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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語昭自動補上了后面的內(nèi)容,所以皇帝也絕不會讓柳茹星的孩子和秦風瀾的孩子相戀,不止血緣不允許,他趙毅也絕對不能忍受這種事發(fā)生。這下可就棘手了,皇帝這么恨她們,傅語昭絕對不能對傾絮表露半點在意,不然傾絮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傅語昭看著皇貴妃哀傷的面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其實她的孩子還活著,只是活得不大好。自小被養(yǎng)在重男輕女的農(nóng)家,受盡打罵折辱,后來還被賣進青樓,流落風塵,人世間的苦都吃得差不多了,結果好不容易攀上高枝,卻被傅語昭這樣冷漠對待。
傅語昭也不想這樣,但她對傾絮的情意要是被發(fā)現(xiàn),皇帝不會放過傾絮。就算是以死謝罪,皇帝都不會善罷甘休,不然柳家怎么會滅門的。
皇貴妃拍了拍傅語昭的肩膀:你若真心喜歡季二小姐,就別再和她糾纏,不然只會為她招來殺身之禍。
傅語昭不甘心地說:若是兒臣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她呢?
這個她,指的并不是季斂秋,而是傾絮。
皇貴妃皺眉:你父皇萬人之上,你能有什么實力和皇帝抗衡?
若兒臣坐上了皇位呢?傅語昭試探地問道。
皇貴妃嚇到了,她手指顫抖,指著傅語昭:你你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兒臣明白。傅語昭眼神堅毅,絲毫不見閃躲,兒臣不想讓母妃永遠受父皇控制,也不想自己心愛之人受傷。
皇貴妃頹然坐下,抬頭看著傅語昭的臉,粲然一笑:哈哈哈,你和她,不一樣。自古以來,還未有過女帝登基的先例,你可想好了?
兒臣想好了,想了很久。傅語昭點頭。
好,讓人準備筆墨。皇貴妃連連點頭,說道。
母妃你這是要和誰通信?
自從師姐和本宮的骨肉死后,本宮牽掛的也就只有你和秦家,護佑了秦家這么多年,也到了她們回報本宮的時候了。
秦家世代都是大官,當年又助趙毅登上皇位,其勢力不可小覷。秋獵之后半個月,國丈秦懷君升任右丞相,與林丞相并列,上朝時身居殿內(nèi)左右首位,左邊是林丞相為首的文官,右邊則是鄭宏深和秦懷君統(tǒng)領的武官。
傅語昭雖然和秦正裕交好,但她從沒說過要爭儲君的話,畢竟秦家屬于非常保守傳統(tǒng)的家族,原主和季斂秋糾纏的事就曾引起秦懷君反感。若不是原主從小被寵壞了,受不得一星半點的說教,不然他非得以外公的身份管教原主。
盡管如此,秦家對原主依舊很寵,畢竟是公主,如果有皇貴妃幫忙,秦家縱使不接受女子爭儲,想來也不會反對。秦家勢力之廣,占據(jù)了朝廷三分之一的勢力,大理寺少卿秦正裕,大理寺卿則是秦正裕的爹,也是原主的舅舅。吏部不用說,秦懷君就是吏部尚書升任右丞相,吏部都是他的下屬或者門生。
刑部尚書是原主好友陳蕓嫣的爹,戶部尚書就是季斂秋的爹,如今和趙昀交好,禮部和工部似乎暗地里和端王、德王有關系,只剩下一個兵部。兵部和鄭宏深關系匪淺,如今六皇子正在討好鄭宏深,鄭宏深不止是太尉,西北鄭家軍都是他的,如果能和鄭宏深交好,相當于有了大寧國三分之一兵權在身后支撐。
可關鍵是,傅語昭已經(jīng)和鄭宏深交惡了,畢竟她和鄭志習關系壞到就差拿刀砍對方了。如果要爭儲君之位,鄭宏深的態(tài)度非常重要,還有就是刑部尚書,也要拉攏。而拉攏刑部尚書,就要靠陳蕓嫣了。
陳蕓嫣本就和原主關系要好,但還沒好到能為此站隊的地步。除非,傅語昭能給她想要的東西,或者人。
傅語昭頭疼得很,看來,她必須回一趟東苑了。
臨走時,傅語昭回頭望著皇貴妃,欲言又止。
皇貴妃揮手:回去吧,信交給秦丞相就好。
傅語昭想了想,還是說:母妃,若是你的孩子還活著,你會怎樣?
皇貴妃表情凝固,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若是她還活著,應當和你一般大,找個好人家嫁了吧,莫要再卷入朝堂后宮,好好活著,本宮就滿足了。
傅語昭暗自嘆氣,太晚了,已經(jīng)卷入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打起來!
忘了說了,不是骨科,沒有血緣
第128章 128
時隔多月, 傅語昭再次來到了東苑,說實話,她確實是因為怕傾絮, 才不敢來東苑。她怕看見傾絮失望難過的表情, 她怕自己心軟。
出乎意料的是,傅語昭見到的傾絮,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難過的姿態(tài), 相反,她就像這兩個月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面對傅語昭時,傾絮依舊笑靨如花, 一如傅語昭最初見她那般嬌艷。
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傾絮和傅語昭。傅語昭一開口,問的不是傾絮在東苑怎么樣,問的是李清源和陳蕓嫣相處得如何。
傾絮回過神來,點頭道:李公子與陳小姐情投意合, 相處甚歡。不知三公主問起此事,是為何意?
既然傾絮都表現(xiàn)得無事發(fā)生,傅語昭也不覺得尷尬, 就照以前的模式相處,她點頭道:既然如此, 那依你之見,陳家小姐對清源的情誼有多深?
傾絮不知, 但有一法可試。
傾絮說的辦法和傅語昭想的差不多, 只是更狠毒了一點, 傅語昭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有些看不透傾絮了。傾絮的笑只是一個面部表情,看不出情緒。傅語昭還記得她初次見傾絮時, 傾絮臉上那種故作討好的假笑,實則心里很抗拒,那時候的傾絮和現(xiàn)在的傾絮,相差可太大了。
想到這兒,傅語昭又想起傾絮被趙昀請去游湖的事了,這事總有些膈應。既然想到了,傅語昭就直接提了:聽聞四皇兄前幾日邀你游湖,可有此事?
傾絮坦然點頭,這種事怎么也不可能逃得過傅語昭的眼睛:確有此事,勤王殿下盛情難卻,傾絮便去了,左右不過是談天說地,聽戲賞舞罷了。
僅此而已?傅語昭皺眉問。
不然呢?公主想從傾絮這里聽到什么?傾絮似笑非笑地盯著傅語昭,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戲謔。
傅語昭收回注視的目光,淡笑點頭:不過有些在意罷了,如今四皇兄與本宮關系并不親近,本宮怕他因此對本宮身邊人不大友好。
公主多慮了,勤王殿下進退有度,對傾絮更是以禮相待,怎會不友好。莫不是公主對勤王殿下有成見,故有些擔心過度。傾絮的笑容看不出絲毫破綻,但這話著實讓傅語昭聽了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