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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瓊站在一邊看戲,她沒有對弄月產生一絲一毫的同情。
站在她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當有人抨擊她不團結的時候,弄月笑得像一只偷腥的貓。
如此小人行徑,自作自受。
傾翰清了清嗓子,發言道:“還有沒有對應瓊大荒歷練有疑問的?今日晨會不問,晨會之后我們公布大荒點數折算的分數,就不會輕易變更了。”
應瓊看到人群中有人舉了手。
還來啊!她有些無語。
等她看清楚舉手的人是誰,心頭的無語變成了無波瀾。
她料到沉振坐不住,不會輕易放過找茬的機會。
沉振向傾翰反映道:“應瓊不屬于當年鎮守大荒的任何一個家族后裔,按道理說她是沒有大荒鑰匙的。而此次試煉她卻順順利利地進去了,我懷疑應瓊手持鑰匙的真實以及合理性。”
沉振先前在南天門時,確實被應瓊的說法唬住了。但他回家之后仔細思考,發現應瓊的說法漏洞百出。
首先他大伯,三界戰神,怎么可能紆尊降貴給應瓊送大荒鑰匙。
其次那幾日他大伯已經因公離開天庭,壓根兒沒時間將鑰匙交與應瓊。
他結合多方事實推理得到,應瓊手中的令牌應該是從戰神府偷去的。
天庭學堂有規定,凡是用不正當的競爭手段獲得大荒鑰匙,那么自大荒中獲得的分數點將全部歸零,并對當事人予以休學處分。
故而沉振認為自己此時提出這樣的質疑不僅是為了找應瓊麻煩,更是為了維護天庭學堂的秩序,讓學生們有一個公平競爭的空間。
應瓊只覺得自己的偏頭痛又加重了。
她不想和沉暉產生太多牽扯。對方是三界戰神,受眾人矚目,她不過一個小小的拾荒神仙,還是不要如此引人注目的好。
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沉振竟然當眾質疑大荒鑰匙的來歷。
這要是龍階當初帶鑰匙給她的那段話被當眾放出來,那還得了?
她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堅決不能讓其中緣由被大家都看。
應瓊打定主意,在傾翰詢問她能否當中放映時,她豁出命去都要咬死那件事涉及隱私不能播放。
被大家誤解就誤解,她臉皮厚。
但是和沉暉牽扯不清,光是眾人的唾沫都足以把她淹死。
更何況,萬一戰神說她造謠提刀找她麻煩怎么辦?
可是這次傾翰沒有問應瓊的主觀意志。
因為沉振說:“我懷疑天一五的應瓊同學使用不正當的競爭手段拿到大荒鑰匙。這種違背天庭學堂教律的事情,必須給眾學生一個交代,而不能以應瓊同學的主觀意志為轉移。”
靠!應瓊想罵人。
“沉振你屁話真多。”她憋不住了,傳音罵沉振。
沉振傳音回道:“被我猜中所以心虛了?準備準備休學吧。”
我休你個大頭鬼。應瓊快被沉振氣笑了。
“我不是明明白白告訴你,我的令牌是戰神給嗎?你聽不懂人話?”
沉振認為應瓊是強弩之末,此刻通過罵人來宣泄即將身敗名裂的緊張,他悠然地笑了。“你那低端的騙人伎倆趕緊收收吧。敢拿我伯父做幌子,被千夫指萬人罵就是你的下場。”
......沉振沒救了,應瓊想。
不過她確認了一個事情:匿名舉報應該不是沉振干的,就沉振這么虎的勁兒,估計會實名舉報。
閣樓上的傾翰和幾位夫子商議一下,最終給出結果。
“既然對這件事情有爭議,那我們就開誠布公地將經過放給大家看。”
混沌珠雖然難以回放大荒外的畫面,但幸運的是有大荒鑰匙作為媒介,姑且是可以放出應瓊拿到大荒鑰匙的畫面都。
傾翰頓了頓接著說:“如天二二的沉振同學所說,真要是違反校規校紀的事情,我們絕不姑息。也希望大家不要抱著僥幸心理,認為違反一次校規校紀不會被發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補充的這番話,其實是為了教育各位同學要遵守校規校紀。
落在沉振耳朵里,就變成應瓊違反了校規校紀,所以傾翰才這么語重心長。
沉振回頭,朝站在后排的應瓊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在看見應瓊沉著臉怒目相視時,他笑得更開心。
傾翰的話也改變眾學子心中的風向。
這種顯而易見的敲打,眾生都不覺得是在敲打自己,而是在敲打應瓊,導致他們也有些懷疑應瓊大荒鑰匙的來歷。
再加上沉振字句鏗鏘有力,不像是為了找茬而亂謅出的謊話,更像是知道內情并掌握證據后提出的質疑。
不會又要反轉吧?
眾人屏息凝神地抬頭看向傾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