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洗漱過后,傅語昭還在梳理關(guān)于沐音的線,她不知道沐音是什么時候搭上趙昀的,所以她需要傾絮幫她監(jiān)視沐音。原主輸?shù)貌幻鞑话祝B沐音什么時候背叛她的都不知道。
傾絮的房間很素雅,素雅過頭有些簡陋了,入門是屏風(fēng),房間里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張床,一扇窗,還有一張梳妝臺。傅語昭一轉(zhuǎn)頭,就看見衣衫已解的傾絮,邁著妖嬈的步伐,朝她靠過來。
傾絮的手搭上了傅語昭的衣衫,聲音輕柔婉轉(zhuǎn):奴家為公主更衣。
傅語昭一把抓住傾絮不老實的手,將她往里面推了推,本宮今日沒興致,早點歇息。
傾絮一愣,沒興致,不做?那就是干巴巴地睡一覺?傾絮直到傅語昭躺下,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傅語昭本想倒下直接睡的,但她還是有點擔(dān)心傾絮的身份,雖然她那兩個侍衛(wèi)在外面,而且武功很高,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能趕過來。傾絮的出身不難查,原主召見過的姐兒和兔兒爺早都被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傾絮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出身貧寒之家,十歲那年被爹娘賣給人販子為了給她弟弟湊錢去私塾。后來人販子把她賣給了金鳳樓,然后在金鳳樓學(xué)習(xí)待人接客之道,十四歲那年□□,如今十八歲,浸yin風(fēng)月場所多年,沒遇到過什么貴人,平常接待的客人也就是普通恩客。
她的人生一眼能看到底,傅語昭這樣想著,對她的防備心低了一些。比起沐音,傾絮好拿捏得多,不過缺點也有,傾絮本事肯定不如沐音,也就能當(dāng)個眼線什么的,大事肯定不堪重用。
不過身邊多了個人,傅語昭還是有些不自在的,傾絮的房間和她本人不太一樣,傾絮像朵盛開的嬌花,脂粉氣很足,但梳洗過后,竟然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清香。味道很淡,淡到傅語昭懷疑是自己聞錯了。
但當(dāng)傾絮在她身邊躺下時,這股香味變濃許多。傾絮沒想到傅語昭不用她服侍,只是想單純地在她這里睡一覺,單純睡覺為什么要來找她?她可是紅倌,紅倌不就是做那檔子事的嗎,若真想單純睡覺,為何不去找那些清清白白的清倌?
傾絮想不明白,油燈不用她去滅,自有傅語昭的侍衛(wèi)滅燈,從窗戶溜進(jìn)來的點點月光,讓傾絮只能看見傅語昭的側(cè)臉。傅語昭睡在外側(cè),她睡里側(cè),先前覺得威嚴(yán)十足又清俊的面容,此時竟然意外的溫和,果然女子的面龐瞧著就是要比男子的舒服些。傾絮第一次接待女恩客,以往見過三公主和別的人顛鸞倒鳳的模樣,但她只覺得三公主嚇人,是真的嚇人,不笑的時候嚇人,笑的時候更嚇人。
而現(xiàn)在她身側(cè)這個三公主卻在入睡后,變得有些不一樣,似乎有些溫柔。如果她幫三公主監(jiān)視沐音,那她也許真能當(dāng)上頭牌。傍上三公主這條大船,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她以后的日子肯定風(fēng)光得很。
傾絮怕這些權(quán)貴之人,怕得很,她盡量讓自己不去得罪她們,按理來說,跟著傅語昭她也許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但她怕。像三公主這種人,喜怒無常,也許上一秒寵愛你,下一秒就能將你打入深淵,比起冒著風(fēng)險求得富貴,傾絮更想按部就班活著。所以從前三公主召她們這些姐兒去府上,只要三公主記不得她,她就不會往上湊,哪怕沒拿到賞錢她也不在意。
可是,這個三公主好像哪里不一樣。傾絮看著傅語昭的側(cè)臉,心里帶著些許疑惑,竟然覺得眼皮子有些沉重,慢慢睡著了。
傅語昭在傾絮入睡后睜開了眼睛,床邊跪了一個人,奉上了一顆藥丸,傅語昭拿起,吞了下去。她起身,打了個哈欠:沐音那邊如何?
