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語昭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玉靈殿的東西這么恐怖,她就不抱著被發現的危險暴露了,本想幫玉靈殿一把,沒想到玉靈殿這么狠,傅語昭苦著臉,欲哭無淚。
姬緋翻了個白眼,從乾坤袋里拿出一粒丹藥,放在手心,輕輕一吹,丹藥碎成粉末,她臉色陰沉,瞪著傅語昭:把臉伸過來。
傅語昭心虛,不敢懟回去,只能老老實實把臉湊到姬緋面前。明明兩人一般高,但這時候,她竟然覺得姬緋氣勢上要高她一籌。
冰涼的手指,沾上了丹藥粉,輕輕地涂抹到傅語昭臉上,又癢又痛的傷口出現一絲冰涼,很好地緩解了傅語昭心頭的焦躁。纖細柔軟的手指在傅語昭臉上劃過,兩人湊得很近,傅語昭看見姬緋認真涂藥時微顫的睫毛,又長又卷翹。水潤豐滿的紅唇微張,唇線迷人,明明兩人在這個世界算是對頭,但傅語昭卻想到了上一世越子衿吻上她唇時的表情,魅惑迷離,仿佛一個吻就能要人命。
夜色下,軒轅城反而比白天更有人氣,街道兩旁來往的人愜意地閑逛,有的相攜而談。修仙之人五感靈敏,傅語昭聽得見小販叫賣東西的聲音,行人閑聊的聲音,語氣開心的,憤怒的,什么都有。還有說不上來為什么加快的心跳聲,傅語昭不知道是她心跳如雷,還是另一個人。
傅語昭趕緊閉上眼,屏除心中雜念,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再動其他心思。
這時,卻聽見姬緋嗤笑一聲:涂個藥而已,你閉什么眼啊。
姬緋的笑聲有種說不上來的嬌柔,就好像連嗤笑都帶著撒嬌的意味,尤其是閉上眼,看不見人的時候,著實讓人受不住。傅語昭猛地睜開眼,皺眉道:多謝,不過我想我可以自己來。
姬緋聳肩:我就要自己動手呢?我的藥給你涂,那是你的榮幸。
還好已經涂完了,傅語昭又理直氣壯了:哦,是嗎,我怎么聽你方才說,玉靈殿鞭子上的毒,無藥可醫呢?
姬緋把手掌伸到傅語昭面前,挑眉:弄干凈。
傅語昭翻了個白眼,從兜里抽出張手絹,搭在姬緋手上:自己擦。
我剛才可是幫你涂藥了,你都不肯幫我擦一下手?姬緋瞪著水汪汪的大眼,控訴道。
我又沒求你幫我涂藥。傅語昭撇嘴,但還是非常老實地抓過姬緋的手,仔仔細細替她把手上殘留的藥粉擦掉。
玉靈殿的毒,確實無藥可醫,但那是千年前的事了,我早就研發出了解藥。姬緋看著傅語昭低頭認真替她擦手的模樣,忍不住嘴角上揚,語氣輕快,帶著絲得意。
你不是魔尊嘛,閑的沒事做,竟然去研究解毒了?傅語昭順嘴一問。
姬緋笑嘻嘻地說:當然不是閑得,我中過這毒,自然要想辦法研究解藥,不然,我全身上下最后一塊好肉都沒了。
姬緋說起這事時,語氣輕松,傅語昭卻聽得愣了一下。這毒的痛苦她剛才感受了一點點,又癢又痛,像是億萬只螞蟻在爬,又好似它們一邊爬一邊蠶食你的肉,且傷口處的痛感,綿延到了全身,總感覺身體里也有蟲子在鉆。
這毒傅語昭只遭受了不到片刻,便被姬緋解了,若是照姬緋說的,她也中過這毒,且當時無藥可醫,那她該多痛苦?光是想想,傅語昭就覺得頭皮發麻,鼻頭還有點酸澀。
傅語昭低頭,掩蓋自己的失態,低聲道:那你還挺有學醫的天賦,干脆別當魔尊了,去行醫吧。
姬緋瞇起眼,笑容擴大:等我取回我的東西再考慮,行醫救人,門兒都沒有。
兩人站在軒轅城夜市的街頭,傅語昭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心虛:如今怎么辦,人已經跟丟了。
姬緋冷笑一聲:若不是你方才被她們發現,我們何至于跟丟。
我受傷了嘛,沒掩蓋好我的氣息。傅語昭頗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算了,反正也跟丟了,不如在軒轅城好好玩玩,明日一早通知宿闕她們趕來。反正軒轅城應該離玉靈殿不遠,至少尋找有個范圍,遲早能找到。
傅語昭本想回去睡一覺,卻被姬緋瞪了一眼,無奈,既然姬緋想玩,她也只能打著哈欠陪她游玩。軒轅城夜市很熱鬧,至少比白天熱鬧多了。
一打聽,才知,今晚是軒轅城人最愛的節日,月影節,每逢月影節,她們的信奉的月神便會乘著月色,扮成嬌憨的少女,混在人群中。若是有緣人遇見了,便會和自己心上人長相廝守白頭偕老。
這種哄騙人的節日,傅語昭從來都不信。不過姬緋卻聽得津津有味,那小販說了一大堆月影節的習俗,最后問:姑娘,我看你和友人同行,并無心儀男子相伴,我們攤子上的玲瓏花燈,一盞即可助你與心上人偶遇。
姬緋笑著說:那我若是沒有心上人呢?
小販腦筋轉得快:那就兩盞,買下這兩盞,姑娘今夜便能偶遇一位豐神俊朗風度翩翩的男子,你二人定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姬緋好笑地盯著他:哦,是嗎?若是我買了兩盞,卻沒有遇見心上人,也未同ta相守,我便砸了你這攤子可好?
小販臉色一變,假笑著說:姑娘哪兒的話啊,我
眼見小販說話都說不利索了,傅語昭看不下去了,把錢交到小販手上,笑著說:沒事,我買兩盞,不用找零。
傅語昭迅速地挑了兩盞花燈,一把抓住姬緋就走。
姬緋還有些不樂意:你拽我作甚,若是我沒有遇見心上人,我肯定砸了他攤子。
傅語昭無奈嘆氣,把另外一盞花燈遞到姬緋手上:人家做個小本生意也不容易,那些本是祝福的話,你怎的還這般較真。
姬緋還想說什么,卻收到了傅語昭塞到手里的花燈。傅語昭的手比她的要溫暖一些,同樣的柔軟,卻帶來完全不一樣的觸感。
二人走了一段,卻見許多人朝著一個方向而去。人群密集,她們也不便逆流而行,且本來也是沒有目的地閑逛,只好順著人流而去。
順著人流走了沒多久,便走至了一條河旁,這條河上漂浮著許多紙船,還有一些燃著蠟燭的花燈船。不少人圍在河的兩端,河并不寬,城內的河多是供人游玩的觀賞河流,水上還有一些游船。
傅語昭不知道這是什么節目,只聽見有人說:什么時辰了?祭祀開始了嗎?
還沒呢,得先等城主主持完供奉典禮才行。
祭祀?傅語昭好奇地望著這條河的終點,這個地方竟然有祭祀,應該是祭祀那個什么月神。不過,祭祀肯定有祭品,這河上并沒有看見什么豬牛羊一類的,傅語昭只看得見五顏六色的花燈和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