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點廢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洲不甘掉隊般附和:“妙姨可以開餐館了。”
祖荷喜不自禁:“我妙姨說食客就只要我和媽媽兩個人就好了。”
傅畢凱掃了一圈,沒發現喻池,揶揄道:“你同桌不吃?那么不給班花面子?”
祖荷從窗戶找了一下喻池,正給其他人講題呢,她笑道:“吃啦,他晚飯都在我家打邊爐,喻老師和蔣老師今天剛好沒空。”
傅畢凱又自討沒趣,訕訕道:“一會我給你洗餐盒。”
*
2006年平安夜剛好周日,祖荷和喻池如約去他舊家那邊剪發,然后再吃一次現場版螺螄粉。
喻池在將近午夜出生,祖荷又是凌晨——當然隔了一年略去不提——他們和家長達成周一晚一起慶祝的決定。
回到教室,喻池問她想要什么生日禮物,祖荷嘿嘿笑:“我最想要的東西你肯定不會給。”
喻池:“嗯?”
“姬檸簽名的psp,”祖荷兩根食指輕敲桌板,笑瞇瞇威脅,“你看,我們兩個都是白色,要不,跟你換一下?——換個電池蓋也行。”反正簽名在電池蓋上。
“……”
“逗你玩的,”祖荷稍稍側身擋住視線,從背包里把一個什么東西放進桌屜中,妥當關上桌板,“我送你的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你不用太緊張啦。”
言洲比他們來得遲,偶然發現旁邊座位多出一顆陌生可疑的腦袋,再看一眼桌上課本,寫著自己的名字沒錯,他沒走錯教室啊!
那旁邊這位小帥哥是誰?
言洲坐下來,趁著掀桌板壓低腦袋瞄對方的臉,對方正巧扭頭看過來,嘿嘿一笑。
“我去!”言洲差點沒被桌板夾了腦袋,“你怎么剪那么短的頭發?”
祖荷兩指一撥酷短的劉海,臭美道:“帥不帥吧?”
“帥!比我還帥了!我不服氣!”
言洲猛然驚覺,像祖荷這種皮相和骨相優良的人,頭發對她就是累贅,她就算剃成光頭,也照樣很美。不止祖荷,喻池也算一個,不然為什么假肢造成的不對稱在他身上都能化成一股自然美感。
唐雯瑛真是好眼光,把氣質最佳的一對璧人鎖成同桌,真是千古功臣。
甄能君扭頭笑道:“我剛才也沒認出她來。”
言洲說:“估計下次她跟你回宿舍,阿姨要攔她一下——喂喂,你是哪個班的?晚上男生不能進女生宿舍。”
祖荷哈哈笑,回頭摸摸腦袋問同桌:“喻池喻池,我晚上可以跟你回男生宿舍嗎?”
喻池發現自己多了一個缺點,每當祖荷在身邊講話,他便沒法專心,像忍不住錯過她每一句精彩發言,或者無聊屁話。
就如現在,他知道她們在談論她特別的短發。
喻池慢慢轉頭,似笑非笑:“我宿舍只有一張一米二的床,你確定要來嗎?”
言洲意味深長哈哈笑。
祖荷回過味來,掄拳隔空搗他:“討厭討厭討厭!你什么時候被言洲帶壞了?”
言洲說:“進‘豬’者赤,他離你比較近,你應該先檢討自己。”
祖荷立刻拉人來墊背:“喻池喻池,聽到沒有,他罵你是豬。打他!”
“哎喲我去——這是誰啊?”
傅畢凱的聲音從來只會遲到,不會缺席。
那只手又習慣性想掠上她的發頂,祖荷隨手撿起美工刀,刀尖朝天,嗒嗒嗒幾聲,手抵桌面推出刀片。
她的目光也如刀鋒凌厲。
傅畢凱:“……”
他訕訕縮手,試圖不著痕跡兜進口袋。
“受什么刺激了?我都說了以后不會亂搞你——的發型了,你也用不著下狠心剪那么短啊。”
祖荷下巴要掉了:“你覺得我剪短頭發是因為你?”
傅畢凱沒有說話,但那副神情明顯在說:難道不是嗎?
“剪短頭發就是受刺激?滾你的吧!我倆快生日了,一起去剪的同桌頭,不行嗎!”祖荷指了下喻池,就差沒直接把他胳膊勾過來,結成肉眼可見的同盟,“哪天我要是剃光頭,你是不是得把自己眼珠子摘了?”
傅畢凱:“……”
喻池笑也不笑,抬頭掃他一眼。
不說傅畢凱還沒注意,喻池竟然也新剪了頭發,男生短發見怪不怪,三兩天沒注意到也正常。但祖荷也那么短,就太不正常了。
他咕噥搖頭,回自己座位:“班花越來越粗魯了。”
祖荷朝他背影豎中指,言洲竊竊發笑,觸及她目光,立馬擊掌,儼然變回高聲喝彩的群演:“做得好!”
祖荷回正身子,一顆德芙輕輕擺到美工刀旁邊,喻池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要吃快點,一會雯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