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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嗎?”陳富貴笑得坦然。
斬魔劍啐了一口。
它想直接和應瓊心意相通,把忘事的應瓊罵一頓。
可是陳富貴將它緊緊捏在手中不讓走。
做劍太難了,做個不能說話的劍更難。
斬魔劍偷偷抹眼淚。
應瓊道:“我想聽聽斬魔劍說了什么。”
接過斬魔劍,聽到噼里啪啦的一串話。
“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枉我苦心經營這些年,又是忍辱負重又是低聲下氣,你說忘就忘!”
應瓊沒聽明白,她問:“還有嗎?”
“還有什么?”斬魔劍的語氣有點懵。
應瓊:“我們約定的具體內容,你忍辱負重低聲下氣的過程。”
不說清楚她怎么知道斬魔劍在說哪件事。
斬魔劍就是不說。
它理所當然道:“你想不起來是你的事情,我說不說是我的事情。不能因為你想不起來就硬逼我說。”
“你說得很有道理,那我不問了。”
見應瓊真的不問了,要把它交還給陳富貴。
斬魔劍急忙道:“我給你個提示。”
應瓊:“你說。”
即便斬魔劍不愿與她明說,有個提示也是好的。至少有了一個能深入的線索。
“大荒。”
應瓊:......我不該對這個說了半天什么也沒說清楚的劍抱有任何幻想的。
斬魔劍卻像是給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提示一般,斟酌道:“我可是把最關鍵的信息都告訴你了。”
“說明白點兒。”
應瓊知道斬魔劍是傾翰從大荒中帶出來的,可早在她去大荒歷練之前,斬魔劍已經被帶出大荒,不存在任何交集。
斬魔劍咕噥道:“你自己不讓我說得太明白的。”
說得太明白會喪失推理的樂趣。
這是應瓊當初交代它的原話。
結果現在卻要它說明白點兒。
呵,善變的女人。
它閉口不言,應瓊也不好強迫。
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她有這樣的預感。
......
嬈曼被應瓊打出不輕的傷,獨立行走已經很艱難。
陳富貴給她施了治療術,她昏睡過去。
將嬈曼帶回荒蕪老君府,安置好,應瓊從房內退出來,帶上門。
一出門就看到背對著她的陳富貴,耳垂邊猩紅的傷痕刺著她的眼睛。
陳富貴聽到動靜,轉身,耳垂的傷痕也隨之進入視覺死角。
應瓊卻沒辦法因為看不到而不在意,她道:“你耳后的傷口......我們用最原始的手段處理處理吧。就這么不管我有點心疼,也很愧疚。”
那么小一個傷口,約莫一指長。
常年征戰沙場的陳富貴根本沒放在心上,也早就感受不到痛。
而應瓊口中的原始手段,是和凡人一樣對傷口進行清潔。
作為神仙,清潔沒有用,不會產生任何效果。神仙的抵抗力本就比凡人強。
理性是這樣的,但看見應瓊眼底化不開的愧疚,陳富貴不忍心拒絕。
“好。”
于是乎,陳富貴從不放在眼里的小傷口,隨便一個小治療術發出的光芒都能夠直接治愈的疤痕,被應瓊當成致命傷一般,悉心對待了。
應瓊斥巨資購買來創傷膏和包扎布,小心翼翼地用棉球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跡。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