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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瓊喜聞樂見,可是先前那些想通過押注獲得靈石的路人們卻叫苦不迭。
他們投注是真的想賺零花錢,現在沉振的朋友們鬧了這么一出,即便沉振贏了,他們也拿不到多少靈石的賺頭。
沉振就在這么不知不覺中,無形拉了一波仇恨。
申時,比試準時開始。
應瓊和沉振站在練武場正中的比試臺上,一東一西,劍拔弩張。
沉振的小跟班之一,荊焱,作為裁判,在宣讀規則。
“當比試一方自動認輸時,另一方獲勝;當筆試一方被擊打下比試臺時,另一方獲勝;當比試一方被打至失去知覺,十秒仍未恢復時,另一方獲勝。”
“不是說生死搏斗嗎?”剛剛聽了應瓊的吆喝而下注的兄弟有些疑惑。
“害,你這么老實嗎?”另外一位押注的兄弟說:“這要是沉振真的把應瓊給殺了,依照戰神那大義滅親的性格,估計會把沉振扔去鎖妖塔里。沉振不會這么沒腦子,他就算只留一口氣,也不會把應瓊往死里打。”
“安靜點兒,好好看沉振虐菜。”
比試臺上。
沉振擺好了架勢,準備用他新學的究極·凌空術,趁應瓊不備飛到應瓊身邊,打她個措手不及。
下一秒,沉振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沉振想問,但是他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像個靶子一樣,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任人魚肉。
應瓊給沉振施了個定身術之后,直接在比試臺上坐了下來。
她在想,是要直接把沉振暴打一頓丟下比試臺;還是給沉振解開定身術,試一試撿來的十萬年修為的威力。
解,還是不解?這是個問題。
在沒有想出問題的答案時,應瓊的身體非常誠實地給了沉振一頓暴擊。
她要將昨日的麻袋之仇,乘以十倍的討回來。
臺下眾人看得云里霧里,他們見沉振擺好了攻擊的架勢,卻遲遲未動。
本以為是沉振紳士,讓應瓊先出手。
看著看著,眾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沉振怎么不攻擊也不反抗?
只見應瓊向沉振的左肋處、右腰處、右膝右腿處狠狠地打了四拳。
被打的沉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處,保持著他剛才的姿勢。
之后,應瓊又踢了沉振的左膝關節、右胯骨處和右臂。
臺下的眾人已經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而沉振依然沒有動作。
應瓊打的地方,都是沉振那日對她下手的地方。
還差背上一腳。
她繞道沉振背后,將全身法力貫注右腳,旋轉身體帶動右腳加速度,抬腳一踢——
沉振如天外隕石,“咻”的一聲,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他被應瓊直接踢飛出天庭學堂了。
應瓊也沒想到十萬年修為這么好用,她朝自己比了個勝利的大拇指。
圍觀的眾人鴉雀無聲。
驚訝,也迷茫。
剛剛發生了什么?
比著比著,沉振人呢?
應瓊踢完沉振,嫌棄地將鞋底在比試臺上蹭了蹭,仿若剛剛踢的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裁判荊焱扭頭望著沉振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應瓊走到荊焱面前,打了個響指道:“嘿,裁判,該宣布結果了。”
荊焱扭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比試臺上完好無損的應瓊,像學舌的鸚鵡一般,一字一句之間沒有靈魂。
“我宣布這場比試的獲勝者,是應瓊。”
裁判裁定,群眾嘩然。
作為勝利者的應瓊,將賭桌上的靈石收入自己的所囊中,把借來的桌子和三萬靈石兌換券還給了玄漪。
她搭著玄漪的肩膀說:“走,姐姐請你去吃好吃的。”
荊焱則趕忙從裁判坐席中離開,沿著沉振消失的方向去尋找沉振。
在天庭學堂外不遠處,他找到了倒在地上的沉振。他見沉振眼睛虛張,明顯無神,便嘗試著掰一掰沉振的手。
一動不動。
看來是被施了定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