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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期末考試能考過他,他就再也不來騷擾我。盛憶用上了騷擾兩個字,可想而知她對章耀有多厭惡。
孫斌陽斜坐著,抄起手,打量著盛憶:為什么啊,你為什么不喜歡他,你是不是恐男啊?
孫斌陽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是對的,不然為什么盛憶那么嫌棄他。
盛憶斬釘截鐵道:我沒有!
孫斌陽聳肩:不然呢,他又有錢成績又好,雖然長得哦,我懂了,他長得不帥,所以你不喜歡。
盛憶眉頭皺得更緊,想要解釋,卻礙于嘴笨,沒法打斷她們說話,急得眼眶都紅了。
傅語昭聽不下去了,牽起盛憶的手,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章耀那種人,沒家教沒禮貌,自以為是,自私至極,盛憶為什么要喜歡他?再說了,就算他貌若潘安,又帥又有錢,人品好家世好,他喜歡別人,別人就非得喜歡他嗎?那我怎么沒見你們喜歡他?元鑫,你不是喜歡和成績好的人玩嗎?你這么在意章耀,是不是喜歡他?
傅語昭,你怎么這么說話,我們關(guān)心盛憶而已。元鑫不高興了,黑了臉。
傅語昭笑得一臉無辜:你怎么這么說話,我關(guān)心你而已。
元鑫臉更黑了,孫斌陽皺眉:沒必要,大家開玩笑而已,你太認真了吧。
傅語昭聳肩:對待謠言和起哄,不就應(yīng)該認真一點嗎?
算了,不喝了,我們回去學(xué)習(xí),期末考試把章耀踩在地上摩擦。傅語昭眨巴眨巴眼,牽著盛憶往外走。
盛憶任由傅語昭牽著她走,剛才還急得眼眶泛紅,現(xiàn)在腦子里只剩下了傅語昭的模樣,還有傅語昭掌心的柔軟。現(xiàn)在她臉沒紅了,耳朵紅了。傅語昭的手真的好軟,卻又牢牢地抓著她。
孫斌陽在兩人走后,翻了個白眼,冷哼道:就她們,不是我說,男生在理科方面天生比女生強,章耀又是那種天才,他沒努力都在盛憶頭上,他要是努力,盛憶車尾氣都看不著。
元鑫剛要說什么,突然臉色一白,不說話了。
盛憶走到她們面前,端起剛才只喝了幾口的奶茶,涼涼地看了孫斌陽一眼,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孫斌陽也傻了,說人壞話,被人聽見,太尷尬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語昭:我不喝了!md!
盛憶:不行,兩杯奶茶我得拿回來,二十幾塊錢呢。
第160章 160
盛憶端著奶茶出去后, 看見傅語昭站在花壇邊緣踢草,輕嘆一下, 走過去問:你干嘛要折磨這些草?
傅語昭撇嘴:你干嘛要回去拿奶茶?
