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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奕領命。他只有在領命的時候話最少。
陳富貴看了一頁書,夜奕依舊在原地沒有動身。
他今天心情還不錯,問道:“還有事要問?”
夜奕連忙點頭,“也不算問,就是好奇。您已經(jīng)恢復記憶,那知曉當初要烈焰草的原因嗎?現(xiàn)在還需要嗎?作為您的貼身暗衛(wèi),我都不知道您需要烈焰草。”
陳富貴想要烈焰草,是因為答應應瓊幫忙尋找。由于當時記憶不全,他差點真的和應瓊爭奪烈焰草。
這是他難得做的一件南轅北轍的事情。
他道:“無妨,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
夜奕想,那就好,省得還要等萬年再去打八岐大蛇。他已經(jīng)對蛇恐懼了。
夜奕告退后,陳富貴繼續(xù)挑燈夜讀,他本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看會兒書,可是沒過一會兒夜奕又回來了,手里還提著一個被打暈的鳳凰。
那只鳳凰,是鳳凰嶺的小輩,也是應瓊的契約神獸,陳富貴認得。
他任命地放下書,等夜奕交代現(xiàn)在的情況。
夜奕尷尬地說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方才,他腦子里在想事情,走出房門,一時之間忘記用隱身術,正好被半夜起身覓食的凰連撞見。
凰連還沒來得及張開嗓子大吼,就被他迷暈了。
“給大人添麻煩了,屬下愿領責罰。”
這是他心不在焉惹出來的事,他要主動認罰。
陳富貴接過凰連,對夜奕說:“事已至此,將功折罪。我交給你的事情好好去辦,這只鳳凰的事情我來解決。”
“是!”夜奕覺得自己完蛋了,他在大人剛住進應瓊姑娘府邸的第一晚就捅了簍子。
陳富貴見夜奕仍舊心神不寧,沒用隱身術就往外沖,提醒道:“還不用隱身術?想再出去一趟把應瓊也打暈嗎?”
“是......是!”
鬧了這么一出,陳富貴徹底歇了看書的心思。他施展結界,順便用法術封住凰連的聲音,同時喚醒凰連。
凰連悠悠轉醒,見面前之人正是今日應瓊帶回來的借住者,回憶起自己被打暈的經(jīng)歷,它扯開嗓子就要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聲音。
胡亂地撲騰著翅膀,它企圖鬧出一點響動讓應瓊注意到,卻被一陣強大的威壓逼得動都不敢動。
那個釋放威壓的男人,此時正平靜地看著它,語氣冷漠道:“無意傷你,聽話一點。”
陳富貴是用正常的語氣說這句話的。
但是凰連卻從中感受到無盡的危險。
迫于生存的壓力,它屈辱地點了頭。
陳富貴之前施展的陣法,可以隔絕一切聲音和動靜。
因此,他無后患地解開對凰連聲音的封鎖。
讓它發(fā)不出聲音,不過是個小小的下馬威。
“你到底是誰?接近應瓊有什么圖謀?”凰連雖然和應瓊鬧著別扭,但是親疏遠近它還是分得很清楚的。一旦發(fā)現(xiàn)問題,第一時間它絕對站在應瓊這邊。
陳富貴意味深長道:“若真的有所圖謀,以你現(xiàn)在的法術修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談何保護應瓊。凰連,在叫囂之前要認清自己的實力。”
“煩死了。”凰連無法辯駁,心情郁卒。
它張嘴想吐一串鳳凰火把陳富貴給燒死,又考慮如果不小心把屋子燒壞,應瓊估計會把它暴揍一頓。
而陳富貴好像也沒有跟它交手的意愿。
因此,吐還是不吐,它陷入了糾結。
陳富貴一眼看破凰連心中所想,他說:“想用鳳凰火是嗎?可以,我的隔絕陣法可以隔絕鳳凰火,不會讓其傷到建筑物。”
凰連嗤笑道:“你也太小看鳳凰火了,哼,一般的隔絕陣法絕對隔不了鳳凰火。”
陳富貴再次強調(diào),“我說了,我的隔絕陣法可以。”
言下之意是他的隔絕陣法和一般的隔絕陣法不一樣。
凰連覺得對方多半是唬它的。
但是又怕一把火真的把房子燒了。
腦袋一轉,想出了一個兩全的辦法。
“要是你的隔絕陣法隔絕不了鳳凰火,鳳凰火造成的損失,你全數(shù)賠償。”
真是小孩子意氣。
陳富貴無奈地點頭。
凰連也算他的晚輩,乘此機會,給它上一課。
得到陳富貴的點頭,凰連開心地吐出一連串的火苗,直往房梁上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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