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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題目都在陳富貴給她劃的考試范圍之內。
要不是相信陳富貴的人品,她都懷疑他去偷了題目,不然怎么可能連考試內容、題型甚至連題目數(shù)量都能預判得完全正確呢?
順利寫完考試的所有題目,時間尚且寬泛,應瓊將試卷從頭到尾仔細檢查好幾遍。
立下賭約就全力以赴,她有信心能贏,卻不會過于傲慢。
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監(jiān)考官開始依次收取試卷。
應瓊從考得頭腦發(fā)熱的狀態(tài)冷靜下來,是時候騰出思考的空間來想想,送陳富貴什么禮物作為報答。
對方免費幫她復習好多天。復習的方向都是正確的,既有功勞又有苦勞。
荊焱的聲音打斷她的思路。
“考試結束了,我們聊聊。”
應瓊反手抵著下顎,抬頭看他。
“聊。”
看他能聊出什么花來。
荊焱看她不以為然的輕松模樣,皺了皺眉頭,說:“關于你和沉振打賭的事情,我認為你不該做出那么草率的決定,用自己是否退學作為賭注。”
話是好話,但是偏偏在她已經做出決定之后,用高高在上的訓誡語氣說出來。
讓人聽到,只覺無用且刺耳。
出于同窗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塑料關系,應瓊不溫不火地回道:“荊焱,從邏輯上來說,提出以退學為賭注的人不是我,而是沉振。”
“那你也不該就這么答應他。”
應瓊認為荊焱應該明確身份再同她說這句話。明明是沉振的小跟班,說出的話聽上去卻是為她好。
她不想聽,也不敢聽。
“你以什么身份來對我說教?沉振的好朋友,還是我的同班同學?”
荊焱神色不虞,“不是說教,我是關心你。”
“謝謝,我不需要。”應瓊將紙筆收拾收拾,背起小書簍準備離開。
離開前她道:“你多關心關心沉振,他輸了是要把未婚妻送給我的。”
說曹操曹操到,應瓊出了天庭學堂,看見風吟在學堂的大門邊站著,四處張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當風吟的目光落到應瓊身上,她四處亂找的眼神定了下來。
應瓊知道,風吟等的人是她。
她主動上前,問道:“在等我?”
風吟笑著點頭,從鎖囊中拿出一個水壺,遞給應瓊道:“這是蓬蓬萊仙草熬制成的湯汁,清甜可口,能提神解乏。考試辛苦啦!”
應瓊狐疑地接過水壺,忍不住觀察風吟的表情。
前幾天把她當成沉振的敵人而對她放狠話的風吟,如今特地等她考試結束給她送水。
“水里沒下毒吧?”
直男思想的她,問出堪稱吾輩楷模的問題。
風吟嗔道:“下了一種名為風吟的毒,你喝掉之后就會愛上我。
......得虧沒喝,不然聽到風吟的話之后得全吐出來。
應瓊接過水壺,道過謝,問風吟來意。
風吟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說讓我換個人喜歡嘛,我覺得很有道理,打算開始喜歡你。”
“如果是作為朋友的喜歡,我很榮幸。”應瓊姑且算個直女。她喜歡女孩子,不過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和情愛無關。
風吟拽著應瓊的手臂,迫使應瓊和她面對面。
“你這是不負責任。說好了贏了考試就讓沉振把我讓給你,難道是說著玩的嗎?”
應瓊后撤半步,讓兩人過于親密的間隙重新回到安全距離。
“關于這件事情,我想找你解釋。之所以許下這樣的賭約,確實是情緒到達一定的憤怒值之后的非完全理性選擇。我沒有把你當成可以隨便轉移的物品對待,你喜歡誰,都是你的自由。”
“那我喜歡你——”
“我不在你的自由范圍之內。”應瓊打斷道。
風吟見應瓊如臨大敵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我也沒這么快喜歡上另外一個人,只是把沉振刨除我的生命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挺無聊的,這不就來欺負你嗎?”
“要是無聊的話,陪我撿垃圾怎么樣?”應瓊有這種直覺:風吟會喜歡上撿垃圾這項活動的。
即便風吟看上去和撿垃圾三個字沒有任何關系。
“好啊。”風吟答應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