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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有余悸地看著陳富貴,見對方從容萬分,不免指責道:“你怎么不提醒我?故意嚇我是嗎?”
問題問出口他就明白,陳富貴這是在替應瓊報仇,報他剛才故意嚇應瓊的仇。
真是護短護到家了。
當著應瓊的面,傾翰不好同陳富貴計較。
他說:“斬魔劍吸收的魔力已經超越其本身能承受的最大限度,通常來說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斬魔劍做到了,定是有什么契機。”
那么龐大的魔氣可不是簡單的小契機就能夠實現的。
頭疼啊,他想。
斬魔劍目前是他的所有物,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肯定要上報給天帝,然后調查清楚。
又要跟天帝扯皮,這次還沒有沉暉幫他,唉,沒想到沉暉變成陳富貴之后最受罪的是他。
應瓊記起斬魔劍同她說的大荒,她問:“祭酒在大荒中撿到斬魔劍時,可有什么異常?”
“異常?斬魔劍是我在灰川邊撿到的,除了劍身沾滿灰川之水,并無其他異常。”
又是灰川。
灰川究竟有什么秘密?
陳富貴給傾翰使了個眼色。
傾翰接收到,對應瓊說:“應瓊同學不必操心,斬魔劍如今在我名下,我會將個中緣由查個一清二白。”
他要把應瓊摘出這件危險的事情。
應瓊身上沒有任何疑點,傾翰也沒有留她。
只是他還有話和陳富貴說,借口道:“應瓊同學先回去,關于斬魔劍的封印,我要和陳富貴同學交接一下。”
應瓊沒有留下的理由,她拜別傾翰。
在她離開之后,傾翰想對陳富貴的臉做這樣那樣的事情,被陳富貴無情躲開。
他嘲笑道:“沉暉,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這副小孩子的模樣,都可以做我孫子了。一把年紀還裝嫩,真是不知羞。”
“有事說事。”
傾翰正色,“大荒即將開啟,這是今年第二次開啟,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大荒第二次開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陳富貴根據之前的調查結果,預測過大荒開啟時間不正常,卻沒想到第二次開啟來得這么快。
傾翰說:“我是從天帝那里聽聞的。天帝已經對大荒出入口進行了管制,暫時將信息壓了下來。具體的信息你的暗衛今夜應當會報告給你。”
如傾翰所說,當天夜里,夜奕出現在荒蕪老君府中,陳富貴的房里。
“大人,大荒提前打開了。這是今年的第二次,恐有異端。”
“查到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嗎?根據我們上次查到的線索繼續往下,應該能有發現。”陳富貴這幾天查閱所有關于大荒的資料,最終把。目標鎖定在灰川里。
灰川相當于大荒的生命線,其承載的,應該不止是表明上的功能。
他合理猜測,影響大荒開閉的機制,應當藏在灰川之底。
夜奕請罪道:“請大人恕罪,屬下連日來只調查出灰川之水和穹頂封印一般,能讓所有法術都產生不了作用。至于灰川之底,屬下還沒有能力下去。”
“無妨。”
若灰川那么容易就能下去,早就被三界中人翻了個遍,怎會千萬年來都無人問津。
陳富貴問:“天帝那邊是什么意思?”
“天帝希望您能親自去一趟灰川。”
“可以。”陳富貴答應得干脆。
夜奕反倒覺得不妙,他家大人一般不跟天帝直接討價還價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
天帝的小金庫,危。
弄清大荒異常打開的原因,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在夜奕帶來天帝口諭的次日,陳富貴收拾好行囊,準備向應瓊辭行。
他起了個大早,站在應瓊房門前等候。
最先發現他的是在屋頂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凰連。
“您這么一大早的,堵在應瓊房門外干嘛?”
“有事。”陳富貴順帶叮囑道:“我得出一趟遠門,應瓊和荒蕪老君府就拜托你了。能做到嗎?”
凰連哼哼兩聲,拍著胸脯道:“當然,我凰連是誰?那是鳳凰嶺首屈一指的小霸王,區區一個荒蕪老君府,我罩了。”
它作為一個好奇心重的小鳳凰,很想問陳富貴要去哪兒。
只是一想到面前這個人是三界戰神,它就不敢造次,只好把自己的好奇心收起來。
凰連安慰自己:陳富貴肯定會跟應瓊交代行蹤,到時候問應瓊也沒兩樣。
它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它沒有機會插嘴去問應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