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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瓊:“謝謝提醒。我知難而上,煩請把手拿開一下。”
見應瓊沒當回事兒,荊焱繼續勸阻。
“我不是在嚇唬你。昨天傍晚,我們一行六人,到了九層塔下,約定好讓武功最強的地三四去探個路,無論里面有什么,戌時之前必須出來報告情況。地三四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他到現在還沒有出來,肯定是發生意外了。”
“所以你就巴巴在外面等了這么久,不進九層塔救人,也不出大荒求救?”應瓊反問道。
她感謝荊焱善意的提醒,卻不喜荊焱自以為是的阻撓。
更何況,同伴失聯之后,其余五人在外面干坐了一夜,都不愿出大荒求救,這種行為令人不齒。
左大荒是幾乎所有試煉者都會進入的大荒,因其有一定危險性,故而左大荒入口處設有求救中心,只要出左大荒,便可向求救中心求助,讓其派兵遣將進入左大荒救人。
只是求助者,一旦出了左大荒要求救助,便意味著放棄了今年的大荒歷練,不能再次進入。
這五個人,估計誰也不愿意放棄這次歷練。
荊焱被應瓊問得羞紅了臉,他確實不愿意為了救人而放棄這次大荒歷練。
要知道,如果能在大荒中找到上等的法器和珍稀的神獸,不僅修為有所增益,還能為家族爭光。
五人中,一個藍衣姑娘走了過來,語氣不善,對應瓊說:“天一五的應瓊是吧?既然你這么正義,不如你出去找人進來救人?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什么要求別人必須做到!”
應瓊第一次見到這么理直氣壯拋棄同伴還倒打一耙的,“那是你們的同伴,又不是我的同伴。我為何要多管閑事?”
藍衣女子繼續詭辯,“那你為什么管我們救不救他?這不是多管閑事嗎?”
“小妹妹,你捋清邏輯。是你們的同伴,”應瓊手指荊焱,道:“他,先多管閑事阻攔我進九層塔的。”
收回手指,應瓊擲地有聲:“我沒要求你們任何人必須救人,只是問了一句為什么不救人。有人羞有人惱,種種反應,不過是怯懦地不敢面對那個自私的自己。現在反而道德綁架我,真有你的!”
藍衣姑娘還想說些什么,被她身后的紫衣姑娘按住了肩膀。
“弄月,夠了。”
紫衣姑娘很禮貌地說:“應瓊姑娘,我是地二一的凌星,舍妹方才無禮,還望姑娘海涵。”
凌星頓了下,朝應瓊拋出了橄欖枝,“不知應瓊姑娘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正好湊齊六個人,三人一組,前后進入九層塔,也好有個照應。”
這橄欖枝應瓊不敢接,怕表面橄欖枝實則是絕命刀,專門殺隊友的那種。
她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把陳富貴拉到身前,應瓊借口道:“不巧,我們一共兩個人,不能跟你們組隊。”
“這樣啊。”凌星遺憾地說:“還以為能夠見識到應瓊姑娘的超強武力,現在看來,暫時不能了。”
藍色衣服的姑娘,也就是弄月,此時插嘴道:“姐姐你跟她說那么多干什么?她把龍黎害得那么慘,我們還跟她組隊?”
哦,原來是為龍黎抱不平的。難怪一開口就一股子莫名的敵意。
應瓊更不想和她廢話了。
弄月卻不依不饒地說“我看應瓊不愿意跟我們組隊,是怕她那名不副實的修為被我們看破吧!畢竟應瓊和沉振、龍黎的那兩場比試,據說都作弊了呢。”
她咯咯直笑。
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嘴巴張不開。
應瓊給弄月叭叭的嘴直接用法術縫上了。
“嘴巴不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既然連話都不會說,就別說了。”
弄月試著自己解開嘴上的法術,并解不開。她嗓子里嗚咽了幾聲,轉頭找凌星的幫忙。
凌星也解不開。
她終歸是維護這個妹妹的,生氣地對應瓊說:“應瓊姑娘,不分青紅皂白就封了我妹妹的嘴,這是不是太過了?”
“你妹妹不分青紅皂白朝我潑臟水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太過分了?”
凌星哽住,硬邦邦地說:“不論如何,請你解開對舍妹式的法術。”
“巧了,這個法術我只會施不會解。不過,大荒出口那里,倒是有不少能人異士,你可以去找他們幫你妹妹解開。”
應瓊丟下這句話,在弄月著急又憤怒的眼神,和荊焱復雜的目光注視下,走進了九層塔。
陳富貴亦步亦趨地跟在應瓊身后。
*
進了九層塔,周圍光線瞬間變得稀少,但不至于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應瓊的視線也隨著光線的變化,變得不那么清晰。
她對身后的陳富貴說:“富貴,你在這兒找個安全的角落等我,我一個人上塔就可以。”
她是抱著要找到烈焰草的決心來的,為此拼了命也無所謂,但陳富貴不需要因此受到牽連。
所以,應瓊不希望陳富貴跟著她一起冒險。
奈何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陳富貴說:“你剛剛說過,我們一共兩個人,所以不能和別人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