這么貴的東西,沒喝幾口就不要,太浪費了。盛憶搖頭說。
也是沒必要為了兩個掃興的人浪費我的奶茶錢,對了,哪杯是我的?傅語昭點頭,一想也是,盛憶這么節(jié)儉, 肯定舍不得那兩杯奶茶。
盛憶手里端著兩杯奶茶, 喝得差不多, 都沒怎么變化, 吸管位置也差不多。盛憶視線飄飛, 看向別處, 小聲說:不知道。
傅語昭擺手:隨便給我一杯。
盛憶將左手的奶茶給了傅語昭,傅語昭拿起就喝了一口, 還感慨真好喝。盛憶看著傅語昭喝下自己的那一杯,頓時耳朵又紅了,她知道哪杯是誰的, 只是不說。
兩人走回教室, 路上偶爾有人經(jīng)過, 傅語昭喝東西很快, 奶茶見底,喝的時候發(fā)出刷刷的響聲。
你剛才和她們爭論, 會把關(guān)系搞僵的。想了很久,盛憶斟酌了一下用詞,沒有說吵架。
傅語昭不在意地說:僵就僵咯, 你呀,就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要知道,有些人只是短暫地在你生命里待個幾年,往后的日子里,能不能見面都是個問題。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真誠以待的,至少,這兩個不值得。
傅語昭想起劇情里孫斌陽二人對盛憶做的事就生氣,原劇情里盛憶告白后,元鑫火速和孫斌陽在一起,兩人天天在班里秀,在寢室樓下秀。總之一切能秀的地方都秀,仿佛是故意秀給盛憶看的一樣。
盛憶的成績在高二上學(xué)期急速下降,班主任找她談過幾次話,她都沒有袒露自己受影響的原因。后來元鑫成績也急速下降,因為光顧著戀愛秀恩愛,學(xué)習(xí)浮躁,她又向盛憶示好,表明還能繼續(xù)做朋友,然后一邊和盛憶做朋友,讓盛憶指導(dǎo)她學(xué)習(xí),一邊和孫斌陽甜甜蜜蜜。
原來的劇情線里,章耀好像也喜歡盛憶,天天來找盛憶,盛憶不搭理他,元鑫還想湊合二人,這樣一來,她既有好朋友,又不用擔(dān)心好朋友喜歡自己。孫斌陽和元鑫刻意為盛憶和章耀制造了很多單獨相處的機會,高三時,發(fā)生了一件事,先是盛憶的父母找上門,說她不知廉恥,不要臉,讓她別讀書了,直接回去嫁人。后來不知道怎么的,章耀退學(xué)了,再也沒在這個學(xué)校出現(xiàn),而盛憶的父母也沒有再鬧事,盛憶則高考都沒考,轉(zhuǎn)學(xué)了,再后來,好像就是一場車禍,人沒了。
傅語昭一直很好奇,劇情里含糊的高三發(fā)生的事是什么,但她得到的劇情著實太少,不僅少,而且模糊,就好像故意不讓她知道一樣。傅語昭愁眉苦想,想不出來原因。
盛憶停下腳步,面上還有一絲疑惑:那什么人值得?
傅語昭回頭看她,歪頭笑了笑,眨巴兩下眼睛,朝盛憶伸出手:只有你自己值得。
盛憶愣愣地看著傅語昭,她活了十幾年,每個人都告訴她,要多為別人著想。要體諒父母,要忍讓弟弟,還要尊敬師長,要和同學(xué)團結(jié)友愛,要事事先顧及別人,再考慮自己,要懂得吃苦,要
而傅語昭卻說,只有她自己值得。
傅語昭朝盛憶伸出的手沒有收回,她在等盛憶牽,盛憶也知道。
傅語昭等了很久,就在她以為盛憶不會牽的時候,盛憶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很用力,像是緊緊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盛憶沒說話,低著頭,緊緊牽著傅語昭的手。傅語昭聳肩,牽著人往教室走,感覺像撿了只落魄的流浪貓。
回到教室,傅語昭趴在桌上睡覺,盛憶在學(xué)習(xí)。不知道為什么,先前有些浮躁沒法靜下心學(xué)習(xí)的盛憶,在傅語昭睡著之后,她又能專心學(xué)習(xí)了。
身旁沒有傅語昭,她會東想西想,身旁有傅語昭在說話,她靜不下心,身旁有個睡著的、安靜的傅語昭,她就能學(xué)習(xí)了。真是奇怪,盛憶自己都想不明白原因。
第二天運動會幾乎都是跑步類競賽,傅語昭的長跑1200米在下午,烈日炎炎的下午。太陽直直照射著跑道,一股塑膠的味道彌漫在空氣里,傅語昭的班服換了,昨天出了點汗,她穿著校服短袖,背后和身前都有個08號碼牌。
四中的長跑比賽不算嚴謹,男子和女子都分小組賽,每小組跑一次的成績排名拉下來就是總成績。所以光跑個小組第一不算什么,你跑完的時間得分才是最重要的。
傅語昭站在塑膠跑道的第八條道上,她的視線落在人群中的盛憶臉上。傅語昭沒什么緊張感,反倒是盛憶,皺著眉頭,苦著張臉,額頭出現(xiàn)一些細密的汗珠,比參賽的傅語昭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