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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給她,拎過玄關處的雙肩包:“我經常跑步,沒有那么嬌弱。”
祖荷坐餐桌上,暖寶擱腿上,從包里開始點貨:“烤紅薯,哇,還暖著——衛(wèi)生巾,嗯,是這個——咦,你還買了好多其他的!”
兩碗螺螄粉剛好擺在相鄰座位,喻池在她身旁坐下,準備動筷:“給你‘補倉’。”
祖荷也放下東西:“回頭再給錢你。”
喻池說:“給衛(wèi)生巾的行了。”
“好,”祖荷挑動她那碗粉,“粉有點多,給點你好不?我還要留點肚子吃烤紅薯。”
“一兩粉還嫌多?”喻池倒也把自己的碗挪近。
祖荷站起來挑給他大半,米粉纏纏綿綿,難舍難分,像條綴紅點的白毛巾搭在兩只碗中間。
兩副筷子都往同一個方向撥。
喻池叫起來:“行了行了行了——你還剩幾根啊。”
祖荷笑著把自己的碗挪回來,喻池夾了一筷子酸筍給她,她剛才加的料也是酸筍。
他說:“投桃報李。”
祖荷說:“花生。”
喻池又將浮在湯面的幾顆炸花生都夾了給她。
祖荷語氣豪邁:“謝謝大哥。”
“……”
兩份螺螄粉都加辣,兩人吃得眼淚鼻涕流,紙巾消耗迅速。
祖荷邊吸鼻子邊說:“兩個被媽媽放鴿子的孩子好慘啊!嗚——只能在家吃螺螄粉,吃得一身臭。”
喻池趕緊抽一張紙巾給她演完。
祖荷還真又吸了兩下。
中途她要分一截烤紅薯給他,喻池只摘了一個尾巴,說就嘗個味。
祖荷把另外一頭尖尖也掰給他,喻池倒也接過。
祖荷冷笑:“嘗個味。”
喻池:“……”
干完遲來的午餐,兩個人坐著一時沒有動。
祖荷上身一歪,湊近他肩窩,喻池心跳怦然,突然的姿勢像要栽進他懷里。
“……干什么?”
祖荷鼻子動了動,壞笑:“你吃雙份米粉,比我臭。”
喻池哭笑不得,反駁道:“味道都在酸筍里,你吃了雙份。”
祖荷兩手甩動,把身上的味道往他那邊掃。
“你臭,你臭,臭喻池。”
喻池淡笑道:“你還靠那么近,滾遠點。”
他站起來,把她那碗剩的湯汁倒進自己碗里,兩只疊起來端進廚房洗了。
祖荷幫忙用紙巾擦了餐桌,樂呵呵滾到沙發(fā)上,喻池讓她把裝dvd的碟套拿出來,看看待會要看哪一部。
祖荷遙遙問他:“哪些你沒看過?”
“后面幾頁。”聲音從廚房和著水聲飄出來。
祖荷翻了一會,無法定奪,等他來再做決定。她跑去打開里層入戶門和客廳落地窗,任憑對流風帶走身上的鄉(xiāng)味,只留下凜凜冬意。
喻池終于收拾完畢,用紙巾擦干通紅的、冒熱氣的手,從當前攤開的那一頁問起:“《斷背山》?”
“不太想看兩個男的攪基,我想看女人多一點的。”
每頁兩張碟,喻池確定目標般直接后翻到某一頁,“那看兩個女人的,《末路狂花》?”
“你沒看過?”
“沒有。”
祖荷比了個ok:“還是同桌懂我。”
客廳電視機新的,碟機稍舊,喻池知道這玩意遲早淘汰,從舊家搬過來過渡一下。祖荷把客廳落地窗的窗門和窗簾拉緊,遮光窗簾把客廳變成電影院。
祖荷洗手拿了一筒薯片坐好,喻池調整完畢,順便把在餐廳充電的暖寶拎過來給她。
兩人間隔著半臂距離,比在教室還要遠一點。
趁沒正式開始,祖荷拈一片蕃茄味薯片遞到他嘴邊。
“嘗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