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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目光打在身上,魔君也怕得緊。
趕緊麻溜地滾,這些東西你自己處理去,本座不插手。
下次玩兒得收斂點兒,別鬧到我這兒來,鬧來了也別讓你師娘看見。
明白!
謝謝師尊!
師尊保重!
古瑾與自家師尊眼神對線了一秒,果斷低頭作揖。
徒兒回去反省了,就不打擾師尊師娘了,先行告退!
殷晚舟搖了搖手,示意他趕緊滾出去。
古瑾會意,轉身拔腿果斷跑了。
魔域的小將軍一邊跑心里面一邊忍不住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師尊她妻管嚴吶!
哎呦,趕緊去跟師姐說說,太好玩了。
不對,師姐沒碰過這東西,不懂這玩意兒。
那去跟師弟玩兒?
古瑾足下頓了頓,又搖頭揮走了這個念頭。
元元被甩四十二次,哪能聽得了這個?
古瑾身形微怔,忍不住仰天長嘆。
此等樂事竟無人可與分享,何不惋惜?
魔族之間的悲喜終究不能相通啊
小將軍沉痛想到。
他們不能懂我!
眼見著老二出去了,殷晚舟心下一松。然而下一刻,纖細柔嫩的指尖輕輕地捏住了她的耳垂,她的小媳婦兒在一旁低低地哼了聲。
怎么了?
小虎崽眨著眸子裝作不明所以的模樣無辜瞧她。
楚南知看著她這般,抿了抿唇瓣,心中便不舍得弄她了。
與那孩子擠眉弄眼的
魔君的知知小娘子有些不滿地戳了戳魔君的臉頰,方想要說些什么,卻是被她一手猛然拉了過去,跌坐在了殷晚舟的腿上。
舟舟知錯了。
小虎崽認錯認得很是干脆,湊過去親了親女人的耳垂。
舟舟日后只與媳婦兒擠眉弄眼。
她悶笑著咬了咬楚道君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楚南知本就未惱,不過是好笑自己的虎崽子背著自己裝模作樣罷了。如今被魔君一口一個媳婦兒地喚,便也忍不住微微彎了唇,由她抱著坐在腿上,嗔怪地瞥了她一眼。
誰是你媳婦兒?
楚道君心中軟得很,不過含笑探出指尖摸了摸殷晚舟的唇角,低低問她。
殷晚舟挑了挑眉,似是沉思了一瞬,隨即又憋不住笑了。
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楚南知楚道君吶。
是我的知知小娘子。
魔君可比那孩子會哄人多了。
楚道君勾唇夸贊了句,垂頭獎勵了她一個香香軟軟的吻。
多謝道君夸獎。
殷晚舟很是謙虛,抬手按住了女人的頭,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直叫女人眼尾處漸漸嫣紅,她才松了手。
大典不久便到,這一日的魔宮中賓客如流、座無虛設。
凡人間時那次木屋中的婚禮,兩套嫁衣都是楚南知一手縫制出來的。
殷晚舟并不通針線,可如今在修真界,她總歸是會煉制法衣的。前前后后失敗了十余次,終是煉出了兩套華美精致的火紅嫁衣與頭冠珠釵。
喜歡嗎?
殷晚舟抖了抖手中的一套長裙,微微側頭含笑問了問楚南知。
這是她照著楚南知如今的身形煉的,暗中所添珠寶比她自己那套更多一些,但她將那些珠寶都點綴于暗金色的紋路之中,并不外露,款式大方明艷,與楚南知的氣質相符。
喜歡。
楚南知眸色恍惚了一瞬,緩緩伸出了指尖一寸一寸地撫摸過這套嫁衣,忍不住彎了唇。
余光中的愛人正含笑瞧著她,滿是溫柔與情愫。
怎叫她不欣喜?
楚南知默默想著。
她歡喜得腦中空白、只聽得胸腔中如鼓聲陣陣,那顆心臟都為之發顫。
她愛這條殷晚舟親手做的嫁衣,更歡喜殷晚舟給予的愛意。
殷晚舟不知道,即便她什么也不做,只要好生站在那里朝著楚南知笑一笑,楚南知便連命也給了她。
更何況是她親手做出來的嫁衣呢?
喜歡便好。
幽幽的香氣浮在鼻前,小虎崽低笑著摟住了她的腰。
換上吧,我的魔后大人,該去大典了。
好。
楚南知垂頭,在她眉心處落下了輕輕柔柔的吻。
宮殿前的場地上,二人持香拜下。
一拜天。
二拜地。
三拜妻。
殷晚舟抬眸,眉心花鈿灼灼奪目,綺麗動人。她含著笑,看向了自己的妻子,正巧也對上了楚南知的目光。
柔軟的,歡喜的,滿是愛意的
她的知知小娘子畫上了艷麗的妝容,穿上了一身似火般的嫁衣,僅是站在那兒就叫殷晚舟移不開眼了。
女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雪白的臉頰上慢慢染上了些許紅暈,微微垂了垂眼簾,抿著唇角笑。
指尖相交,兩簇青絲糾纏不分,最終落于一處。
結發為妻妻,恩愛兩不疑。
宴會中無人敢擾魔君的興,是以一日下來卻也安穩。
殷晚舟歡喜過了頭,來人敬酒竟是一杯不拒,盡數飲下了。
她難得好說話,只是不允那些魔族來鬧她身旁端坐著的妻子。
都是一群精明人,大家心照不宣,自然也繞過了那位魔后、曾經的仙界楚道君。
楚南知坐在一旁瞧著她一杯一杯飲下去,心下有些好笑和擔憂。她瞧著小虎崽高興的模樣,便也不舍拂了她的興致,只靜靜守著她,等著自己的妻子神色微微變化了些便出聲為她擋下了余下的酒水。
那些魔也見好就收,紛紛都笑著識趣歸去了。
宴會將近結束,楚南知扶著殷晚舟去了后殿,待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后就趕緊將暈乎乎的小虎崽攔腰抱入了懷里。
小虎崽喝醉了,有些遲緩地眨了眨眸子,乖巧地任由她抱著,安安靜靜地窩在她懷中抬著指尖摟著她的脖頸。
舟舟難受。
小虎崽抽了抽鼻子,眼淚汪汪地小聲與她說道。
楚南知聽不得她委委屈屈的聲音,連忙低頭親了親暈乎乎的小虎崽,柔聲安慰著。
馬上就到屋子里了,舟舟吃些醒酒的湯水便不難受了。
殷晚舟腦中有些不清楚,反應不過來。愣怔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哦了聲,又委委屈屈地縮了縮,貼在女人溫軟的懷里不想挪動。
楚南知便抱著她給她用靈力煮了些醒酒的藥,一點點給人喂下了。
神氣又驕傲的小虎崽此時迷蒙著眸子,有些呆呆的,聽話地小口小口喝下了藥。
楚南知心下實在軟,愛憐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她方要說些什么,卻聽懷中的人闔了闔眼,聲音有些沙啞地問她:我們以后會一直一直在一起嗎?
頭有些疼,殷晚舟緩了緩神,將腹中密密麻麻的痛意忍下了,歪著身子窩在女人懷中,輕聲地問。
撫著她臉頰的指尖柔軟纖細,它的主人毫不遲疑地堅定且溫柔地回答了她。
會的。
我們會一直一直永遠地在一起。
真的嗎?
真的。
于是,本就高興著的小虎崽愈發欣喜肯定了兩分。
這里人太多了,我要把你藏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
殷晚舟把玩著女人垂在胸前的青絲,哼笑著與她說道。
酒醒了的小虎崽不再呆呆的迷糊,恢復了往日的神氣。
好。