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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語昭一個人嘰嘰喳喳都能聊幾個小時,哪怕盛憶只是偶爾回她一兩個字,她也不覺得無聊。盛憶看了看手里的雪糕,又算了算錢,所以她只是花了三塊五買了支治曬傷的藥膏?
放假只有星期天一天,第二天就要開始正式上課了,傅語昭明白,她的好日子到頭了。夜晚玩手機玩到一點多才睡,她把這個小世界的背景了解了個遍,發現,這根本就是現實世界的翻版嘛,而且原封不動的那些1、2區設定,她都有些疑惑了。難道是有人寫了篇紀實小說,然后創造出了一個小世界?但是也太紀實了吧,連網上的政治事件都一模一樣。
她還想說查一查這個小世界里有沒有她,結果電話號碼顯示不存在,任何她存在的痕跡都沒有,有的只是現在這個傅語昭。奇怪,小世界要是照搬現實世界,為什么沒有她傅語昭?難道這個小世界創造前,就知道了她傅語昭要來做任務,提前把原本她的角色給改了?
傅語昭記得任務都是按照難度劃分的,她的舔狗系統算簡單的,分配任務也是隨機的,怎么會專門有個小世界為了她改設定?而且,她總覺得盛憶有點熟悉,說不上來哪里熟悉。
系統,你不會瞞著我一些事吧?
【宿主,你想多了?!?
我記得培訓的時候,有講過一個輔助功能,為了幫助任務者不受小世界的影響,任務者可以選擇封存自己在小世界里的記憶,你封存了我的記憶嗎?
【】
你怎么不回我了?
【封存了。】
我靠?什么情況?
【是宿主你主動要求的,且你說過,即使你強烈要求,也不能給你恢復記憶,除非你達成某個條件,才能給你恢復?!?
什么條件?
【宿主你自己要求的,不能說。】
傅語昭驚呆了,她這是在干什么?
雖然震驚,但傅語昭對系統的話還是挺相信的,因為她接受培訓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記憶抽取功能,對此,她也沒什么好抱怨的,只是有些不明白,以前的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為什么要抽取自己的記憶。
一晚上傅語昭都沒睡好,夜里聽見了不少聲音。有人夜里會發出輕微的鼾聲,也有人睡覺小聲嘀咕夢話,還有人翻來覆去也沒睡好。
比如傅語昭上鋪那位,盛憶很少在上鋪翻身,她似乎對打擾到別人很敏感,盡管傅語昭說了不介意,但她除非必要,幾乎不怎么翻身發出聲響。結果今天,盛憶非常少見地翻來覆去,動靜不大,但傅語昭沒睡好,自然感覺到了。
傅語昭在想,假設這個小世界的創造和她有關,小世界的任務又可能和盛憶有關,會不會她和盛憶有關?她們也許是認識的?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傅語昭就醒了,她一睜眼,發現盛憶早都在刷牙了,這也太早了吧。7:20開始早讀,但事實上大部分人都得在7:10趕到,尤其是那些需要打掃衛生的人,更是要在7:15前結束工作。
還好這個星期沒有輪到傅語昭打掃,勞動小組是按照位置來分的,她是左邊第一大組的第二小組,正好上個星期就是她們打掃衛生,這個星期就換下一組了。傅語昭一看表,還這么早,準備再瞇一小會兒。
盛憶起床的動靜很小,沒人被吵醒,直到六點四十外面廣播開始放歌,什么大哥帶我去捉泥鰍,聽得人心煩意燥,傅語昭皺著眉坐起身,盛憶正好背著書包出門,傅語昭還沒來得及打聲招呼,人就消失了。傅語昭不由得嘆氣,這種獨行俠,真的會喜歡上同性別的元鑫嗎?
再一看元鑫,睡得比傅語昭還死。傅語昭不緊不慢收拾好,在小賣部買了個面包,慢騰騰去到教室。
這是正式開始上課的第一天,早讀課的時間用來分發課本和作業本。傅語昭光禿禿的桌面上瞬間堆滿了課本,看得她眉頭就沒舒展過,為什么啊,她又要重學一遍這些東西!
