了,前面我們沒跟他們合作,可能著急拉投資吧。”
祖荷也算不上漫天要價,甚至已經友情打折。情敵損失一筆,許知廉理應高興才是,但這意味著祖荷和喻池達成利益共同體——無論時間長短——而他卻還是她的同行競爭對手。
“敏感度還不夠,多關注一下行業風向,”許知廉說,“工作雖然講究專業,但市場由人構成,人心不能不懂。”
秘書一臉委屈,都打聽到極鋒和荷焰的頭頭們是高中同學,這還不夠敏感嗎?難道還得挖掘誰跟誰曾經有過一腿?
*
極鋒互動從第一次擴招后,每周五下午抽一個小時舉辦茶話會,名頭叫“暢所喻言”,普通員工可以借機“刁難和拷問”管理層,以了解公司動態和戰略方向,積極參與公司建設。
喻池在會末宣布接下來的大舉動,全員一片歡騰,擊掌拍桌,像得知可以提前放暑假的學生。
眾人歡欣滿面結束這一周工作,回到工位收拾自己的東西,裝箱打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