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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救命sos
第139章 139
季斂秋剛出城沒多久, 禁衛軍就把京城封鎖了,她在城外的小山丘往回看, 慶幸自己跑得快。她記著傾絮說的地址,一路往北去,大老遠就看見了傅語昭的老宅子。季斂秋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一陣兵器交接的擊打聲,她嚇著了,隱約看見大門里有人打斗。
傅語昭被隱甲等暗衛護在最里面,沐音縮在桌子底下大哭。大堂的門暫時被隱甲堵著, 其余暗衛則在外面戰斗。傅語昭氣血翻涌, 忍不住又吐了幾口血, 她懷疑自己再吐血下去, 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隱甲咬牙, 抵住門:公主, 這下怎么辦,外面的暗衛可能撐不了多久, 對方有幾十個人,我們人數太少。
傅語昭咬牙,趙昀突然派人來殺她, 說明趙昀已經沒有顧忌了, 以前沒殺她, 是因為她雖然貶為庶人, 到底還是皇室血脈,找不到理由就殺了她, 皇帝不會放過趙昀?,F在看來,皇宮里局勢大變,想必是皇帝出了什么事, 不然趙昀也不敢這么大張旗鼓殺人。
等!
等什么?隱甲疑惑。
等鄭
住手!來人,將這些反賊統統拿下!鄭嚴卿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隱甲堵門的力度小了很多,外面撞門的人已經沒動靜了。只聽得一陣更加猛烈的慘叫,鄭嚴卿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
屬下救援來遲,請公主恕罪!
傅語昭長出一口氣,讓隱甲把門打開。門外站著身穿銀色鐵甲的鄭嚴卿,手持一把兩米長紅纓木倉,單膝跪地。除此之外,院子里滿地的尸體,還有一些跪在地上被壓著的人,其余人也跟著跪下。
來了就好,沒有遲。
傅語昭上前扶起鄭嚴卿,鄭嚴卿順勢而起,擔心地問:公主你的傷勢?
無礙,現在西北局勢如何?
有楊蒙和末將的手下在,西北小兒不足為懼。
京城里呢?
鄭嚴卿搖頭嘆氣:禁衛軍封鎖了京城,進不去,屬下手里兩千精兵只敢在山林中藏匿,不敢現身。
自打秋獵之后,鄭嚴卿就在鄭志習手下人里安插了自己的人,一來是攛掇鄭志習挑事,讓鄭宏深對他更失望,二來也負責監督京城鄭家的動向。傅語昭是知道這人是誰的,她落魄的這段時間,鄭志習來鬧事,也是此人攛掇,表面上是來禍害傅語昭,實則偷偷給傅語昭傳信。
京城里的人忙著爭權,而西北的戰亂未平,西北失去的幾座城池都被鄭嚴卿帶人打回來了。雖然還是在打仗,但已經有要贏的架勢,鄭嚴卿放心讓楊蒙帶兵,她自己則偷偷回到京城幫助傅語昭,順便把西北奪回城池的捷報送回來,戴罪立功,給傅語昭求情。
傅語昭可以用的人不多,誰也沒想到她會讓鄭家人傳信,畢竟鄭志習和她關系差到都要砍死對方的地步。結果鄭志習這種有勇無謀的人,最好利用。
二人商量著京城里禁衛軍封城肯定有大事發生,就在這時,鄭嚴卿手下押著一個包裹嚴實的小丫鬟進來了。
稟告公主,此人行蹤可疑,在附近來回觀望,屬下懷疑她是勤王的人!手下剛說完,那小丫鬟就開口辯解了。
是我,云笙,我是季斂秋!季斂秋甩了兩下,掙脫不開,趕緊解釋。
傅語昭疑惑,這聲音確實是季斂秋,她走近,發現季斂秋臉頰有些東西,伸手這么一撕,一張□□撕下來,里面的臉還真是季斂秋的。
斂秋?你怎么會來這里,你不是被禁足了嗎?
季斂秋著急地說:是傾絮讓我來給你送藥的,她說這是最后一瓶解藥,吃了你的逍遙散之毒就能解了。
傅語昭皺眉:她怎么會有解藥?
季斂秋被問到了,她搖頭:不知道,她今天以云起的名義將我帶到了東苑,她床底下竟然有密道,影兒扮成我的樣子,和傾絮一起引開了跟蹤監視的人,然后讓我把解藥趕緊送到你手上,我前腳剛出城,后腳禁衛軍就封鎖京城了。
傅語昭凝眉苦想,如果趙昀想要她死,那么他肯定不會交出解藥。傾絮先前表現得那么恨她,那般折辱她,就是不想要趙昀察覺傾絮對她還有一絲感情在,那這解藥原本就不是給傅語昭的,也不會給影兒隱乙,只能是給傾絮的,和她傅語昭相關的人,幾乎都毒了個遍。
傾絮把趙昀給她的解藥給了自己,傅語昭拿著這解藥,一時之間有些吃不下。
其實在傅語昭看來,死了就死了,又不是真死,她只是在小世界里做任務而已,實在完不成,她就脫離世界完事兒了。但在傾絮看來,她沒有記憶,她只會認為,死了就真死了,沒有來世沒有再相見的機會。傅語昭并不把小世界的生死當回事兒,她不怕死,傾絮不同,她是怕死的,但依舊把這唯一的解藥送到了傅語昭手上。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吃了,傾絮就得死,不吃,傅語昭死了任務就完不成了。任務更重要,還是傾絮在小世界里的生死更重要?
傅語昭猶豫不定,她明白,傾絮肯定就是那個和她糾纏的體驗者,死了其實也不會怎樣,但她就是下不去那手。傅語昭緊緊握著藥瓶,不發一言。
季斂秋急了:你快服下解藥吧,傾絮說得很嚴重,這毒會死人的!
說著,她還是上手幫傅語昭打開藥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沖過來,一把搶過藥瓶。
大家被嚇了一跳,就見沐音抓住藥瓶,往地上一摔,假!假!
藥瓶還沒摔碎,質量不錯,隱甲沖上前,將沐音按在地上,從她手里奪過藥瓶。傅語昭皺眉,走到沐音身前,看著她問:什么假?
沐音抬頭望著傅語昭,她瘋了的時候,眼神是不一樣的,宛若幼童,而現在,卻恢復了幾分清明,就像曾經的那個沐音又回來了。她低下頭,聲音顫抖:那不是解藥,那是毒藥!
大家都驚了,沐音不是瘋了嗎?怎么此時說話一點瘋魔的感覺都沒有?
傅語昭俯視著沐音,她笑了笑說:還以為你要裝到天長地久呢,現在終于肯恢復了?
沐音抬頭:你早就知道我是裝瘋?
并沒有,前幾天才知道,你看見逍遙散三個字時的眼神不對,瘋子認識字,但不會認識逍遙散。傅語昭嘆氣,讓隱甲放開沐音,然后她親自扶沐音起來。
沐音披頭散發,自從沒有丫鬟服侍她之后,她的著裝打扮一切從簡,剛才又經歷了一場亂斗,頭發早就散開,若非臉蛋還算干凈,整個就一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