傅語昭受夠了學習,她努力了那么多,考上了1區最好的公立大學,結果呢,出了校園,還是因為性別和4區居民身份遭受了各種歧視。傅語昭承認她確實功利心強,看不上自己那點微薄工資,選擇了接受培訓,成為一名任務者,想賺快錢??墒牵l不喜歡錢呢,錢越多越好才是,想明白這一點,傅語昭也不抱怨了,她只要完成這個世界任務就好,管她認不認識盛憶,誰在乎。
只是,學習對她這個世界的任務好像沒什么幫助,隨便學學就好,反正她都學過一遍了。課程表貼在教室前面的公告欄上,當天的課程還被值日生用粉筆寫在黑板的右上角。
值日生也是按照學號來輪流當,值日生不止得負責擦黑板,收拾講桌,還得記老師點名批評了哪些同學的名字。今天是正式上課第一天,值日生是劉瑜,她的粉筆字還挺好看的。
劉瑜在上面寫課程表的時候,元鑫還上去幫她遞粉筆,傅語昭腦袋擱在課本上,看著劉瑜和元鑫互動。元鑫好像和劉瑜關系也不錯,傅語昭每天閑的沒事兒干就觀察元鑫,看她和誰親近。
高一學生,多得是像傅語昭這種昏天度日的,誰也沒把傅語昭的混子行為當回事,只有一個人除外。這天傅語昭上數學課走神,被數學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傅語昭懵了,她沒聽課啊,連問題是啥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傅語昭假裝翻課本的時候,在她和盛憶桌子中間,盛憶把寫滿計算公式的草稿本往中間挪,還用一個圈圈出了一個數字。
傅語昭趕緊回答:1,結果是1。
數學老師帶著老花眼鏡,眼鏡滑到鼻頭,給了傅語昭一個警告的眼神:不是猜的吧?
傅語昭搖頭:不是。
怎么算出來的?
傅語昭站著,勉強能看見盛憶草稿本上的一點計算過程,然后就被迫走上講臺寫下計算過程。還好,傅語昭只是一時不知道該回答什么,有了盛憶的幫助,她自己又已經學過一遍這些東西,寫下來的計算過程沒什么大問題。
數學老師看了眼,就放她下去了,沒有說教也沒有夸獎,只是在傅語昭的計算過程旁邊,寫了個解,然后說: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考試的時候,不寫解,是要扣分的,還有由什么得什么,你這個解題過程,不知道被扣了多少分。
傅語昭哪里還在乎臺上數學老師說什么,她下去第一件事就是跟盛憶道謝,結果盛憶滿眼盯著黑板,不為所動。傅語昭懷疑她的同桌是學習機器,不然怎么一天到晚除了學習,別的都不管不顧。
當然,愿意給她解圍,看解答過程和答案,也不算不管不顧。傅語昭心里美滋滋的想,她不愿意見數學老師責罰我,她心里有我。
第二天一早,英語早讀一般都會用來聽寫英語單詞或者是背誦英語課文,這天就正好是聽寫。傅語昭沉著冷靜,一點不慌張,她昨天根本沒有背過單詞,她怕什么,反正有學霸同桌盛憶在。
結果,聽寫的時候,傅語昭趁老師不注意,給盛憶使眼色,用筆尖點本子,盛憶看了她一眼,竟然把手擋在了作業本上。傅語昭驚呆了,這還是昨天給她看答案的盛憶嗎,被換人了吧?
傅語昭光顧著求助盛憶,后面老師念的單詞她也沒注意聽,聽寫二十個單詞,她就寫出來兩個。她要是自己老老實實聽,說不定還能依靠自己本來的基礎,能寫出好多個,結果錯過了,根本不知道老師念過哪些。
傅語昭苦著臉,早自習一結束,就慘兮兮地問盛憶:同桌,你怎么不幫我了?
盛憶非常嚴肅地說:幫你作弊,不叫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