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op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知憶沉默了許久,忍不住低低問了句。
自然不會。
裴卿言搖了搖頭,再次伸出指尖,想要拉起小家伙。
然而顏知憶還是沒接。
被女人的態度弄得膽子又漸漸大起來的崽子安靜地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心里閃過的雜七雜八的念頭,只覺得心震如鼓,敲得她腦子里面直直地響。
話本子上是有所記載的。
顏知憶愣愣地盯著面前纖細白皙的指尖看,竟是每一寸都喜歡得厲害,越看越歡喜。
之前忙于做任務,這會兒卻是怎樣都遮不住的情緒。
完了。
球球眼神有些放空。
怎么了,不舒服嗎?
裴卿言見她神色不對,有些擔憂地蹙了蹙眉。
裴姨。
顏知憶呆呆地坐了好長時間,陡然間盯著她的臉開了口。
嗯?
裴卿言眨了眨眸,有些不解。
唇瓣有些干澀,顏知憶忍不住舔了舔唇,認真且不要命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裴卿言只看見地上披著雪白的發絲、白紗裙如云似花般輕柔鋪于地上的冰雕玉砌似的小姑娘仰著頭,白皙精致的臉頰上染著些許紅暈,鳳眸嫵媚勾人,眸子璀璨,正輕輕抿著粉嫩的唇,認真而大膽地問她:
裴姨,娶你要多少聘禮?
都已經輕薄過圣人了,何不更加大膽一點?
球球不想做輕薄圣人第一崽了。
球球想把圣人娶回窩里,日日輕薄她!
色膽包天的幼崽昂著腦袋,無比認真地盯著女人瞧。
她素來藏不住心事,心里面異樣奇怪,便定要順著心意說出來才好。
顏知憶太過年幼了,她只在話本子里看見過描述出來的所謂的愛情。
她不知道那是種什么感覺。
但是,應不會比她此時心中更為顫動、叫人失控了。
顏知憶無賴地想著:
裴卿言哪怕惱羞把她打死,她也問出來了。
她仰著頭,露出那纖細脆弱的脖子來,連著松散衣襟下半遮半掩的精致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每一寸落在女人的眼睛里面都滿是誘惑。
裴卿言眸子幽暗,克制地垂了垂眼簾,沉默著將人抱起來了。
太小了。
她的妻子還沒能知道什么是喜歡和愛。
或許只是年幼頑劣地開玩笑,或許只是一時興起地詢問,又或者只是被她這具都算不得頂好的皮囊給迷住了片刻而已。
裴卿言忍著心中翻涌著的想要將她的妻子摟入懷中甚至是鎖起來時時親近的沖動,將小姑娘輕柔地放在了床邊。
可當她抬眸,對上了小姑娘仍舊在安靜等待著答案的明亮的眸子時,所有的防線瞬間瓦解。
裴卿言低下了頭,勾著唇,以著玩笑的語氣壓制著顫抖著的心臟,柔聲與小姑娘說道。
若是你,便不要聘禮。
送與你。
若是你愿意要,便送與你。
什么都不需要準備,只把你也給我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527 21:58:29~20210530 01:00: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付南、巫烽傅、湛華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洛洛清秋 14瓶;閑云野鶴 10瓶;酉星、小白家的老大 5瓶;祭祀少司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9章 問道大宴
清晨暖光下, 殿中庭院里,裴卿言倚坐于藤椅上,垂著眸子信手翻著手中書籍。
她目光頓在紙頁上, 唇角卻不知不覺地微微揚起了幾分。
女人抬起指尖,掩去了那幾分流露在外的溫柔的笑意, 目光仍舊好生地盯著書頁。
旁邊有個小雪團自以為躲避了她的視線, 偷偷地從藤椅后面的草叢中溜了出來,軟毛上還沾了些凌亂的葉子。
小雪團悄悄探頭去看了看女人, 瞧見了她正垂著眼簾認真看書的模樣,不禁眨了眨眸子,心里喜歡得很。隨后輕輕抖了抖身上的毛發, 確定身上應沒有臟亂的枝葉后便顫了顫耳尖,昂頭挺胸, 嘴里叼著一枝嬌艷欲滴、甚至還沾著露水的花朵, 邁著最優雅威風的步子慢吞吞地走到了女人的腳邊, 用腦袋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踝。
裴卿言眸中笑意愈加, 眼簾顫了顫, 終于將目光從書上移開,看向了自己腳邊攏著小翅膀的雪白的虎崽崽,對上了小雪團亮亮圓圓的眸子。
是給我的嗎?
她彎下了腰, 將球球抱起來, 放在了膝蓋上, 輕柔地給她撫了撫背上軟軟的毛發,將上邊還有些沒抖去的小碎葉給悄悄清除了。
愛面子的小雪球若是瞧見了必要跳下去跑掉的,裴卿言可不想放開球球。
嗷嗚~
球球低下腦袋將花朵小心地放在了她的膝蓋上,然后在她膝上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窩住了,矜持地點了點腦袋, 抖動著小耳朵軟軟地朝著女人叫了聲。
小雪球的尾巴搖得很歡快。
謝謝球球。
裴卿言忍不住地彎唇,垂頭在小雪球的腦袋上親了下,含笑夸獎她:球球選的花很好看,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球球瞇眸晃了晃腦袋,抬起前爪,湊過去在女人的臉頰上輕輕舔了舔。
但是球球為什么要給我每天送花呢?
裴卿言為小團子柔柔地撫著下巴上的毛,眸中光亮微閃,似是不經意般低聲問了句。
小家伙已經連續三天,每天早上中午傍晚,準時給她叼一束花來。
為什么呢?
裴卿言或許心里有些知曉這個答案,但她更想聽球球親口來告訴她。
球球歪了歪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前面遞過去的花朵,瞳孔里閃過幾分不解來。
難道是她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下一刻,裴卿言腿上小小一團的身影陡然變大,穿著一身白紗裙的小姑娘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裴卿言早就習以為常,勾唇攬住了小姑娘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裴姨不知道嗎?
顏知憶拿起了那束花,有點兒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在向你求偶啊。
她說得很是坦蕩自然,甚至還帶這些意料之外的迷茫,似是不明白裴卿言為什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求、求偶。
裴卿言本想聽一句小姑娘嘴中的喜歡,卻不料竟是得到了這么個答案。
叫她瞬間紅了耳根,只覺得臉頰上滾燙一片,素來平靜的眸底掀起點點漣漪來,難得的無措。
然而,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見腿上的小姑娘陡然蹙了眉,很是不滿地問她:你如果不知道我是在向你求偶,那你為什么每次都收下了我的花?!
顏知憶抓住了盲點。
裴卿言一怔,趕緊看向了她,柔聲安撫著快要炸毛了的小姑娘。
我知道
她耳根愈紅了兩分,攬著顏知憶腰肢的指尖都不禁彎曲捏起了些。裴卿言抿著唇,忍著那些莫名的叫她又歡喜又無措的羞意,低低地說道:
我只是想聽你親口說一遍。
啊
顏知憶瞧著女人染著紅暈的臉頰,一時間沒能挪開自己的目光,像個小呆頭鵝一樣直直盯著人家盯了半天,看到裴卿言都忍不住紅著耳根微微偏過了些頭,她才如夢初醒一般抖了下。
那、那你聽我親口說了,是不是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