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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球球?
被她拉著的女人突然開口輕聲問道。
顏知憶正踉蹌著往回走呢,聞言隨口答了。
我小名叫叫球球。
她搖了搖腦袋,感覺自己頭愈來愈暈了,口齒也有些不清。
我阿母阿娘都這么叫
她陡然一頓,回頭看了看女人,努力想了想。
等你成了我的伴侶,也可以這么叫。
顏知憶抬了抬下顎,給了她這個尊榮。
女人勾唇,微微頷首:好。
這段路此時當真難走,今日族中大宴,她也放侍仆松快去了,因此殿內房中只有陣法運轉,并無人聲。
總算是到了。
顏知憶扶著門捂頭緩了緩,感覺眼前發糊。
今日到底喝的什么酒?
為何這般烈?
屋內擺設華麗,色彩濃烈,是她一貫的喜好風格。
女人靜靜地掃視了一遍,目光最后停頓在了姑娘身上。
可是難受了?
裴卿言想取些醒酒的藥給她服下的,卻是被打斷了。
鎖鏈呢鎖鏈呢?
顏知憶拽著她的袖子,蹙眉問道。
女人看了看她,從戒子空間里取出給她了。
果然是黑色的,玄鐵的。
顏知憶瞇眸細細打量,很是滿意。
她抓著女人的手把她帶到了床邊,然后彎腰認真仔細地把她的手腕戴上了鎖鏈,又將鎖鏈鎖在了自己的床頭。
好不容易做完了這些事兒,她才歪頭看了看,彎了彎唇瓣,笑出了兩個小酒窩和尖尖的小虎牙。
好了,你是我的伴侶了。
顏知憶嚴肅地點了點頭,湊過去在女人的眉心處印了個章。
隨后她憤憤地起身,指著不遠處衣架上掛著的墨綠色的長裙,對著女人委屈地告狀:那個人族的裴卿言竟然敢羞辱我像鳳凰!
裴卿言:
女人怔了怔,剛要張嘴,便聽姑娘紅著眸子繼續道。
我明明是金烏!誰像鳳凰!
顏知憶越說越委屈,氣得在原地轉了個圈兒,把床上的軟枕抓起來復而恨恨摔了下去。
太過可愛了。
女人默默閉上了嘴,伸手把氣惱委屈的姑娘攬進了懷里。
莫氣了。
哼,你幫我去打她!
姑娘摟著她的脖子,窩在她懷中悶悶哼著。
好。
我幫你打她。
裴卿言素來平靜的眸中溢出了點點笑意,輕柔的學著姑娘方才的動作吻了吻姑娘的眉心。
怎能如此可愛?
圣人默然輕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密碼,摩多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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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魂族
等摟著女人的脖子委屈巴巴地告完狀, 跟她說完那個人族的裴卿言有多討厭多討厭之后,顏知憶才在女人無聲的安撫下慢慢平靜下來,窩在她懷里暈乎乎地搖了搖腦袋。
裴卿言垂眸為她取下了發髻中的步搖, 輕輕地撫著她的白發, 安靜聽完了姑娘嬌軟又委屈的抱怨, 唇邊不覺微微抿了抿。
卻是不曾想到她之前竟是這般惹人厭。
女人心中低嘆, 稍有些許無奈。
她瞧著姑娘暈乎乎地趴在懷里搖腦袋的模樣,心下有些軟, 趕緊為她取了些醒酒的藥物,想喂她服下。
不要不要, 球球不要
姑娘捂著腦袋鉆進女人懷里不肯動了,小聲地嘀咕道。
吃一些藥,頭就不暈了。
鎖鏈鎖著手腕叫她行動有些不便,裴卿言小心地未讓鎖鏈觸到顏知憶, 垂頭瞧著懷中耍賴的姑娘,有些不甚熟練地輕輕哄道。
苦。
顏知憶不情不愿地動了動身子,抬起了濕漉漉的眸子瞧她。
球球不想喝藥不想抄書的時候,就是這樣與阿母阿娘撒嬌的,總會得到想要的東西。如今,她也下意識地這般與自己的伴侶軟聲撒嬌。
著實無法, 裴卿言指尖僵了僵, 抵不過她這般模樣, 低聲詢問她:那可怎么辦呢?
睡覺!
顏知憶慢吞吞地挪了挪身子,使勁兒蹬了蹬腳將鞋子給蹬掉了, 隨后一個翻身滾進了床內。
球球想睡覺。
她抱住了自己的被子,不覺眨了眨眸子,朝女人看了一眼, 沉思了片刻后將被子分給了她一點兒。
睡吧!
顏知憶跟著被子一起挪過去了,抬手摟住了女人的腰,有些得意地笑出了兩顆小虎牙,跟她炫耀道:我的被子都是我褪下的毛做的,世上不會有什么比它更軟啦!
小金烏和小白虎的軟毛做成的被子,確實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裴卿言輕輕捏了捏綿軟的被褥,忍不住彎了彎唇,再看向眸子亮亮的姑娘時,她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順從了心試探著小心地垂下了頭,輕輕吻了吻姑娘的唇。
雪白的臉頰上浮現了些許的粉。
顏知憶呆了呆,下意識伸出舌尖去舔了舔唇上柔軟的東西,甜甜的,讓她很是喜歡。
你在非禮我嗎?
她小聲問了句,隨即又蹙眉反駁了自己。
你是我的伴侶,這不是非禮。
聰明的球球想了想,肯定地說道:這是伴侶間的情趣。
莫要說了。
女人垂了垂眸,臉頰與耳邊都滾燙一片,隨著姑娘的話愈發升了幾分淺薄的羞意,趕緊伸出指尖去點住了顏知憶的唇。
兩人的面具早不知道扔去了哪里,此時顏知憶怔怔地瞧著她的臉龐,目光在她眉間不復冷清漠然的羞意上頓了頓,隨即又滑落了方才被她舔過的嬌嫩的唇
每一寸,都看起來很好吃。
可是球球吃飽了,這會兒頭暈乎乎的,想要先睡覺。
顏知憶有些惋惜地想到,乖巧地閉上了嘴,霸道地將人摟緊了。
裴卿言彎腰將自己的靴子褪下了,縱容地由她摟著。
困了嗎?
她看出了顏知憶臉上的困意與疲倦。
困了。
她的伴侶摟著她輕輕蹭了蹭,就如那一夜熟睡后一般,卻又更為親昵依賴,軟軟地與她撒嬌道:要順毛毛。
裴卿言聞言怔了下,還不等她問什么,便覺下顎處有些癢,是什么柔軟的東西拂過所帶來的觸覺。
她頓了頓,垂眸瞥了眼,眸中閃過幾許光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