回公主的話,隱乙方才暗中跟蹤沐音回了其廂房,沐音沒有聯(lián)系任何人,洗漱過后睡下了。
哦?是嗎,這段時間讓隱乙繼續(xù)暗中監(jiān)視沐音。一月之后,將隱乙上報的和傾絮上報的作對比,看看傾絮到底能不能用。
是。隱甲半跪著,沉聲道:那公主今晚可真要在此歇息?傾絮吸入迷煙,已經(jīng)睡去,公主若是想走,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罷了,本宮也困了,反正這傾絮背后也不像有人的,但凡她背后有人,也不會混到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位子,她威脅不大,你二人一人守在房頂,一人守在門外即可。
遵命。
說完,隱甲飛快消失在原地。傅語昭打了個哈欠,往后倒下,看了眼身旁睡得死沉的傾絮。還別說,傾絮確實漂亮,五官大氣,褪去了脂粉的臉蛋依舊白皙細(xì)嫩,睡著后有種另類的可愛。傅語昭一拍腦門,她真是有病,覺得一個剛見面不到一天的人可愛。
第二天一早,為了激勵傾絮幫她做事,傅語昭早起后,給傾絮留下了一張大額銀票,還有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傾絮醒來后,看見桌上的銀票和玉佩,眼睛一亮,顧不得為什么傅語昭這么悄無聲息地走了,隨便扯了件紅紗披在身上,趕緊下床去拿錢。
銀票足有一百兩,傾絮看得眼睛都直了,不過她腦子轉(zhuǎn)得快,這一百兩肯定得上交給柳娘,但是這玉佩嘛,傾絮趕緊找了處地方,先把玉佩藏了起來。然后等柳娘來,發(fā)現(xiàn)傅語昭打賞了整整一百兩,笑得臉上開花,傾絮裝出一副不樂意的模樣,皮笑肉不笑地說:柳娘,三公主打賞這錢,怎么著也該有我一份吧。
金鳳樓姐兒的收入分兩種,一種是被恩客點了,那么恩客必得給該姐兒身份相配的點錢,這錢和姐兒身份相匹配,事先得先給老鴇。普通姐兒例如傾絮這等,和柳娘是一九分成,也就是說,點傾絮只用五兩銀子,而傾絮只能拿到半吊錢。而像沐音等,做過頭牌或花魁的,則能和柳娘五五分成。第二種收入,則是恩客的賞錢,點錢是固定的,賞錢卻不一樣了,看恩客心情,恩客心情好,多給點,心情不好,分文不拔。
平常三公主打賞,一般都會給她最喜歡的那幾個姐兒賞錢,多數(shù)是十幾二十兩,給沐音最多,每次都得二十兩往上。這次竟然直接放了一百兩在桌上,著實闊綽。京城普通酒樓的店小二一個月的月錢才一兩銀子,平日里普通恩客打賞也就幾兩銀子算多的,這也難怪柳娘笑得臉都快爛了。
柳娘上下打量著傾絮,笑瞇瞇地說:按理來說嘛,這賞錢該全歸你,不過這金額著實大,傾絮啊,你如今也不是什么花魁頭牌,這賞錢還是我替你收著吧。
傾絮聽得咬牙,她就知道,柳娘真是鐵公雞。小額的賞錢,柳娘不稀罕吞,但這金額著實大,柳娘可不會輕易放過。傾絮倒是想爭,但柳娘是金鳳樓老鴇,誰和她作對,怕是不想在金鳳樓待了。于是傾絮只能咬牙認(rèn)栽,還好她早有預(yù)料,先把那塊成色極佳的玉佩給藏起來了,不然她真是一分錢都撈不著。
柳娘擔(dān)心傾絮心有不忿,還是甩給了她二兩銀子,說讓她先花著。一百兩賞錢,傾絮只分得了二兩,可想而知柳娘多摳門。待柳娘走后,傾絮跑到床底下,把藏起來的玉佩拿出來,沾了些灰,但擦一擦就立刻變得透亮潤滑。
淺綠色的玉佩,雕刻精美,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右上角還刻著一個曦字。白玉剔透,淡淡的綠色紋理,仿佛里面是水在流動一般。傾絮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玉佩,而且又是公主給的,應(yīng)該值不少錢,她得找個時間出去把這玉佩典當(dāng)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語昭:給她點甜頭好為我辦事
傾絮:錢!
第55章
不過, 傾絮也沒時間出去,她對自己的身份有清晰的認(rèn)識。傅語昭給她拋了橄欖枝,她必須得接住, 這是她翻身的絕佳機(jī)會。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 傾絮在金鳳樓里客也不接了, 天天就明里暗里關(guān)注沐音。沐音和哪位恩客去游湖, 沐音去過哪家胭脂鋪,沐音的丫鬟去了哪里,她都打聽得一清二楚,生怕錯漏任何一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