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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還玩嗎?”
“來。”
那邊發來一個呲牙笑臉,印象中這位vick幾乎不用表情,而且這個表情在他這里等于祖荷專屬,他幾乎以為祖荷在對面調皮。
喻池穩了穩神,問他想不想和其他人一起組隊,得到同意,喻池便用小號clock加上他,把他拉進和言洲、“云朵我的沐浴球”的游戲小群。
“云朵我的沐浴球”終于等來他的1717,激動就開了群語音。
“17哥哥!我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呢!”
畢業后,喻池的小號clock變成游戲大號,經常上線,深入游戲玩家群收集信息為主,跟“云朵我的沐浴球”能約上的時間不多。
“還健在。”
“云朵我的沐浴球”唧唧呱呱叨起喻池不在這段時間他玩了哪些游戲,打到多少級,哪些關卡槽點很多,碰到怎樣的奇葩。
他注意到一個沉默的新id,咦了一聲:“這位v開頭的哥們,是沒開麥嗎,怎么不吱聲呢?”
vick也不知道旁聽多久,冷不丁開口:“sorry,剛才在調試,現在才好。”
“嘿,哥們聲音還挺好聽的。”
vick那邊明顯笑了一聲。
言洲立馬私聊喻池:“v=許??”
尾巴跟著一長串問號,足見受到驚嚇之強烈。
“是。”
言洲驚恐:“我應該保留實力,還是讓他一把?”
“慫了?”
“你都不慫,我慫什么,看哥的!”
四人再帶一個路人,一局下來,許知廉可能很久不玩,沒有手感,打得奇爛無比。
“云朵我的沐浴球”也忍不住哀嚎道:“v哥哥你來送人頭的吧!”
許知廉說:“sorry,好久沒玩,剛找回手感。”
“云朵我的沐浴球”也不是真嫌棄,嘿嘿笑道:“v哥哥是不是被女朋友罵多了,今晚老說‘sorry’。”
許知廉說:“女朋友不會罵人,是客戶。”
“云朵我的沐浴球”顯然關注點偏了,說:“v哥哥竟然不用去陪女朋友,這里是不是就剩我一個單身的了。”
言洲插話道:“不還有你17哥哥和我陪你嗎,急什么。”
“急不來,就是孤單……太孤單了,我就是壓在五行山下的孫猴子。”
這落寞的口氣,激出一陣低低的、錯落的、屬于兩個人的笑聲。
笑聲主人察覺對方存在,又立刻斂起笑,仿佛以和對方同步為恥辱。
“還來嗎?”
“還玩嗎?”
喻池又和許知廉同聲,這下“云朵我的沐浴球”耐不住,“他爹的”一聲:“你倆認識的吧?怎么那么有默契,笑也一起笑,說也一起說,雙胞胎嗎?”
言洲也是一陣無語,調和道:“下一局開了開了。”
后面幾局許知廉漸漸回歸原本水平,但依然差喻池一頭。時近午夜,喻池以睡覺為由下了線,像之前一樣。
之后的盡職調查許知廉派手下帶第三方公司來做,他再次出現時,提出“同股同權”注資方案。
從注資額度上來講,他的確出手闊綽,估值不變的條件下,闊綽到比例過大,攤薄喻池的股權,幾乎是要求喻池的創業團隊交出控制權。
喻池沒有當場決定,表示需要考慮。
“希望三個工作日后能等到喻總的好消息。”
許知廉離開時笑著跟他說。
當晚員工都已下班,天琴座依然亮著燈。
“他到底有誠意呢,還是太有誠意了?”
言洲扶著后頸,甩了甩發酸的脖頸。
喻池背著他,默默擦去白板上遺留的游戲需求分析要點。
甄能君說:“我看過一些案例,創始人自身持股比例過度稀釋,后期往往會在資本方主導下出局。”
喻池放下白板擦,拍了拍手,哂笑道:“我們上一家公司不就是這么沒的嗎?”
1717.net被bingofun收購后,喻池對控制權分外敏感,不想重蹈覆轍。
“他強調‘同股同權’,就是堵死我們三個人對他一個,想‘同股不同權’的操作,他想要什么,顯而易見。”
言洲斟酌道:“會不會他一開始就沒什么誠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