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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是什么是什么。
顏知憶有些惱羞,現在只一想便知道那日的青裙女人是誰了,無怪乎那般反應。
放開。
顏知憶抬手掙扎了下,低聲呵斥。
這一次,女人沉默地看著她,松開了手。
顏知憶往前走了幾步,側頭去瞥了她一眼,低低哼了聲,甩袖便離去了。
意外的順暢,反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起來。
顏知憶也沒心思去找吃的,捏著長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重重摔上了門,很是煩躁地在原地轉了幾圈兒。
她彈指熄了燭火,側身躺在了床上,準備繼續睡下去。然而翻來覆去了半晌,卻是睡意全無。
裴卿言裴卿言裴卿言。
害人精。
禍水。
顏知憶恨恨地想著,她的背后貼上了一具柔軟的軀體,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與暖意,只勾著她想要轉過身。
這哪里是圣人?!
這分明是個勾人心魂的妖精!
妖精伸出了纖細柔嫩的指尖攬住了她的腰,在黑暗中低低地與她說著:我想吻你。
你與我說說話好不好?
顏知憶闔眸,置若未聞般自顧自地睡。
球球。
妖精在她的背后軟軟地喚她。
閉嘴!
顏知憶猛然睜開了眼睛,紅著眸子翻身壓住了她,掐著她的手腕舉在了她的頭頂上。
裴卿言。
妖皇恨聲低斥。
你修你的無情道,何苦來招惹我?!
重來一回,她未曾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一到這人面前就失控了似的。
顏知憶瞧著女人的眸子,指尖攥緊了些。
早知道如此,她當初就該換個地方扔自己,怎么也要避過那個名為楚南知的凡人。
你親親我,好不好?
裴卿言任由她攥著自己的手,只盯著她的眼睛,再次輕聲問她。
眉眼鋒利的小姑娘抿著唇角與她對峙,一聲也不吭。
半晌后,顏知憶避開了她的眸子,垂眸狠狠地咬上了女人的唇瓣。
由輕到重,恨不得將她撕碎了似的。
裴卿言盡數受下了。
女人冷清的眉宇間化了一片春水,眼尾處微微泛紅,眸色瀲滟朦朧著水霧,一副任人宰割索取的模樣,縱容地瞧著心愛的姑娘。
顏知憶默然地看著她,突然有些泄氣地松了力度,安靜地舔了舔她的唇,翻過了身。
球球
不許說話,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小姑娘悶聲打斷了她。
于是裴卿言便也輕輕閉了嘴,有些黯然的垂了垂眼簾。
黑暗中時間過得很是漫長。
許久許久后,在一片沉寂里,顏知憶的聲音低低響起,帶著些許無奈認命的嘆息。
她說:過來,叫我抱抱。
裴卿言安靜順從地挪過去了,被她掐著腰摟進了懷里。
女人低著頭,勾了勾唇角。
顏知憶垂眸瞥了瞥她,沒有再說什么了。
熟悉的味道叫她又慢慢浮上了睡意,很快她也就闔了眸。
迷迷糊糊中,有人反客為主,把她摟進了懷中,在她眉心上輕輕吻了吻。
懷中的小姑娘闔眸睡去了,褪下了那些鋒利的刺,舒展了眉眼后便愈加嬌憨可愛,叫裴卿言只是瞧著便心中愛得不得了。
顏知憶不知道,她那樣別扭地故作生氣的模樣沒有半分嚇人,看在女人的眼睛里,只讓裴卿言愈發地想要欺負疼愛她
圣人也會有情.欲。
裴卿言的欲望里,全是顏知憶。
只有她。
次日,顏知憶醒來后瞧了瞧自己懷中好生睡著的女人,眨了眨眸子,腦中慢慢清醒了許多。
她看著尚在睡覺的人,便一時間沒有動,只默默地打量了她一番。
過了許久,懷里的人輕輕顫了顫眼簾,慢慢地要睜開眸子了,顏知憶才低頭湊在了她的耳邊,輕聲認真地問她:裴閣主喜歡什么顏色的鎖鏈?
輕顫著的眼簾僵了僵,裴卿言半遮住的瞳孔中閃過暗沉的光,垂著頭軟聲回了她。
黑色。
黑色?
顏知憶挑了挑眉,淡淡應下了。
黑色也好,以后找個機會就用黑鎖鏈把人鎖在她窩里給她做媳婦兒罷。
當人族的圣人有什么意思?
不如來做她的王后。
裴卿言抬手攬住了她的脖頸,仰頭索要了一個清晨的吻。
她心愛的姑娘在親吻后,便會嫣紅了眼尾,眉宇間染上嫵媚艷麗的色彩。
黑色很好。
裴卿言彎著唇,看著顏知憶下床穿衣的背影。
袖中偶爾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腕纖細而嬌嫩。
她夢到過很多次的。
玄色的鎖鏈牢牢鎖住了這雙纖細的手腕,與雪白的肌膚相映生輝。她的愛人含著無力嬌弱的淚水,被束縛住手腕后無助地與她求饒。
裴卿言自然不舍得叫她哭泣,也不舍得做什么其他的事。
她只是想獨占自己心愛的姑娘。
沒有旁人,那雙好看的眸子里,只有她的身影。
顏知憶穿戴好的衣裙,將要出門時,頓了下步子,回眸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微抿唇,走過去親了親她的眉心。
謝云意不是我的道侶。
她是我的朋友。
你才是我的愛人。
妖皇低了頭,對著自己的愛人解釋道。
嗯。
裴卿言輕輕撫著她的臉頰,彎眸笑了。
她愛得心顫。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小寶貝都為阿言感到委屈,感覺球球不夠愛阿言
但是目前,顏知憶從小驕傲慣了,長大之后經歷種種愈發肆意霸道,這是她性格上的缺陷。
長大后的她的性格很放肆,但她的愛意卻很收斂。你可以在小的細節里看出她對待裴卿言的獨一無二和愛,也可以在言語上聽出來。就這份獨一無二而言,從厭惡到雖然別扭卻無法克制愛意,她對裴卿言的愛并不比裴卿言對她的少。
因為性格的不同,導致你們看她們的時候總會感覺裴卿言是弱勢的一方,感覺阿言很委屈卑微。
但是站在顏知憶的角度上,她真的有哪兒做錯了嗎?
她曾經跟裴卿言是真正的厭惡至極的死對頭,以她的性子來說,對待其他厭惡的人,她早就在那些人靠近的時候動手殺死了他們。
在林子里的重逢,她感覺到了裴卿言的存在,但是她放任了裴卿言抱她,只不過是一點兒前世龐大記憶帶來的別扭而已,卻也沒有過多久就回過頭低頭去向裴卿言解釋了。她在祭祀里跟謝云意假扮道侶,一是因為她以為裴卿言不在這里,她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份,二是為了混進去得到一株妖族特有的千魂花回去討裴卿言的歡心。
怎么說呢,如果按照球球的性格來說,我是真的覺得她有點兒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